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小手刚要去抚摸男人好看的脸,却突然被对方伸出的手抓住,将她瞬间拽到了床上。
「啊!你醒了?」
「去哪了?」丁煌烁眼眸惺忪,但双手却非常干净利落的剥着她的衣服,将人脱得一丝不挂的重新塞进了被窝里。
「嗳,我现在不想睡觉!」
「老婆,你是不是很有精神?」将她抱回怀中,修长有力的大腿瞬间将她双腿压住,丁煌烁半眯着眼,邪魅的勾着笑问。
「才不是呢。」柴舒并没发现他眼中暧昧的光泽,反正两人裸睡惯了,她还没想到那方面去,毕竟看男人的精神面貌似乎也做不了「坏事」的摸样。小手抵在他胸前,嘟着嘴说道,「你爸来了,在客厅等你,他让我来叫你下去。我本来都不打算叫你醒的,谁知道你自己醒来了。」
「别理他。」他抓住在自己胸前的小手,放到嘴上轻轻咬了咬那葱白的小指。「他不喜欢你,咱们也没必要见他。」
自家老婆没在的时候他还可以见一见,可自家老婆在时候能不见就儘量不见,他不会为了让那老头接受自己的妻子而让妻子故意讨好他献殷勤,没人欠他什么,没必要弄的一家人都不开心。
「可他……」还坐在那里等着他们呢?本来脸色就黑得难看,要是不下去的话,那等会不是要变成锅底灰了?
「老婆,我们不要理无关紧要的人好不好,有时间还是做点其他比较有意义的事好些……」丁煌烁打断她的话,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挑了挑眉,意有所指一手捏着她的柔软。
「不要啦,刚刚都做了……你还行吗?」两遍了,他还不累?
「行不行,咱们等会做完再讨论!老公饿了多久了?你今天不把我餵饱,我就不让你下床……」说完,不等她有异议,丁煌烁伸手将被子往上一拉,瞬间将旖旎春色盖住……
比起那老头,还是製造孩子比较重要!
……
丁母回到家,在看到客厅里突然来临的人时,神情呆滞了片刻,但很快她恢復正常,并没有朝客厅里等待许久的人去,而是走向另一头按下了内室的电话。
「丁一,家里来客人了,为什么不通知我?」
「少爷和少奶奶呢?」
「好,那你出来送客吧。」
挂完电话,丁母面无表情的朝一楼自己的房间而去。
「清怡……」
丁母转过头,淡漠的丽眸里看不出是悲是喜,但冷艷的脸上却写满疏离。
「请叫我叶清怡,谢谢。」
丁海涛黑眸黯淡的看着她,朝她而去,身上强悍霸道的气势早在听到开门声时已经退散下去,成熟的俊脸上布满了沧桑,似是很无奈的沉声说道:
「我们谈谈好吗?」
「我不认为我跟你之间有什么话好谈的。你能在这里,只能说明你是烁儿的父亲,有什么事你跟他谈吧。顺便再提醒你一句,不要企图在烁儿和舒舒之间搞破坏,儿子可以是你的,但儿媳是我和烁儿的。如果你还想要烁儿再叫你一声爸,那你就好好的安享晚年就好,否则以我们现在的关係,直接可以让法院判决就可以的了。再见,不送。」
说完话,丁母冷冷的转过身,决然的离去,没有半点流连的意思。
「清怡,你听我说,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丁海涛趁她进门前,大步的追了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深沉的眼眸里泻出一抹心痛。
「请放开你的手。」丁母斜睨着他,冷淡无情的提醒,「丁海涛,我们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别做这些小孩子才有的幼稚行为,成年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是小孩过家家,做错了事,一句道歉和认错就可以了的。你要耍幼稚,请别拉上我。」
丁海涛凝视着她冷漠的侧脸,愧疚之色一览无遗,深沉的嗓音低低的带着些许沧桑:「我知道当年的事对不起你,可是我不爱她,我跟她只不过是为了一场交易,在我心裏面自始至终都只有你跟孩子,我从来没想过要抛弃你们母子俩。」
「爱与不爱对我来说,早已经无足轻重了,你已经将我们推出了你的生活,而我跟烁儿现在生活的很好,你也看到了,烁儿现在很幸福,比跟你一起生活的时候都幸福。所以请你自重,别再来打扰我,你要觉得无聊,就找他去吧,毕竟你是他生父,他有义务接待你这个父亲。但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喜欢耍脾气,请不要当着他妻子的面,否则,我能肯定,他连这份见你的义务都不会给你。」
丁母依旧冷漠如冰的说完,语音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波动,淡漠疏离的神情仿佛不是对着人说话,而是在对空气诉述事情一般。本就清雅的气质,此刻就仿佛存活在空气中似有似无的倩影,捕捉不定。
她跟他早已没了关係,婚姻也只是一个连假象都算不上的假象而已,她说过,如果他要继续干涉儿子,那么她会连那丝假象都要抹掉。
「清怡,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才能回头再好好看我一眼?」
丁母转过身,静静的盯着面前神色动容的男人,清雅素净的脸上仿佛像是平静的湖水般没有半丝波动,清澈见底的眼眸更是找不到一丝的波澜。
「我已经好好的看过你了,所以你不需要在做什么。至于原谅,你看我现在像是恨你的样子吗?都不恨了,哪来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