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儿。」
哎，小姐有什么吩咐？」听见呼唤的素儿推门进来。
「你过来，帮我准备些东西。」
「？」
素儿弯下腰，白灵渊轻声在她耳边说着要的东西，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吃惊大喊。
「小姐您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白灵渊捂住她的嘴，「我还没说完呢。」
被这么一提醒，素儿压低说话声音，「小姐，可您要的这些东西，奴婢从前都是见那些江湖骗子用的。」
「你这丫头，敢拿我跟外面那些江湖骗子比，你是不是讨打。」
「我错了，错了，小姐，不过这些东西要是被老爷发现了，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白灵渊收回佯装要打人的手，起身穿好衣服，「这个你不必担心，我又不是做什么害人的事，你只管去准备，记住千万不能被人发现了。」
「嗯，小姐吩咐的事，奴婢自然是要竭尽全力，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小姐只管说。」
「过来……」
白灵渊又说了几样东西，素儿一脸恐惧，「小…小姐，什么血也太噁心了。」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噁心不噁心，奴婢这就去。」
等素儿出了房间门后，她才开始思量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素儿得了吩咐后，换了身简单的婢女衣裳，假装帮着厨房老妈子倒泔水，从后院出了门。
穿梭在东边方向大街上购置着白灵渊要的材料，而有些东西还得走到很远的地方才能买到。
暗处屋檐上，有身影闪动落在隐秘巷子中，跟踪中从白府后院出来的女子。
黑衣人在察觉到素儿所买的物品之后，暗中传递消息给便衣打扮的线人，让其速去禀报消息。
在另一处查探的莫祁听见线人如此禀报，不禁发问，「你是说，从白府出来的小丫头在寻龟壳，黑狗血，黄符，桃木，砒霜，药材毒物还有一些不知名的东西？」
「没错。」
莫祁细细思量，不管那名叫落白的男子与这有没有关联，既然是白府的人在寻这些东西，事情总归不简单。
「仔细盯着。」
「是。」
……
白府后院，只看得间一道素色身影，以及偶尔有几个来往的丫鬟。
白灵渊拿了经书笔墨在后院，时不时有下人路过行礼，她则是佯装专注抄写经书无心理会的模样。
等到素儿蹑手蹑脚，抱着用不起眼布料包着的东西悄悄回府时，已是快接近暮色，她也写了一纸经文。
「小姐，我回来了。」
见素儿回来了，她素手捲起墨笔已干的经文，「走，先把东西拿回去。」
回屋关上门，素儿累得忙喝了口水，「小姐，你可不知道这些东西有多难找，人家还以为奴婢是什么不正经的人，要这些东西去害人呢。」
「不错，幸苦你了。」
打开放在桌子上的布袋子，随手拿起一个红瓷小罐子，在鼻尖闻了闻，满意道，「你可不要小看了这些东西，这可是我花了一辈子才真正参透的心血。」
素儿喘气缓过来，「小姐，您又说笑了，如今您也不过十五年华，比素儿大了一岁而已。」
白灵渊未说话，捣鼓着桌上的东西，翻找着什么，「找到了。」
素儿瞧着白灵渊手上拿着的龟壳，嘟囔道，「小姐，这所有东西中，就这个小龟壳最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