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龄都不知道红嘴麻雀是哪来的,我们还怎么找到阴阳宴的源头?那我是不是要和她一块被困在这里了?
我越想越着急,几乎要急火攻心,晕倒在地了。
我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像是在哄孩子一样,对方龄说:「你好好回忆一下,你们家的挂钟,是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