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奴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来:「原来是这么回事。阎罗兄,能让我看看吗?」
阎罗王把盒子递过去:「当然可以。」
佛奴从盒子当中拿出一个草人来:「我也能控制他们吗?」
阎罗王微笑着说:「任何人都可以,只要草人在手中就行。」
佛奴不知道怎么的摆弄了纸人一下,有一个目光呆滞的仙人就从队伍中走出来了。
佛奴拍手称好,随后指挥着仙人一步步走过来,像是在玩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样。
阎罗王一脸淡淡的笑容,只是看着佛奴,也不说话。
忽然,那仙人从腰间拽出宝剑。一下抵住了阎罗王的后心。
阎罗王身子一僵,笑容有些僵硬:「浮屠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佛奴嘿嘿笑了一声:「阎罗兄。我只是想试试这草人好用不好用而已。」
阎罗王不动声色的说:「可是万一老兄你一失手,我这条命可就交代了。」
佛奴正要说话,阎罗王就幽幽的加了一句:「如果我这条命交代了,谁给你解药呢?」
佛奴愣了一下:「解药?」
阎罗王点了点头:「刚才我拿酒的时候,好像拿错了,错拿了毒酒,又错给老兄你喝下去了。」
佛奴目光闪烁的看着阎罗王:「这么说,你早就想对付我了?」
阎罗王笑了笑:「对付倒谈不上,只不过长生术我已经学会了。就没有必要再和老兄合作了。」
佛奴点了点头:「原来是卸磨杀驴。」
随后,他张了张嘴,噗地一声,一口酒从嘴里喷出来,一直喷到了阎罗王脸上。
佛奴得意洋洋的笑了:「阎罗兄,不好意思,我觉的这酒不太好喝,所以一直没有咽下去。」
阎罗王脸色顿时变了:「原来你早就打算对付我了。」
佛奴冷笑了一声:「上一次你用这酒对付老姥。我可全都看在眼里了。现在你又想故技重施对付我,你觉得我是傻瓜吗?老兄,你自以为学会了长生术,就可以永生不死了吗?」
他站起身来,走到阎罗王身边:「不错,长生术学到极致,只要有一滴血就可以復活。但是有一种情况,却可以将你完全杀死。」
佛奴忽然张大了嘴吧,一下把阎罗王整个吞下去了。
阎罗王根本没有料到他还有这么一手,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就已经到了佛奴的肚子里面。
这一幕不仅我和天厌子看呆了。连屋子当中的老姥和火地狱中的女人也呆住了。
老姥点了点头,冷笑了一声:「好啊,我还没有对付你们。你们就先自己窝里反了。」
佛奴摸了摸肚子,长舒了一口气:「阎罗王的魂魄的确很强大,只要我将他的魂魄彻底炼化。即使走出女娲宫,我也不用害怕了。」
我低声问天厌子:「咱们要动手吗?」
天厌子小声说:「等他走出来的时候,我们就……」
天厌子刚刚说到一半,忽然脸色一变,僵立在那里了。
我吓了一跳,问他:「你怎么了?」
天厌子的眼睛却向后瞟了瞟。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到有一把寒冷的剑,划破了我的衣服,抵住了我的后心。
我缓缓地回过头去。看到身后站着一队仙人,正在目光呆滞的看着我们。而悟禅的一缕残魂正无奈又歉意的看着我们,然后缓缓地消失不见了。
这时候。我听到大殿中的佛奴说:「把他们带进来吧。」
那些被控制的仙人推了推我们,我们被带进去了。
佛奴走到我们两个身边,嘆了口气:「白狐不在了,我倒有点寂寞,稍微用一点计策,就把你们耍的团团转。」
佛奴一伸手。把我手中的镜子拿走了。他淡淡的说:「这就是女娲宫的法器吗?」
他看了老姥一眼,冷笑着说:「你以为,你为什么能见到如意?还不是我暗中安排,故意让你们见面的?不然的话,我怎么能得到这样东西?」
我和天厌子对视了一眼,眼睛中都流露出失望的神色来。完了。这次真的无力回天了。
火地狱中的女人见到佛奴得到了镜子,一脸兴奋的走了下来:「现在,女娲宫是不是我们的了?」
佛奴点了点头:「没错。是我们的了。过一会我杀了如意,你就是唯一的了。」
火地狱中的女人摇了摇头:「只要抹掉她的记忆,然后让我吞掉她的魂魄就可以了。」
我恨得咬牙切齐,可是除了瞪着眼看她,却丝毫没有别的办法。
火地狱中的女人一脸感兴趣的样子,她拿过镜子。向里面照了照,好奇的说:「这就是女娲宫的法器吗?」
她踢了老姥一脚:「应该怎么用?」
老姥似乎认命了,不带任何感情的说了一遍。
火地狱中的女人拿着镜子走到我面前。在我眼前晃了晃,把我的模样照进里面去了,然后她微笑着说:「我倒要试试,看是不是真的。」
我冷冷的说:「你小心把自己的魂魄也抹掉了。」
火地狱中的女人像是刚刚想起来这个问题一样,她哎呀了一声:「这倒也是,那我换一个人好了。」
她转过身,把镜子对准了佛奴。
佛奴有些不快的说:「这可不是乱玩的,要我看,你还是先拿老姥试吧。」
然而。火地狱中的女人手快的让人看不清,她已经要去抹除镜子中的影子了。
佛奴大吃一惊,叫了一声:「连你也要害我?」
他的身上忽然爆发出一股黑色的烟气来。这烟气中有一张脸,分明是刚刚被他吞下去的阎罗王。
火地狱中的女人已经动手了,但是佛奴并没有死,反而是阎罗王烟消云散了。
佛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