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佳摸着脸颊上那被他吻过的地方,脸上的笑意是忍不住的,轻笑的摇头,准备收拾矮几上的书回房再看。
待米佳抱着书再回到房间,成越还在浴室里没出来,只是那放在床上的手机一直不停的响着,米佳将手中的资料放到一旁,伸手拿过那手机,是陌生号本市的座机,不知道是谁,米佳直接划过屏幕将手机接起。
「喂,您好,我这里是阿波罗美食,您太太的手机和钱包落在我们们这边了,能请您过来取一下吗?」
米佳一愣,转头朝那床头柜看去,她的手机和钱包不都好好的放在哪里吗?!
电话那边久没听到人回应,不禁有些不确定的又说了一遍,「喂,请问先生您在听吗?」
米佳这才反应过来,「呃,在,我在听。」
「呃,您是太太吗?」电话那头似乎有些意外出现的是女声。
「我先生正在洗澡。」米佳回答说道。
「哦,太太是中午跟先生一起来用餐的吧,您的手机落在了我们们店里,你看什么时候有空你过来取一下。」电话那边的服务员很有素质,说话也一直都很有礼貌。
「我看你是弄错了,我的手机和钱包没有丢掉,现在也一直都在我的手上。」
米佳上去将手机拿过,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的手机好好的,怎么可能丢在他们的店里,再说了,她中午也没去什么上岛咖啡啊,成越也应该是在训练才是。
「呃,那会不会是您丈夫跟别人来我们们餐厅用餐呢?」电话那边如此说道。
米佳一愣,下意识的说道,「应该不会。」成越中午的时候应该在部队里才对。
「那么请问太太,您丈夫的名字里是不是有一个越字?」
闻言,米佳愣住,无法辩驳。
听她这边没反应,电话那边猜到自己肯定是说对了,似乎考虑到米佳现在的心情,隔了好一会儿说道,「麻烦您通知您的先生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拿一下吧。」
「我明天中午去拿,把你们的地址给我。」在米佳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将这样的话说出了口。
成越冲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米佳正坐在床上,边擦着头髮成越并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有什么不对,有些偷懒,将自己手上的毛巾朝她递过去,说道,「你帮我擦。」
米佳愣愣的接过,盯着自己受伤的毛巾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有些木讷的开始给他擦着头。
不过心里却还在想着刚刚那咖啡厅里打来说的那些事情。
成越因为晚上喝了太多酒的关係一点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不对,由她这样擦着头髮不禁有些开始犯困,眼皮有些沉重。
米佳拿着毛巾考虑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准备开口问道,「成越,你今天中午在干什么?」
手中的动作顿住,米佳安静的等待某人的回答。
房间里似乎一下安静了,可米佳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成越回答,疑惑的探过头去,这才注意到成越竟然就这样坐着给睡着了,眼睛紧紧的闭着,呼吸平缓而有规律。
米佳愣了下,看着他又叫了声,「成越……」
成越好一会儿缓缓睁开眼,看着米佳有些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米佳见他一脸疲惫的样子,有些不舍和心疼,只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头髮擦干了,躺床上睡吧。」
成越点点头,掀开被子躺床上睡去。
米佳看着他,手中还捏着那刚刚帮他擦头髮的毛巾,心情有些复杂的看了眼那放在一边的电话。
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那落在餐厅里的手机和钱包应该是江雅文的,只有江雅文才会那么叫成越,可是她不明白的是成越还找江雅文是为什么。
这一夜成越明明睡在旁边,米佳却有些失眠,一整夜没有睡好。
生物钟让成越准时准点在某个时刻醒来,即使是昨晚宿醉让他到现在头还疼的有些像裂开似的,但是今天还有一天的训练,让成越认命的从床上起来。
重重的拍了拍头,脑袋里跟有台割据机在工作似地,来回做着剧liè的机械运动,脑袋几乎跟快要别切掉两半似地。
床上米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晚上她并没有怎么睡着,虽然闭着眼,意识却是完全清醒的,睡就跟没睡一样,精神依旧疲惫。
「头很疼吗?」米佳看着他这样问道。
不想她担心,成越摇摇头只说道,「没事。」
米佳伸手去摸他的脸,那在脑海里盘旋了一晚上的话想问,可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只说道,「我有些累,早上不送你出门了。」
闻言,成越看着她,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那表情是真的有些担心。
米佳朝他笑笑,摇摇头,只说道,「没有,就是昨晚没睡好,再睡会儿就没事了。」
听她这样说成越这才放心下来,拉过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那就多睡会儿。」
米佳点头,看着她不忘叮嘱说道,「你等下自己打些糖水喝,可以解酒的。」
成越微微皱眉,他在心里还是有些排斥那甜的东西的。
似乎是看出了他心里的想法,没在他开口之前,直接说道,「不许说不,喝了解酒才行。」
成越笑,看着她失笑的摇摇头,不过最终还是应允,「知道了。」
成越翻身下床,换了衣服转头看她还定定看着自己,上前探过身去在她的脸上轻吻了下,「我走了,你再睡会儿。」
米佳点点头「好。」
成越摸了摸她的头,伸手关了床头的灯,拿了手机这才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房间的门重新被关上,昏暗的一片,只有那窗外隔着窗帘那淡淡的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