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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搞懵了,怎么好好的请客吃饭变成要厮打?急忙上前要阻拦。却见宁泽神色自若,顺势凑到方小乙耳边,用只有俩人听得到的声音悄悄说道:“别闹,先下棋,我可没恶意。”说完又放大声音笑道:“放心、放心。”还顺手在方小乙结实的胸前拍了几下。
方小乙脑子有些糊涂,没转过弯来。不过临出门的时候,自己师祖切切嘱咐过,举事就在眼前,不许跟人动手露了行迹,他倒是牢牢记住。眼看宁泽的确不像是有恶意的,将信将疑之下,只好慢慢松手,重新坐回去继续下棋。
如此一来,形势重新扭转,这回轮到方小乙心神不定破绽百出了。借着这个机会,宁泽大举反...
泽大举反攻,终于又占了上风。
宁泽心情大好,哼着小曲一步一步正在修理方小乙。舱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一个船工进来跑到张顺耳边嘀嘀咕咕,外面也隐隐传来喧哗的声音。一时间船上众人都惊疑不定。
只见张顺听了,嗯嗯连声,走到宁泽身边:“二郎,那陈——”
“嘘,打住!”宁泽把手指在唇边一比:“我猜到了。”
陈金龙终于找上门来。
他眼珠子骨碌碌转动,伸手不停揉着红痣。方小乙却两眼死死盯着他:“什么事?”他以为宁泽他们出卖了自己。说不得,怕是要大开杀戒的干活。
本来不问还好,一问,就把宁泽的脑洞给问开了。
“没事、没事,包在我身上!”宁泽赶紧安抚对方,回头站起来凑近张顺耳朵,也是一阵嘀嘀咕咕。张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宁泽:“你确定?”
“我确定,你放心,就这么办!”宁泽坚定点头。
“那好,我去看看。”说完团团作揖,掀开舱门走了出去。
这下变化太大,方小乙等人简直措手不及,眼看张顺出去,顿时觉得十分危险。小个子叫一声“拿住!”唰唰唰几声,七八条大汉瞬间抽出明晃晃的腰带软刀,捉对儿船上众人一个个都被抵在脖子上。
宁泽自然是方小乙亲自解决。
老牛也在其中,急得流泪叫道:“二郎,这可苦也!”
宁泽却呵呵一乐,脖子不动,眼角瞟着方小乙道:“你怕什么,有我陪着你在,包你无事!”
“哼,我看你这撮鸟便是诡计多端,你要敢使诈,直娘贼的老子马上在你身上捅几个透明窟窿!说,你刚才和这船老大鬼鬼祟祟商量什么?”方小乙恶狠狠说道。心里后悔不迭,早知如此,下他娘的什么鸟棋?
“唉,我就是跟他说,你们几位都是好朋友,路过的客商,可别让人产生误会。放心吧,反正我在你手里,要有什么事你不会先一刀宰了我?听我的,快快藏好兵刃,我只躲在你身后,呆会儿要是有人进来,随他说什么,你们只是一言不发便一点事儿都没有!”
却说张顺急匆匆来到唐河岸边,已经密密麻麻站了二三十人,都是平日里在县城中横行的泼皮无赖,个个拿着火把,吵吵嚷嚷。
一干泼皮无赖当中,明晃晃站着个头戴绿色幞头,身穿大红牡丹长衫的少年。形容苍白干瘦,一瞧就是从小开发过度造成的先天不良。张顺虽然不认识,猜也猜得到,此人定是陈文锦的衙内陈金龙。
张顺急忙走过去,只见一个船工口鼻流血,正捂住脸站在陈金龙身边。张顺心头一阵愤怒,却只好陪着笑过去躬身唱个肥喏:“小衙内,小的张顺,来迟莫怪,莫怪!”
“怎么着,你就是这里的船老大?”陈金龙斜睨着眼望着张顺:“老子瞧你一身细皮白肉,哪里像个打鱼的?遮么不是来赚我吧?”
“岂敢岂敢,小人这乃是天生,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