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偈从暮色严肃的神情中看到了无限的渴求,更加无语,骂道,「一点休息时间都不给,你想榨干我啊?!」
「休息什么?」暮色不解,「我不累啊。」
「额……」周偈咽了一下口水,斟酌着开了口,「暮色常随是半妖,体力无限,本王却是常人,还请暮色常随体恤一下常人的平凡。」
暮色眨着丹凤眼看了周偈半天突然明白过来,试探的问:「殿下是累了吗?」
秉承「命比面子重要多了」的周偈一点儿都不矫情,立刻顺坡下:「是的,本王累了。」
「那这次换我来吧。」暮色说着就压在了周偈身上,胸有成竹的说,「该怎么做,刚才我已经都学会了。」
「你干什么?」周偈吓到了,「你冷静一点!」
「殿下别怕。」暮色学着周偈的样子,柔声说道,「我会很轻的。」
「小傻子你疯了吗?」周偈挣扎着想推开暮色,谁知竟因力气悬殊没能奏效,看着暮色俯身靠过来的脸,周偈惊怒的大叫,「我警告你,你不要得寸进……呜……」
周偈被暮色的深吻堵住了嘴。
作者有话要说:
【脑内小剧场】
暮色:这条尺度有点大,可能会过不了。
周偈:大吗?好像没露点吧?
暮色:我露了。
周偈:那重来一遍吧。
暮色:咦?殿下又不累了吗?
第67章 67. 寿诞谐戏
周偈是被窗外高低婉转的鸟叫吵醒的,不情愿的睁开眼,才发现日光已经晒进来半间屋了。
「这是什么时辰了?」周偈嘟囔着翻了个身,立刻引得浑身上下哪哪都疼,不禁骂道,「能吃就是体力好啊,看来我以后也要多吃点。」周偈这么想着,顿觉饥饿难耐,忙有气无力的叫道,「来人!」
没有人应答。
「人都死哪去了?越来越不像话了。」周偈看向外间,发觉一个值宿的侍人也没有,刚要发火,却反应过来这里是暮色的房间,并无侍人值宿。周偈无法,胡乱的裹了一件衣服走下床,一开门就自门外掉进一个人。
周偈吓了一跳,看着对方也是手忙脚乱的爬起来行礼才认出是季彦。
「你怎么在这?」
「回殿下。」季彦躬身一礼,「吴长吏命季彦在此候着殿下起身。」
「吴长安去哪了?」周偈问,「暮色呢?」
「吴长吏和暮色常随正在前堂迎客。」
「迎客?」周偈立时就怒了,「这个吴长安,不是早跟他说了谁都不见,怎么还敢放人进来。」
「这个……」季彦犹豫一下,实话实说,「今日是殿下寿诞,来的都是贺寿的人,王妃命吴长吏开门迎客。」
「啧!」周偈的怒火直接烧起来,二话不说就要衝出去,却被季彦挡住,周偈怒道,「你拦我作甚,走开!」
季彦恭恭敬敬的施礼,问:「殿下就要穿成这样出去吗?」
周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是暮色的常随武服,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瞟了一眼季彦,边走回去边说:「吩咐下去,本王要洗漱更衣。」
「是。」季彦领命出去,向着远处迴廊底下的一排侍人婢子招招手,早就等了半天的侍人婢子们忙捧着周偈的衣冠鞋靴快步走进来。
周偈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坐在镜前任由婢子为自己梳发,一双手无所事事的摸着腰封上的佩玉,不一会儿就变成了揉腰。季彦见状,忙凑上来低声问:「殿下可是腰不舒服?」
「啊?啊!没有!」周偈忙将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腿上,端正严肃的说,「本王没有不舒服。」说话间婢子束好发,周偈维持着端庄严肃,吩咐道,「传膳。」
更衣的婢子退下,侍膳的侍人鱼贯而入,将汤羹饭碗摆满了一几案。
周偈难以置信的看着大碗小碗不是鸡汤参汤就是燕窝桂圆的,骂道:「这都什么玩意?!」
「回殿下。」侍人惊慌跪地,颤声说道,「这些都是吴长吏吩咐的,说殿下昨夜辛苦了,要给殿下好好补一补。」
「我辛、辛……啊!」周偈气得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在心内将吴长安骂了八百多遍,才气不打一处来的挥挥手,「拿走!拿走!」
侍人不敢违抗,招呼其他人一起上前,刚把最后一碗鸡汤麵端起来,就听到周偈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侍人一下子就愣住了,端也不是不端也不是的十分尴尬,大着胆子瞄了一眼周偈,竟发现周偈脸有点儿红。
「那个……」周偈指指侍人手里的汤,「留下吧。」
侍人方如释重负的又放下,伺候周偈开始用膳。
季彦等着周偈用完膳,左右侍人都退下,方悄悄凑上来,从兜里摸出一盒药膏放在几案上,眼见周偈又瞪起的眼睛,季彦忙压低声音道:「这是吴长吏让季彦给殿下准备的,消肿润滑十分有效。」
周偈瞪着那盒药膏又将吴长安骂了八百多遍,却还是默默的将药膏塞进自己的衣兜里,维持着面上的端正严肃踱出了屋。
待行到前堂,周偈却没有进去,而是躲在堂外偷偷张望,就见吴长吏正站在堂中,带着小吏们清点每一份礼单,而暮色站在他旁边,对着贺寿的人逐一拜礼致谢。
今日是周偈寿诞,暮色特意穿了一等常随的礼服,腰封也换成了满绣五彩吉祥纹的那条,头髮不但规规矩矩的束好,还额外加了一根华丽的镂花银簪。一概往日懒懒散散的朴素风格,竟是让周偈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