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大怒,一气之下要把玉致嫁给外姓藩王,璇玑死活求情,却被龙非离禁足在储秀殿,准确说是——在储秀殿的龙帷内,足足折腾了三天,龙非离才赦了玉致的「嫁」祸。
只是,那是从年府回来不久以后的后话了。
现在,她莲步方移,手却教一隻温热的掌捉住。
她咬唇看去,龙非离一脸寒霜。
她不敢再捻龙鬚,只能恨恨用眼神秒杀玉致跑得速度的欢快背影,估计是最后那句「老娘」比较通俗,众人一脸惊愣地看着她。
「臣妾——」她也愣愣着和龙非离交握的手,把脑袋搜刮净,想说句什么,奈何无话。
龙非离拉过她,冷冷往前走。
头脑发热只是暂时,虽然现在胆惊心战,璇玑总算还是个尽责的主子,看着跪了一地的凤鹫宫的宫人,低声道:「皇上,能不能让他们先起来?」
龙非离回头朝夏桑淡淡道:「夏桑,他们的主子什么时候回来,就让他们什么时候起来。」
「奴才遵旨。」
龙梓锦看着夏桑那颇言不由衷的应答,笑道:「夏桑,本王能猜到你在想什么。」
夏桑翻翻白眼。
「为什么做这苦差事的又是你而非徐熹?」
「王爷,你下回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说法?」
「那本王支持你把徐熹拉下来,你坐了他的位子,就不必如此苦恼了。」龙梓锦笑得璀璨,一口白牙闪亮。
如果龙梓锦并非皇帝的兄弟,夏桑发誓会把他敲晕,然后扔到前面的湖里餵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