次日，素儿端着洗簌水盆进门，在见着白灵渊脸上无端生出的深红色疤纹后，被惊吓得说不出话来。
「小…小姐？」
「嗯？」她淡然应着，穿上衣服。
听了这声音，素儿确定是自家小姐，有些不敢相信。
昨晚刚看见那美貌足以冠绝天下的女子，一夜之间竟然变成了『丑女』。
「小姐，你…这是要吓死素儿。」
「丑不丑？」她现在还颇为关心自己这副模样能不能镇住人，这样才符合白仙乐毁容的样子。
素儿不敢睁眼去看，点头，「嗯…」
白灵渊对这个回答表示非常满意，「丑就对了，丑，戴着面纱才合理。」
「可是小姐，你这是怎么弄的，不会被水洗掉吗？」
「洗不掉的，你放心，况且只是皮囊而已，不必太过在意。」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等到全身而退后，她自然把这红斑洗掉，毕竟活成自己是最好的状态。
洗簌好后，戴上了白纱掩面，这样就算是被发现什么，也稳妥。
之所以这么做，最重要的是，她与白仙乐的长相併不相似。
而白仙乐之前因容貌被毁，不愿以真面目示人，现如今她再这么伪装起来，白明沧说她们身影很像，这样真真假假再也无人分得清楚了。
「小姐，奴婢方才见府中人在置办办喜事用的东西……」
「什么喜事？」随口问着，她把自己昨天画好的符跟小的瓶瓶罐罐收到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素儿有些无奈，「小姐，是您的喜事啊。」
「我的…对了，想起来了，什么时候？」
「下月初六，也就是十天之后。」
十天……这么快，难道古墨尘抗婚失败，还是皇家就是要这传闻中的白家天女嫁给这么一个无用王爷，以权衡朝政。
看来想要抗旨悔婚没那么容易，还是用得上自己原先想的法子。
「喜事就喜事吧，我会带你过去王府的，你放心啊。」
「小姐，那您大婚时，这脸上……」
「我倖幸苦苦弄了大半夜才弄成如此自然的红斑痕迹，绝对不会洗掉。」
「啊？可奴婢听说，九王爷虽游手好閒沉迷于美色，却是绝世的美男子，至少在天启王朝，至今还未出过比九王爷还俊美的男子。」
瞧着素儿那一副花痴模样，白灵渊再次敲打了她的额头，「你都说了他沉迷美色，还在这儿犯什么花痴，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对，小姐将来的要嫁的竟然是这样的人，小姐您今后嫁过去王府会不会很难生存？」
「生存？有我在的地方，该担心生存的是别人。」
想到自家小姐不似常人，更是世人口中的天命之女，素儿露出笑意，「奴婢誓死追随小姐。」
白灵渊笑道，「也不用你誓死追随…去，给我弄点吃的来。」
「奴婢遵命！」
閒散在白府过了两天清閒日子。
这日素儿领着几个丫鬟，端着洗簌的东西推门进来。
「小姐，您醒了，老爷让你收拾好后过去大厅。」
来这几天清清静静，除了第一天时见过那老傢伙，自己一直未被打扰。
「嗯，你去回禀，我马上过来。」
起床随意套了件衣裳，洗簌后戴好面纱踏出房门，朝着大厅方向走去。
恍惚想起前两天半夜翻墙回来时看见的黑衣人，难道会是白明沧在暗中的人，会不会跟自己有什么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