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忽然说他有办法找到白狐,我们听了之后,全都眼前一亮,直到几秒钟后才想起来问一句:「是真的?」
我们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无名说大话的次数太多了,在我们看来。他的信用值几乎快要成负数了。
无名有些无奈的看着我们:「这次是真的。」
方龄埋怨他:「你既然有办法,为什么不早点说?让我们这么担心。」
无名说:「刚才如意提到尸体的时候我才想起来的。但是这个人到底管不管用,我也不敢保证。」
我站起来,着急地问:「你快点告诉我们啊,管不管用,大家分析一下。」
无名点了点头,对我们说:「大家先上车吧,咱们边走边说。」
我们走到小区门口,打了一辆车,无名在车上问我们:「你们知道配冥婚吗?」
我们都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个当然知道了。」
无名又问:「你们知道怎么配冥婚吗?」
我们奇怪的看着他:「一具男人的尸体,一具女人的尸体不就行了吗?」
无名笑了笑:「在人间,男女要结婚,还要看是不是门当户对,是不是脾气相合。不然的话,会闹矛盾。搞的家里面鸡飞狗跳的。而在阴间,也是这样。如果两具尸体八字不相合,死人就不会安宁,会上来骚扰自己的亲人。」
我惊奇的瞪大了眼睛:「还有这种事?」
无名点了点头:「我模模糊糊的有一点印象。不知道哪一年,李警官来道观找我师父,说有一个村子中的尸体经常丢失,无论男女,无论死去的年代多少,总是被人偷走。他们警方追查了很久。始终没有找到偷尸体的贼,实在没有办法了,来道观找道士求助。」
「我师父马上断定,是有人在配冥婚。于是我们根据丢失的那些尸体的生辰八字。反向的推出来新死之人的八字,最后抓到了一个傢伙。」
「那傢伙外号叫疯狗,说他疯,因为他神神叨叨的,有时候像人,有时候像鬼。说他狗,是因为据说他有一隻狗子,千里之外的尸体都能闻出来。而且能闻出尸体的脾气秉性,生辰八字。经他配过的冥婚,没有不成功的。」
我点了点头:「还有这样的奇人?」
无名点了点头:「是啊,本来李警官要把他带走的。但是当天晚上,所有家属居然梦到了自家的死人。那些鬼给活人託梦说,幸好有疯狗配冥婚,现在他们活的很快乐。希望警方能网开一面。」
「有这些家属求情,李警官也就把疯狗放了,不过不允许他再偷尸体。」
我马上明白了,对无名说:「你的意思是,让疯狗找白狐?」
无名点了点头:「我觉得他应该能找到。」
这时候,计程车停下来了,我们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司机马上开车走了。
叶菲忽然说:「咱们好像还没给钱啊。」
我看着已经走远的车,疑惑的说:「是啊,这司机怎么忘记收钱了?」
宿舍长无奈的说:「你们一路上又是尸体又是冥婚的,哪个司机敢收钱?」
方龄笑着说:「这样就怕了?那我以后打车,上车之后先讲一个鬼故事,那样不就能省下打车钱了?」
无名指着旁边的大门说:「也许他是怕这个。」
我抬头一看,发现我们正站在殡仪馆门口。
我吓了一跳,问无名:「咱们来这里干什么?」
无名笑了笑:「上次疯狗被抓了之后,李警官就把他安排在这里上班了。免得他再出去干什么违法的事。」
我嘆了口气:「在这里上班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无名指了指殡仪馆的大门:「咱们进去吧。」
我们沿着一个小门走进去,一直走到一栋大楼里面。楼道里面有惨白色的日光灯。
现在的办公大楼,很多装上了声控灯,有动静的时候会亮起来,没有人走动的时候会熄灭,比较省电。但是这殡仪馆却没有装声控灯。这也难怪,如果这里的灯一亮一灭的,会把人吓死。
无名轻车熟路的带着我们走到一间屋子门口,我听到里面有嘀嘀咕咕的说话声,好像有两个人在交谈一样,这两个人一男一女,明显是在唠家常。
无名轻轻推了推门,然后带着我们进去了。
我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正站在一张停尸床前,帮着一具女尸整理遗容。他看到我们进来了,只是看了一眼,就又别过头去了。
而无名似乎很清楚这里的程序一样,没有打扰他,而是拉着我们在旁边坐下来了。
进了屋子之后,我终于能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了。他好像在模仿两个人的口气说话。
一会是男人的声音,一会是女人的声音。
我们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都吓了一跳,不过我们鬼都见过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于是都坐在椅子上等待。
过了一会,我听到那女人说:「谢谢你了。」
男人说:「谢我干什么?我拿着工资,做的就是这个活。」
那女人说:「我是谢你陪我聊天。你不知道人死了之后多寂寞。」
男人笑了笑:「好了,你该睡了。」
随后,他把女尸放进一个大抽屉一样的停尸柜里面,推进去了。土帅广技。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他才回过头来,看着我们说:「有事?」
无名指了指他:「这个就是疯狗。」
疯狗听到这个不雅的外号之后,没有什么表情,显然已经习惯了。
无名对疯狗说:「我们想请你帮忙,帮我们找一个人。」
疯狗坐在椅子上,手指敲着膝盖骨,淡淡的说:「找人应该去警察局,我找不到。」
无名说:「我们要找的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