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从门口缓缓地走过来,似乎把外面的光明也带进来了,这屋子当中的邪气晦气一扫而空。
我嘆了口气,对他说:「你如果晚来一分钟,那就有事了。你刚才在外面为什么不拦住他?」
白狐摇了摇头,微笑着说:「我拦不住他。」
我惊讶的看着白狐:「他那么厉害吗?」
白狐笑着说:「他倒不是太厉害。只不过,我只是一道残魂而已。」
我这才发现,白狐的身影有些虚幻,确实是一缕魂魄。我好奇地问:「你的本体呢?干什么去了?」
白狐替我擦了擦身上的血迹:「本体正在神棺中炼化那颗心。反正我也可以惊走杨程,所以就没有把本体叫来。」
我点了点头,问白狐:「杨程这个傢伙,到底是人是鬼?」
白狐想了想说:「我看不透他。我总觉得他身上有很多秘密,但是有一点我敢肯定,他主要的目的,不是针对你。他还有更大的图谋。」
我白了他一眼:「幸好他还有别的事分心,不然的话,我岂不是被他抓走了?这个傢伙,口口声声说什么我家长辈把我许给他了,你说可笑不可笑?」
白狐笑着说:「你家哪个长辈把你许给他了?」
我摇了摇头:「我父母都不知道这件事,除了他们之外。谁能做我的主?」
白狐嗯了一声:「等肉身炼化好了之后,我们一块和他算帐。」
我答应了一声,对他说:「好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也回去吧。」
白狐冲我笑了笑,然后化作一道白光,重新钻到美玉里面去了。
我抬脚就要走,忽然想起来,我是和无名一块来的。我站在门口叫了一声:「无名。你在哪?」
这时候,我听到墙角传来一个支支吾吾的声音。我把灯打开,看到无名被人捆的像是粽子一样,扔在地上。嘴都被破布堵上了。
我把他放开,忍不住笑着说:「怎么就被捆成这样了?你不是号称很有本事吗?」
无名嘆了口气:「我再有本事,也架不住那小子使诈。从背后偷袭我,一不留神就着了道了。」
我摆了摆手:「行了,咱们赶快离开这里吧,我感觉杨程很难对付。」
我们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听到地上有个声音说:「如意,你救救我,如意。」
我回头一看,是小柔躺在地上,正在使劲的抓挠。
我对她有一阵厌恶:「你想干什么?」
小柔一脸哀求:「我难受,你能不能帮我叫救护车。刚才的事我对不起你,我被鬼迷心窍了。」
无名看着我:「怎么办?」
我掏出:「举手之劳,帮她打个电话吧。」
等打完了电话。我对小柔说:「叶菲和方龄教你用药诱惑杨程,你怎么反过来帮着杨程害我了?」
小柔一脸疑惑的说:「杨程答应我了,只要我把你引来,就和我结婚。」
我无奈的说:「你下药的时候是不是被他发现了?」
小柔的脸色更加迷茫了:「我什么时候给他下药的?我怎么都不记得了?」
她使劲敲了敲脑袋,忽然面色惨白,对着我大叫了一声:「你小心。」
我吓了一跳,连忙向后看了一眼。我身后只有无名,并没有别人,我这才鬆了一口气。
等我回过头来的时候,小柔挣扎着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她的力气很大,而瞳孔已经散光了。
她双目无神,但是一张脸死死地贴着我,她几乎是咬牙切的说出来的:「你小心,都是真的。」
我着急的问:「什么是真的?你怎么了?」
小柔忽然大叫了一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她的脸色迅速的变化,无论怎么看,都像是死了。
恰好这时候,救护车呼啸着赶来了。
医生跳下来,问我:「病人怎么回事?」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啊,你们快救她。」
医生们把小柔抬到了车上,一边向医院驶去,一边给她检查。而我和无名坐在旁边,安静的等待着。
我低声对无名说:「咱们……是不是把小柔给害了?」
无名摇了摇头:「是她自己把自己害了。就算没有你们怂恿她,她早晚也会来投怀送抱的。」
这时候,医生们的检查已经做完了。他们几个奇怪的看着我和无名。
有个医生问我:「刚才,是你叫的急救车?」
我点了点头。
医生又问:「你叫急救车的时候,她还活着呢?」
我嗯了一声:「是啊。还活着呢。」
医生又问:「当时,只有你们两个?」
我奇怪的说:「是啊,怎么了?」
医生缓缓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随后,他和司机低声说了一句什么。那司机回过头来,神色古怪的看了我们一眼。
我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低声问:「怎么了?」
医生笑了笑:「没什么。我们去医院里面再详细检查一下。」
我看到小柔躺在那里,一张脸灰白灰白的,分明是已经死了。我忍不住对医生说:「不再抢救了吗?」
医生淡淡的说:「在车上抢救,已经没有意义了,去医院再说吧。」
我嘀咕了一声:「医院还能起死回生不成?」
很快,救护车停下来了。车门打开,我看到外面站着几个警察。还没等我弄清楚什么情况,那几个警察就把我和无名揪了下来,用手铐铐住了。
我急得大叫:「这是干什么?我犯什么罪了?」土吗丰圾。
有个小警察说:「杀人罪。」
我苦着脸说:「她不是我杀的,你们怎么能随便给人安罪名?」
小警察淡淡的说:「我们会调查的。不会冤枉了好人,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