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玮悠悠地醒了过来,只感觉整个人都晕沉沉的,无意识的坐起身左右张望着,直到听见身边传来熟悉的「喵喵」声,他才猛得回过神来查觉到这里便是他在灵石馆借住的厢房。
此时窗外的天色已暗,一切就仿佛刚从梦里醒来一样,除了后胸勺那传来的隐隐的疼痛。
司少玮伸出手来摸索着,自己的头似乎被绑上了厚厚的一层东西,凭触感他猜到应该是纱布,看来之前的那一切果然是真实的,也就是说……
「喵眼前司少玮自醒来后就开始犯傻,莫昕瞧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上前拉拉他的手臂可怜兮兮的唤了两声。
「没事,别担心了。」司少玮勉强笑了笑,而正在此时门却被推开了,只见素端着盛着水的脸盆走了进来,看到司少玮已经坐了起来,她轻轻一笑道,「你醒啦,觉得怎么样?」
「还好吧。」司少玮愣了半刻回答道,「只是头有些痛,然后还脑子还感觉很糊涂,像你刚刚说话,我要好一会儿才能回过神。」
「那当然,你的头可是被敲打了好几下,如果这样也什么事都没有的话估计你就可以去练铁头功了。」见他没事,素调侃道,「不过,从伤口看来那人打得应该算是很轻了,他好像只想将你打晕,没有想过要杀你,不然的话你也回不来了。」
依旧在停顿了半晌,司少玮才开口道:「我也这么觉得,毕竟当时莫昕出事也是因为脑部受到撞击,在医院里直到现在也没有醒来,而我现在却活蹦乱跳的。想来那个凶手应该没有杀我的意思。」
素将脸盆中的毛巾拧干递给他,「先擦擦吧,看看能不能清醒一下。不过虽然你能醒但并不表示你的脑部没有任何问题。只是现在出不了村子,所以只能将就一下。那个替你看病地村医有告诫过等回去s市后一定要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沉默一会儿,司少玮忽问道,「这算不算工伤,医药费能不能报销?」
「喵。...」莫昕无奈嘆气,不过看他能想到报不报销这一点。估计脑袋并没有被打得太糟。
司少玮也有些尴尬,他习惯性的用手挠挠头,可是却不小心碰到了伤口,令他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缓了缓神才又问道:「蔡千霖呢?」
「蔡千霖?」
「我看到她被杀了,是不是真地?原本是打算着等他情况稍好些再告诉他的,可是看着这情形素知道不能再隐瞒下去了,索性干脆地点点头道:「对,我们现了她的尸体。她被赤裸着吊在房间里,呃……那房间就在现你的那间秘室的之上。」
「果然……」司少玮沮丧的低下头,自己还活着。她却死了……是自己没有能够救她。「喵!」
望了一眼莫昕,素忽轻嘆一声道:「这与你有什么关係。当时你也是自身难保……呃?你地意思是那个凶手是在你面前杀了蔡千霖的?」
「对。」
「什么时候?」
「不知道。那里没有窗,而且我的眼睛又一直被蒙着。再加上一醒就被人拍昏,实在没办法计算出时间……对了,我有看到冰泪石,那个凶手身上好像有镶着冰泪石子石的手炼,那条链子……」
「是这条吧?」素从口袋中取出一个小小的塑胶密封袋,里面正静静的躺着一根手炼,「这是我在关你的那间秘室里捡到的。」
司少玮端详了一会儿,肯定的点头道:「对,就是这样,我亲眼瞧见是从那人地裤子口袋中掉出来的。这个链子除非雪女冰雕毁了,不然的话是不可能取下地,所以…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那座冰雕?」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把你抬回来让医生诊治后,我就跑去雪女冰雕那里,可是已经完全碎了。」
「完全碎了?」
「嗯。」
「什么时候地事?」司少玮异常紧张地望着她。
「不知道啊,我们光顾着找你呢,哪还注意这些……不过,今天早上7点多我们路过的时候,雪女冰雕确实还好好地,而找到你又将你安顿好再过去看时应该是下午1点52分,当时已经碎了。」
「那就依着这个来调查不在场证明,既然凶手将手炼遗落在了秘室中,那说明他应该是在偷取手炼之后才来杀了蔡千霖的,只要能够调查出各人的不在场证明,应该……」
「早就问过了。从蔡千霖的尸体僵硬程度来看,她至少已经死了过三个小时,具体的还是等你自己去检查吧……我们现她的尸体是是12点5o分,而确定冰雕依旧完整是在早上7点多,所以判断她的死亡时间应该是今天7点至9点5o分,以此时间作为推论的话,灵石馆内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具体就是这样。」
司少玮惊讶道:「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素点头,「从进入秘室,杀人,将尸体吊起,再返回,这个时间至少也需要一段时间才办得到吧?」
司少玮默默算了下时间,「嗯,当时我记得自那人进来后,约莫过了15分钟,关于这点我可以肯定。」
「那就对了,再加上吊起蔡千霖的时间绝对不可能少于25分钟,所有人虽然都是行踪不确定的时间,比如去洗手间或者喝水之类的,但最长也不过1分钟,我想在时间上应该都不成立吧?」
司少玮苦恼的皱起眉,的确,如果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的话,那这起案子就难办了……「你刚刚说馆内的人都有不在场证明,那是不是意味着今天还有外人来到这里?」
「就那些村子里的人啊。」素回答道,「从你昨天失踪后,霜夫人就雇了村子里的人帮忙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