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眼眶又红了,紧紧握着紫玉佩,哽咽道:「臣妾谢陛下。」
轻轻亲了亲女人的脸颊,晋文帝心痒难耐,恨不得今日就带着秦妙回宫,只可惜关雎宫的偏殿还没有收拾好,要是现在回去的话,恐怕委屈了她。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晋文帝一看见秦妙的眼泪,就忍不住心疼,将人揽在怀里,低声说:
「朕要回去了。」
「您这就走了?」秦妙拉着晋文帝的袖口,脸上带着不舍。
晋文帝面上的笑意毫不掩饰,揉了揉秦妙的秀髮,想起这女子今年不过十七,足足比他小了十三岁,还是个孩子呢。
「等到朕下次来时,就接你回宫。」
秦妙点头,站起身去送晋文帝,越送越远,眼看着秦妙都要走出别庄,晋文帝无奈,拉着女人的手,眼带爱怜地轻吻了一下,说:
「走了这么久,也该累了。」
「臣妾不累。」摇了摇头。秦妙低眼看着两人紧握的手,脸颊通红,扭头看着四周的侍卫,低低道:
「陛下,周围都是人呢,要是被他们看见了,臣妾真是没法做人了!」
晋文帝朗声大笑,道:「这有什么?你是朕的爱妃,他们不敢胡说。」
放开女人的手,晋文帝上了马车,掀开车帘,看见秦妙仍然站在原处,脚下就像生了根似的,一动也不动,他皱眉道:
「快回去,夜里风大。」
「臣妾想看着您走。」
晋文帝无奈地摇头,衝着驾车的侍卫吩咐道:「快点回宫吧。」
坐在车外的福德知道陛下心疼秦妙,他有些诧异地看了女人一眼,原本还以为陛下心心念念的记挂的都是皇贵妃,现在一看,这秦二小姐也不遑多让,等到回宫之后,恐怕也得被宠上一段时间了。
马蹄溅起一阵尘土,车辙轧在泥土铺成的路上,留下明显的印记。秦妙低着头,由雪茹搀扶着回到房中,走到妆匣前,将那枚价值千金的紫玉佩放在檀木盒子里,看也不看一眼,轻声说:
「你派人送桶热水来,我要沐浴。」
雪茹皱眉,说:「主子,您来月事了,不能洗澡。」
秦妙看了雪茹一眼,道:「我来红一事万万不能透露出去,否则咱们整个庄子的人恐怕都没有活路。」
「奴婢清楚。」雪茹是司马氏亲自调教的,心思细密,对秦妙也再是忠心不过,自然清楚事情轻重。
「快去吧。」
「主子……」雪茹还想再劝。
「快去!」
看见秦妙板起脸,雪茹不敢多说什么,抿了抿唇,转身离开了,没过多久,几个粗使丫鬟送来木桶,秦妙让人出去,仔仔细细地将自己洗了个干净。
即使这样,她仍然能想起来刚刚晋文帝触碰她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连连漱了十几次口,才压下噁心。
擦干身子,秦妙换了月事带子,房里放了火盆。把月事带子扔进碳里,眼看着那东西化为灰烬,秦妙这才上了床。
今日在晋文帝来到别庄之前,张老二已经把海棠带到了破庙中,张老二武功不差,人又机警,有他在,也不会让别人发现不妥之处。
倒在床上,秦妙想起姐姐传来的消息,说晋文帝只想给她美人的位分。
美人?
秦妙两手捂住脸,遮住眼底的讽刺,既然她决定入宫,要的就不止是美人之位,否则入宫还有什么意思?
正出神呢,就听到窗扇被推开的声音,掀开帷帐一看,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床头,不是元琛还有哪个?
「你来干什么?」秦妙神色冷淡,显然不愿再见元琛。
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元琛咬牙切齿道:「你问我来干什么?」他的语气发狠,手上力气加重,竟然直接将秦妙从床上扯下来。
「他碰你哪儿了?」
疼的脸色苍白,秦妙讽刺一笑,道:「哪儿都碰过了,怎么办?」
元琛知道面前的女人是故意挑衅他,但他依旧被勾起了熊熊怒火,鹰眸圆瞪,眼底布满血丝,直接把秦妙推倒在床上,压了上去。
秦妙像是木头桩子似的,一动也不动,嘴里却说:「原来堂堂镇国公也就这么大的本事,只知道强迫一个小女子,连让我心甘情愿都做不到。」
元琛狰狞一笑,道:「让你心甘情愿?我何必让你心甘情愿!」
「你本来就是我元琛的女人!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说着,他根本不跟秦妙反驳的机会,直接堵住了喋喋不休的红唇,用力啃咬,力气大的好像要把唇肉生生咬下来一般,秦妙疼的直抽冷气,拼了命的推搡男人的胸膛,却仿佛蚍蜉撼树一般,元琛仍是一动不动地压在她身上。
秦妙闭着眼,面如死灰。
元琛看着女人这幅样子,哪里还能有半点儿兴致?恨恨的咬了红唇一口,直将嘴唇咬出血来,才鬆口。
翻身到了床里,元琛问道:「你入宫只不过是小小美人,还不如跟了我。」
「我姐姐在宫里。」
指尖缠绕着女人柔滑的髮丝,元琛说:「在宫里又如何?你嫁给我,晋文帝不会动忠勇侯府的人。」
秦妙扯了扯唇,道:「即使不会直接杀了,但到底有了心结,他是帝王,秦家人是臣子,总归不会有好下场。」
元琛不说话了,把秦妙搂在怀里,在女人额头上落下一吻,十分怜爱。
两人相拥而眠,说来也是讽刺,秦妙是晋文帝养在京郊庄子里的外室,但却与元琛有了苟且,若是此事被别人知道的话,秦妙恐怕真会落入万劫不復之地了。
第二日一早。秦妙让金银往鱼泡里面灌上血,这血来之不易,是金银昨夜好不容易从池子里吊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