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一连串的问题,恐怕没有人能够回答。毕竟她已经魂飞魄散了,把一切都忘掉了。
无名走过去,嘆了口气,很同情地说:「过去的事就别多想了,我送你去投胎转世吧。到了下辈子。可以重新做人,到时候,这一世的痛苦就全都不记得了。」
安乐点了点头:「好,那你送我走吧。」
她看了排骨一眼,嘴唇动了动,什么话都没有说,毅然转过头去,大踏步的向门外走了。
而排骨看着安乐,笑了笑说:「没想到你送我的七个泥人,是从鬼的手里面拿来的。」
安乐伸了伸手:「你不想要,那就还给我。」
排骨只是苦笑:「我现在哪还拿的出来?」
我对白狐说:「女娲费这么大的力气,对女鬼严刑拷打,她到底想要问什么?那个大秘密,是不是和佛奴有关?」
白狐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只可惜。现在所有的人都死了,只剩下一个忘掉一切的女鬼,恐怕再也没有人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了。」
这时候眼看就要天亮了,我们忙了一夜,个个精疲力竭,打算各回各家,好好睡一觉。
结果这时候,外面一阵阴风吹过来,颳得人遍体生寒。
我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躲在了白狐身后。探头一看,发现黑白无常从外面进来了。
我吓了一跳,心想:「他们怎么来了?」
安乐和排骨显然也看到他们了,都有些惊恐的问:「这是谁?」
白无常笑嘻嘻的说:「我们哥俩这身打扮。你们还认不出来吗?」
排骨惊慌地说:「黑白无常?」
黑无常点了点头:「正是。」
安乐的身子使劲的发抖:「你们要……要勾谁的魂魄?」
白无常笑嘻嘻的说:「谁告诉你,我们哥俩一现身就要勾魂魄?我们走累了,想要在这里歇歇脚不行吗?」
安乐和排骨退到了墙角,谁也不敢说话了。
白狐问黑无常:「怎么回事?」
黑无常很简洁的说:「那个魂魄不对劲。」
白无常在旁边补充说:「那魂魄,没有前世,没有来生。没有八字,什么都没有。」
我惊讶的说:「怎么会这样?」
白无常苦笑一声:「我们哥俩也不知道。城隍爷正在检查那个魂魄,无名老弟正在城隍庙等着,让我们先回来送个信,顺便和白狐大人商量一下,看看这事怎么办。」
白狐笑了笑:「看样子,你们已经有眉目了。」
白无常犹豫了一会,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数百年前,我们曾经遇到过一个这样的魂魄。」土团边号。
白狐问:「从哪来的?」
黑无常说:「学仙人。」
这个名字说出来之后。我们几个活人都一脸茫然,而白狐则点了点头:「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们了。不过,我要确认一下。」
白无常笑嘻嘻的说:「咱们阴间人,和白狐大人越来越亲密了,坦诚合作,不分彼此,所以有这样的消息,就赶快来告诉你老人家了。」
白狐笑了笑:「多谢了。」
白无常嘆了口气:「如今的阴间,真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就连调查学仙人的能力都没有了,所以只能仰仗着白狐大人帮忙了。等这件事办成了之后,嘿嘿,我们保举你做阎罗王,怎么样?统领阴间,天下生灵都在你的掌握中。」
我无奈的说:「做阎王有什么好的?那么可怕。」
白无常嘿嘿笑了一声:「那有什么可怕的?掌控别人命运的滋味,可是好得很吶。」
白狐淡淡的说:「掌控别人的命运很简单,我不感兴趣。难的是掌控自己的。我还做不到。」
黑无常点了点头:「高境界。」
随后,他拍了拍白无常的肩膀:「兄弟,咱们走吧。」
黑白无常离开了,安乐和排骨也要回家。白狐对安乐说:「明天晚上,麻烦你再来道观一趟,我们有事找你。」
看安乐的表情,像是进了陷阱一样,不过在鬼面前,她哪敢说个不字?只好点头答应了。
我问白狐:「学仙人是怎么回事?」
白狐笑着说:「这些人自称是神仙的后裔,不必受阴间的管辖,他们一生的志向就是修炼成仙,像他们的祖先一样回到天上去。」
我皱着眉头问:「那他们成功了吗?」
白狐摇了摇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成仙了。」
我又问:「既然没有成仙,那他们就是人,既然是人,就肯定有生老病死。他们死了之后会怎么样?」
白狐说:「他们的魂魄不肯去阴间投胎转世,会一直在世上飘荡,直到魂魄力量越来越弱,然后魂飞魄散。」
我点了点头:「怪不得没有前世,没有今生。原来他们不肯投胎转世。」
随后我又奇怪的问:「还是不对啊。按照你说的,他们没有来世就够了,那前生呢?」
白狐笑着说:「他们既然是神仙的后裔,又哪来的前生?」
我嘀咕了一句:「难道他们真的是神仙的后裔不成?」
我和白狐一边交谈,一边走出了道观。我们并肩向小区走去。
在路上的时候,我对白狐说:「无名的事,你不该生那么大气。」
白狐淡淡的说:「我没有生气,他还气不到我。」
我笑着说:「是吗?我真怕你被气得中风了,毕竟你是老年人了。」
白狐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嘆了口气:「其实昨天晚上他说那番话,完全是被泥人诱惑了。就像你说的,他心中有一颗种子。但是仅仅是种子罢了。」
我指着来往的行人说:「如果这里经过一个帅哥,我也会惊嘆一声:真帅啊。但是仅此而已。如果被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