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无名说棺材里面有一面镜子,忍不住凑过去,也想看一眼。
白狐在旁边帮我把棺材掀开了,我探头一看,发现棺材中哪有什么镜子?也没有尸体。而是有一团粉末,见了外面的空气之后。正在迅速的消散,眨眼之间,就彻底不见了。
白狐慢慢地把棺材放下,我瞪着眼睛看无名:「镜子呢?」
无名挠了挠头说:「本来有镜子。不过掀开棺材之后,一见风,镜子就变成这样了。」
他干笑了一声:「我听说有的古尸,在密封的环境里面可以长久的保存下来。一旦接触到新鲜空气,就会迅速的腐烂,没想到不仅古尸是这样,镜子也是这样。」
白狐摆了摆手:「咱们走吧,不然的话,学仙人察觉到了,就永远走不了了。」
金棺被我们重新盖好了,然后我们几个人做贼心虚的溜出来了。
我忧心忡忡的说:「咱们把人家老祖宗给弄没了,这件事纸包不住火。早晚要出事。」
无名干笑一声:「什么老祖宗,里面只有镜子。」
白狐说:「他们既然把镜子放在棺材里面,当成祖宗供奉,那肯定就和当年的仙人有些关係。」
我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镜子里面不是也可以藏人吗?也许他们的祖宗藏在镜子里面也说不定。」
无名苦着脸说:「咱们快走吧,先离开这里再说。只要离开之后,咱们就来个死不认帐。」
我们三个人一路嘀咕着离开了这座高大的坟墓。刚刚走出小门,之前接待我们的老者就迎了上来,他笑眯眯的说:「三位。在里面聊得怎么样?」
我们心不在焉的说:「还行,还行。」
老者又笑着问:「现在要走了?」
无名点了点头:「是啊,迫不及待的要走了。」
老者摆了摆手:「请吧。」然后他领着我们慢慢地穿过周围的道观与寺庙。
在路上的时候,无名问:「那口金色的棺材。里面装的人是谁?」
老者笑着说:「自然是我们的老祖宗了。实际上,也不算是祖宗。毕竟他就是我们,我们就是他。」
无名又问:「那你们老祖宗什么模样?你打开看过吗?」
老者愣了一下:「死人装在棺材里面,能随便看吗?在你们人世间,时不时打开棺材看死人?」
无名摇了摇头:「我们从来不看。」
老者嗯了一声:「我们也不看。」土估豆扛。
无名脸上露出笑意来,我听到他低声说:「你们也不看?那就太好了。」
老者一路把我们送出深洞,我看到外面正是白天,那些村民都化成了白骨。
我看着那些可怜的村民,问老者:「这些人,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放了他们?」
老者看了看那些白骨:「等我们成仙之后,他们就自由了。」
我皱着眉头说:「他们被困在这里,只能见到晚上,不能见到白天,太可怜了。」
老者摇了摇头:「他们并不觉得自己可怜。照样是平平安安的过了一生。姑娘,你又何必替他们发愁呢?我看你们三位,在人世间过得恐怕也不是完全称心如意。各有各的麻烦。对不对?」
我惊奇的看着他:「这也能看出来?」
老者笑了笑:「你们双眉间,有一缕忧色。」
他嘆了口气:「听说,你们带来了一个消息,告诉我们有世间人正在学仙术。这个消息对我们太重要了。从现在开始,咱们就算是朋友了。」
我们三个人的笑容都有些不自然。
老者说:「如果你们在人间遇到了什么困难,需要我们学仙人帮助。你们只要到大门上,点起蜡烛来。不用走进来,我们学仙人自然会与你们相见。」
白狐点了点头:「好,多谢了。」
老者向我们拱了拱手:「一路走好。」
随后,他慢悠悠的回到深洞中去了。
那个深洞其实是一条密道,连接着一个更为隐秘的山谷,那个山谷,才是真正的仙谷。
老者走了之后,我对无名说:「现在好了。我们本来得到了一个强援,因为你一时好奇,打开了人家的棺材,闯了大祸,就算有事情我们也不敢找学仙人帮忙了。」
无名厚着脸皮说:「你们怕什么?这老头说了,他们从来不会打开棺材。也许咱们投胎转世好几世了,他们也不知道金棺里面的东西不见了。就算知道了,隔了那么长时间,哪会想到是我们干的?」
我们三个人从仙谷中穿行而过,儘量不去碰那些白骨,让他们保持原貌,在谷中或坐或卧。
我对白狐说:「为什么仙谷中的人无法越过界碑?」
白狐看着界碑说:「上面应该有一种类似于鬼打墙的障眼法。这些村民身上被做了手脚,无法走到界碑附近来。」
我看了看死气沉沉的山谷,长舒了一口气:「咱们差点也要在这里变成白骨了。」
白狐拉着我的手:「好了,咱们走吧。」
我们越过了界碑,乡间的小路就走到了尽头,前面是一处悬崖峭壁,像是刀砍斧劈而成的,直上直下,不知道几万丈高。
无名抬了抬头:「这座山,咱们怎么上去?要爬上去吗?」
白狐淡淡的说:「你忘了一句俗话吗?车到山前必有路。」
随后,他轻轻鬆鬆的向前走了一步,我看到他的身子没入到山壁中,消失不见了。
我连忙抓着他的手,紧跟上了。
随后,我看到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路边是熊熊燃烧着的火墙。几秒钟后,无名也跟上来了,他伸了伸懒腰:「回家了。」
然后抬脚就向前走去。
白狐一把拽住他,低声说:「别乱动。」
无名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