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司少玮通知后,蔡子霜匆匆忙忙便赶了过来,她穿着单薄的睡衣,只在外披了件外衣,而在这漫天飞雪中,她的脚上竟只穿着一双拖鞋,原本一丝不乱的长此刻也散乱着些许丝,看起来是在睡梦中被吵醒后就直接赶了过来的样子。
「怎么回事?」蔡子霜远远的看见司少玮他们便叫到,此时的她虽然维持着一贯的淡漠,但是眼底间却流露出了一丝慌乱,她轻轻喘喘气便问道,「刚刚匆忙间我也没听清楚,你是说有人出事了?」
司少玮点头应道:「是的,有人打求救电话到我的房间,从声音中听来他应该很虚弱,而且也很恐惧,还不停的喘气……他告诉我说他在看得见雪女的六角亭中,之后便……」他想说之后便听到电话里传来惨叫声,但怕引起她的不安,便隐去了这一段只是说道,「之后我们便过来找,但在找到这儿的时候只看见地上一摊血,却没有现任何人。」
说着,司少玮打着手电筒照向地面,在那昏黄的灯光下,地面上那一大摊一大摊的血依旧清晰可见。
蔡子霜一惊,差点惊呼出声,她用手在胸口缓缓抚摸了几下,才问道:「你,你知道那是谁吗?」
司少玮一脸歉意的摇头,「对不起,我不熟悉他的声音,只知道…只知道是个男的。」
「男的?」
「嗯,但至于他是谁,我实在听不出来。」毕竟当时电话那头的声音又喘又沙哑,还不住的着颤,既便是熟悉之人的声音在这种情况下也会变得含糊不清。难以辨认,更何况是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地人呢,司少玮完全无法辨别出那人是谁。
蔡子霜在衣服的口袋中摸索了一阵。忽嘆了一口气,转向司少玮问道:「司先生。可不可以借你的手机给我用一下?」
「手机?喔,好地。」司少玮说着将自己的手机递了给她,眼见她拨了几个号码,又说了一阵子后,才转向他说道。「可能是子成「蔡子成?」司少玮确认道。
「对,只有他没有接电话。」
司少玮暗自点头,现在可能有一人应该遇害了……无论是受伤还是死亡,至少有一人遇害。那么如果在馆内有人无法联络到地话,那么这人很有可能就是这位遇害者。
「警察先生,我已经让他们在正厅等着了,有什么事的话我先过去再说。」蔡子霜看着他淡淡地说道,「现在太暗,只有我们两人的话就这样四处搜寻也不太明智。而且…而且那个袭击者肯定是现在在灵石馆的其中一人吧?」
蔡子霜心思相当的缜密,她并没有因为某人可能受伤或死亡而慌了手脚,依旧语气淡漠地分析到。「如果现在将所有的人都聚在一起的话,万一成哥哥还活着。那也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证他的安全。」
司少玮同意的点头。又问道:「那,霜夫人。你有没有什么头绪?比如这件事情可能是谁做的?」
「不知道,但看起来多半是那个杀了舅舅和蓄意谋杀予冬未遂的人,我想应该是同一个人吧?至于动机……」蔡子霜的嘴角泛起了一抹苦笑,「动机估计还是为了财产吧,只是为了这个,他们宁愿什么都不顾吗?」说到后来,她地语气渐渐地变成了感慨。
「关于这个等一下再说吧,我们先去……呃,是去正厅吗?」
待他们来到正厅里,蔡子霞和蔡恭平已经到了,他们不时的张望着门外,神情中儘是不安。
「姐姐,你之前所说的是不是真地?」一见他们到来,蔡子霞便迎了过去,抓着她的手中慌忙地问道。
「具体地你得问司先生,不过,我确实在那里看见了一大摊血。」
蔡子霞全身一僵,不由的鬆开了她地手,又倒退几步。
望着她,蔡子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种意义不明的笑意,但那只是转瞬之间,在场的任何人都没有留意到。
蔡子霜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很快,所有的人都66续续的到了正厅,果然除了蔡子成之外,所有人都到齐了。待他们各自坐定后,便有人时不时的用眼角瞄着蔡子霜。
终于有人耐不住了,只听蔡千霖不耐烦的说道:「你大半夜的把我们叫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司先生。」蔡子霜看向司少玮,示意着由他来说明。
司少玮「哦」的答应了一声,便向他们说明了他从收到那求救电话开始的所有事情,最后才道:「老实说,目前看来蔡子成先生确实凶多吉少,但既便只有一丝希望,也请你们能够帮忙寻找一下。」
蔡子要懒洋洋的打着哈欠,「就是说让我们去找他的尸体罗。」尸体?司少玮不快的望着他,现在蔡子成只是下落不明而已,他竟然已经用尸体来称呼他了,这个家庭中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关係?想着他无奈摇头,轻嘆道,「我是希望你们能帮忙寻找,寻找蔡子成先生。」
闻言,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到了蔡子霜身上,眼见她点头,他们才6续答应了下来,只不过那种答应声中有多少是夹杂着不满的那就犹未可知了。不过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司少玮站起了身说道:「那就这样吧,大家分头寻找,有什么现的话,就直接联络我的手机就可以了。」
「好。」几人答应了一声,拿着蔡恭平准备的手电筒便出了门,只是隐约间司少玮似乎也听到了这样的言语,「这么冷的天,又在下雪,居然让我们出去找一个死人,真是烦死了。」
「让你看笑话了。」那句话蔡子霜应该也听到了,她苦笑着向司少玮致歉道,「希望你不要介意。」
「当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