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厌子出现的太突然了,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忽然重伤而归。而我们对于鬼的诅咒也有些束手无策。
即使是白狐这种见多识广的人,也只是听说过鬼的诅咒,而不知道怎么解毒。我们看着天厌子。都有点束手无策。
过了一会,白狐幽幽的说:「他现在的伤势,恐怕撑不了三天了,无名,你最好早做决定。」
白狐的意思,当然不是说三天之后天厌子会死掉,而是说,三天后。他会彻底失去神志,变成魔头。到那个时候,他不仅没救了,反而会害别人。与其那样的话,还不如我们主动杀了天厌子。
我们看着无名,等待着他的答案。
无名长舒了一口气:「还有三天时间,如果仍然没有办法的话,我亲自送我师父上路。」
白狐点了点头:「我会帮你打听一下,看看鬼的诅咒,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即使我们全都坐在道观里面冥思苦想,也想不出办法来,倒不如去外面找找机会。于是我们安慰了无名几句,就纷纷离开了。
我们忙了半夜,已经很累了,回到家里面之后。我洗漱了一下,准备睡觉。
在睡觉之前,我看到白狐坐在自己的床上。正在盘腿打坐。
我好奇的问:「你在干什么?」木台低血。
白狐睁开眼睛,冲我笑了笑:「我在神游天外,找几个人问一下有关鬼的诅咒的事。」随后,他又把眼睛缓缓地闭上了。
我没有打扰他,而是帮他轻轻地关上了门。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醒过来了。叶菲已经去上班了,而白狐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到办法了吗?」
白狐缓缓地摇了摇头:「算是想到了,也算是没想到。」
我皱着眉头说:「这是什么答案?到底有没有想到?」
白狐笑了笑,对我说:「昨天我问了几个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他们也没有见过鬼的诅咒。不过倒能分析出解毒的原理来。」
「这几个老怪物说,鬼的诅咒是至阴至邪的东西。要想解毒的话,就必须找一种至阳至正的东西去克制它。其实这个原理有不少人都知道。只是那种东西,不太好找啊。就算找到了,也不敢确定是不是一定有效,只能在天厌子身上做试验。」
我无奈的说:「就算是做试验也好啊。死马当活马医,他的情况还能坏到哪去?」
白狐点了点头:「这倒也是。不如咱们先去道观,和无名商量一下吧。」
等我们赶到道观的时候,看到无名恰好出来。他带着两个黑眼圈,看样子是一夜没睡。
无名冲我们笑了笑:「我要去吃午饭,一块来吗?」
我和白狐点了点头,跟着他一块走到小吃摊上。
我问无名:「你师父怎么样了?」
无名挠了挠头:「还是那样。唉,想了一晚上,一点办法都没有。」
白狐把解毒的原理说了一遍。无名也点了点头:「这个原理,昨天晚上我也想到了。不过……要想找到那种东西很难啊。鬼的诅咒太毒了……」
我忽然心中一动,对他们说:「用神仙的血怎么样?也许我的血液能够帮他解毒。」
白狐摇了摇头:「你是女人,血中有阴气,用你的血。反而会加重他的伤势。」
无名干笑了一声:「而且我感觉,神仙也不一定是至阳至正的。」
我无奈的笑了笑:「那你们继续想吧。」
这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一阵奇异的铃铛声,这声音很熟悉,我好像在哪听到过一样。
我回头一看,正好看到一个老尼姑,满脸风霜,正坐在旁边的桌子上,可不就是刚才的那一位吗?
我忙喊了一声:「大师,你怎么在这里?」我不知道喊大师合不合适,不过一时间实在想不起别的称呼来了。
老尼姑听到我的声音之后,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脸上也露出喜色来,她笑着说:「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们了。」
她在无名脸上转了转,询问说:「你师父怎么样了?」
无名嘆了口气:「不是太好。」
老尼姑安慰他说:「你不要太担心,昨晚上我在佛前帮他念经祈祷,佛祖会保佑他的。」
无名笑得比哭还难看:「我们是道士,在佛祖面前念经有什么用?」
老尼姑笑着说:「佛祖慈悲为怀,不管你是尼姑道士,都会保佑的。」
无名说了声多谢,然后又嘀咕了一声:「你倒是挺虔诚的。」
老尼姑和我们说了两句话之后,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一碗素麵吃光了,然后离开了这里。
等老尼姑走了之后,白狐忽然说:「她似乎很虔诚啊。」
我嗯了一声:「昨天晚上,她还在街上撒纸钱,救济那些饿鬼。」
白狐低声说:「现在像她这样虔诚的修行人可是不多了。你知道她在哪修行吗?」
我皱着眉头想了想:「好像是在静修庵。你问这个干什么?你也想跟着她念经吗?」
白狐微笑着摇了摇头:「那倒不是。我只是忽然想到,也许我有救天厌子的办法了。」
这话一出口,无名几乎高兴地叫出来了,他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看着白狐:「真的假的?你可别耍我。」
白狐想了一会:「有七成的把握。今天下午,咱们好好休息一下,等到了晚上,去静修庵偷香灰。」
我奇怪的说:「你打算用香灰救人?」
白狐嗯了一声:「是啊。」
无名疑惑的问:「香灰能救人吗?」
白狐笑着说:「静修庵的香灰应该能。」
而我又奇怪的问:「这个老尼姑人挺不错的。你去找她要香灰,她肯定给,何必去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