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一根针要扎进玩偶的心臟里面,可是叶菲却拦住我了,她奇怪的问:「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摆了摆手:「放心吧,如果玩偶没问题的话,不会弄坏的。」
叶菲小心的问:「什么意思?这玩偶有问题吗?」
我嗯了一声:「也许有问题。不过,要看看才知道。」
我捏着那根针。慢慢地扎进了玩偶里面。一道血线沿着针流了出来,滴答滴答的落在桌子上面。随后,那玩偶变作了一滩烂泥。
叶菲惊讶的看着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嘆了口气:「你遇到的那个帅哥恐怕不是活人。这些玩偶不能放在宿舍里面,把它们扔出去吧。」
叶菲结结巴巴的说:「怎么可能呢?他长得特别帅。」
我无奈的说:「长得帅就一定是活人了吗?」
宿舍长才旁边笑着说:「白狐也长得帅。」
叶菲又说:「我记得我看到他的影子了。」
我找了几张报纸把泥人包了起来:「是泥人,他用泥做的身体,有影子并不奇怪。」
我拿着那堆泥人要下楼,临下楼的时候又觉得有点奇怪。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女娲不是被炼化了吗?为什么还有小鬼在卖泥人?」
自从山村里面回来之后,方龄就闷闷不乐的,好像是和排骨吵架了。她一向活泼,最近却显得有点沉默寡言。
现在听到我们讨论泥人的事情,她凑过来问了一句:「那些泥人又来害人了?」
我点了点头。
方龄又问:「是不是又去那个村子捣乱了?」
我笑着说:「怎么,你担心排骨了?」
方龄笑了笑:「我担心他干什么?跟我又没关係。」她想了一会说:「不过……咱们修道之人,应该见义勇为,现在有小鬼捣乱,我们不能置之不理啊。」
我笑着说:「听你这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道姑呢。」
我想了想说:「走吧,咱们去看看那个帅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对叶菲说:「你来带路?」
叶菲脸都白了:「我不敢,我怕鬼。」土尤助划。
宿舍长笑着说:「那么帅的鬼,有什么好怕的?」
叶菲带着哭腔说:「我怕他变脸。」
这一次,我们宿舍的人都出动了。这几个月来,我们见了不少小鬼,这一次一块去抓鬼,颇有点临别纪念的意思。因为我们都知道。大家在一块的日子不多了。
在路上的时候,叶菲对我说:「是不是让白狐也来啊,咱们几个弱女子,是不是太危险了?」
宿舍长夸张的伸拳舒腿:「不要紧。我刚学了一套女子防身术。」
叶菲裹紧了衣服:「你那些花拳绣腿,也许能防色狼,但是不一定能防色鬼啊。」
宿舍长揉了揉脸:「我还可以卸妆,到时候肯定能把鬼吓跑。」
我们听了这话,全都哈哈大笑,也不觉得害怕了。
不过,我们也不是莽撞的人,越是见过鬼之后,越明白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握紧了美玉,打算把白狐叫出来,但是转念一想,再有几天,我们就要去对付佛奴了,白狐现在应该抓紧时间休息。不应该浪费精力了。
于是我给无名打了个电话,把情况说了一遍,无名欣然同意,挂了电话就向学校这边赶来了。
反正泥人的奥秘我们已经弄清楚了,无名应该可以应付得来。
无名和我们汇合之后,就一脸茫然地看着叶菲,然后又看了看宿舍长,嘟囔着说:「这两个美女,长得很面熟啊。」然后他又把口头禅搬出来了:「我叫薛无名,是火居道士,可以娶妻生子那种。」
叶菲和宿舍长哑然,好半天才笑出声来了,指着无名说:「几天不见,你怎么越来越好玩了?你装的还挺像,我刚才差点以为你真不认识我们了。」
我无奈的说:「他确实不认识了,这傢伙又失忆了。」
叶菲几个人连忙问我们怎么回事。我想了想。没有把天厌子的事说出来,只是敷衍着说:「他可能撞到脑袋了,所以把以前的事忘了不少。」
我们走过两条街之后,远远地就看到路灯下有个摊子。一个小伙子正在那里摆摊卖玩偶,借着路灯光,我仔细看了看他,忍不住点了点头。
叶菲用「特别帅」来形容他,不算夸张。
方龄看了一会,很肯定的点了点头:「的确不是活人。」
我们都惊讶的看着她:「你什么时候也会看鬼了?」
我们站的远远地,不用担心惊动那人,所以方龄可以大着胆子指手画脚。她指着那男人说:「如果他脱了衣服,你们会想起什么来?」
我们都笑着说:「方龄最近是越来越开放了啊。」
方龄呸了一声:「是你们思想不健康,你们往艺术的方面想,脑子里面不要有乱七八糟的。」
叶菲歪着头想了一会:「我想像了一下,如果他不穿衣服,倒有点像是大卫像。」
无名奇怪的看着我们:「什么是大卫像?」
叶菲解释说:「是米开朗琪罗製作的雕塑。在义大利的佛罗伦斯。呃……是力量啊,英雄啊,男子汉气概啊之类的象征。总之,是一个完美的男人。」
我和宿舍长也点了点头:「没错,看到这个人,我们也想起大卫像来了。」
方龄在旁边老成的说:「这就对了。完美的男人是不存在的。那座雕像之所以那么震撼,是因为艺术家进行了夸张,把一些比例夸张到了正常人不可能到的程度。你们再看看现在的这个人,他完全就是按照我们心中的愿望长出来的,太完美了,所以不真实……」
宿舍长反应很快:「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活人不可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