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小看您女儿了不是?我是那种乱花钱的人吗?再说了,人家也不小了,总可以存点私房钱吧?”
“放你手里我可不放心,还是放妈这,妈给你保管。”
司徒晚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亲爱的母亲大人,您当我还是三岁的小孩儿呢?从小您帮我保存我就再没见到过。
想到这司徒晚就忍不住想为自己掬一把辛酸泪。小时候特傻,又分不清人民币币值的大小,拿在手里最大的也就十块钱。所以小的时候每当老妈笑得特和蔼的递给自己一张十块的来换自己手里的压岁钱,自己还笑的特欢实。老妈这一招一直用到了自己小学五年级,后来自己知道上当了之后老妈干脆连连十块都不给自己了,以替自己保管为由,直接拿走,反应的时间都不给自己,要是哭闹就直接暴力镇压!到现在自己依旧记得很清楚小时候老妈揍自己的英勇姿态。
“妈,不带您这样的,你都替我保管好多年了,今年就我自己保管行吧?我保证绝对不乱花钱!再说,人家南瑞帮我那么大的忙,南叔叔平时又老叫他给我送各种东西到学校,我还没谢谢人家呢!还有,人家还送了新年礼物给我,咯,就是我头上的帽子,我还没回礼呢!”
司徒晚指了指头上的白帽子,示意司徒妈妈看。虽说自己不知道帽子上的标誌到底是什么品牌,不过既然是南少爷送出来的,肯定不便宜,自己怎么也得送个像样点的东西做回礼吧?她可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占了他的便宜。(姑娘,您那便宜占得多了去了,还的过来吗?)
“帽子我说你今天的帽子比平时的好看呢,我就说以你的欣赏水平怎么可能买到这么好看的帽子,原来是人家南瑞送的。”
妈,您是我亲妈!
之后司徒妈妈没有在说什么,算是默许了司徒晚把压岁钱留在自己那里,对于这个结果司徒晚很满意。
晚上把自己收拾好之后,司徒晚窝在自己的床上看书,重生以来的第一次新年,司徒晚有些兴奋,已经很迟了,但就是不想睡觉。
正看得入迷的时候,电话响了,司徒晚的视线依旧留在书上,也没看是谁就把电话接了起来。
“餵。”
“呼……呼……”
电话的那头传来很重的呼吸声,也不说话,司徒晚疑惑的看了眼电话,南瑞!
“喂,南瑞,你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南瑞扯了扯自己的衬衣领,今天家里吃饭的时候堂兄弟一起闹腾,自己被逼着喝了不少酒,现在脑子有些晕,但就是突然很想听听司徒晚的声音。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又有点后悔,不知道她睡了没有。不想很快的被接了起来,听到了她的声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觉得昏昏沉沉有些不大舒服的自己一下子就放鬆了起来。
“南瑞,说话!”
等半天也没听到对方放一个屁,司徒晚就冲电话喊了声。
“……小晚,新年快乐……”
南瑞的声音有些暗哑,又有种说不出来的好听,司徒晚听到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这人真是,声音这么煽情干什么!
“小晚,你还没有说新年快乐。”
“啊……新,新年快乐……”
“呵,晚安,小晚。”
“……”
司徒晚拿着电话不知道哦该做什么反应,等电话被挂了之后才呆呆的回了句晚安,然后才发现电话已经挂了。
丢开手里的书,司徒晚不在己整个裹在被子里,脸上火辣辣的发烫,想起南瑞送她帽子的时候脸上的笑,心跳越发的不规律了。真是,妖孽……
这时候又收到了一条简讯,打开一看,
“小晚,帽子有没有很暖?”
呆愣一下,司徒晚想,他是不是在调戏我?
丢开电翻了个身,又想起南瑞刚才的那声轻笑和那句‘小晚’,脸越发的烫的厉害,但心里又觉得有些甜甜的。
司徒晚就这么睡了过去,梦里都是南瑞说的“小晚……”
司徒家的传统大年初一这一天是不走亲戚的,所以大年初一司徒晚岁了个自然醒。因为这次考得好,所以司徒妈妈没有没有在司徒晚起迟了的时候咆哮她,早知道还有这待遇上辈子自己说什么也不偷懒,能睡到自然醒,多幸福啊!
大年初一是要吃汤圆的,心情很好的司徒晚一口气吃了四个大汤圆后,饱的摊在沙发上看电视。
“才吃了饭你就躺着,前两天你不还嚷着要减肥吗?不知道饭后躺一躺不长半斤长二两啊?”
作为一位有气质的中年美妇人,司徒妈妈实在瞧不上自家女儿懒散没个仪态的样子。不过这丫头也是,说了多少次也不听。
“妈,大过年的您就放过我一回行吗?再说了,我不就这偶尔一次嘛!闫大美人你就睁隻眼闭隻眼不就行了嘛!”
“少给我贫啊!对了,明天我们去你外婆家,等会儿你去看看有什么要带的没有。”
“妈,我们就在外婆家住两天,有什么可带的啊!人五姨都嫌我们就跟搬家一样。”
“把该带的带上不是方便点嘛!你这丫头怎么……”
“是是是,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司徒晚真的怀疑她老妈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近来越来越啰嗦了,真佩服老爸每天在老妈的碎碎念之下还能面不改色。
不过,老妈碎碎念司徒晚还是觉得很幸福,之前一直住学校周末也会补习,重生以来还真么没有好好地和老爸老妈相处,上辈子自己多有忽略,平时老妈说什么自己也很不耐烦,想想就觉得自己很混蛋。
第二天一大早司徒晚就爬了起来,在衣柜里挑挑拣拣之后总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