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离校了。对于叶菲和宿舍长来说,这意味着要适应上班的生活,由学生变成上班族。
对于方龄这种不务正业的来说,大概是一个很长的假期。
对于我来说……我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在我想清楚这个问题之前,我还得赖在宿舍里面。因为我内心深处总觉得。工作不是最重要的,我现在有很多大事要解决,而这些大事,关乎生死。
当天下午,方龄在宿舍里面收拾东西,一副要搬走的样子,我笑着问:「你这是要去哪?」土肝岛巴。
方龄说:「别担心,我只是出去玩两天而已。」
叶菲在旁边笑着说:「你还不知道呢?方龄要见公婆了。」
方龄笑嘻嘻的说:「早就见过了。去排骨家住两天,那事情定一下。」
我笑着说:「这么快就订婚了?」
方龄摆了摆手:「商量一下而已,不算订婚,嘿嘿。」
看她一脸喜气洋洋的样子,好像明天就要坐花轿了一样。
傍晚的时候,方龄终于收拾好了,我们像是送亲一样,和她一块向楼下走。
我看到排骨已经等在那里了。我们起鬨说:「哎呦。新姑爷这么早就来了,有没有红包啊。」
排骨居然被我们说的有点脸红,而我们就更开心了。
叶菲笑着对排骨说:「你外号叫排骨,确实有点瘦啊,你看看,脸上都没有肉了。」
排骨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我本来心不在焉的听他们说笑话,无意中向排骨脸上瞥了一眼,顿时吓了一跳:「这不是瘦,而是死相。」
排骨眼窝深陷。皮包着骨头,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我忍不住对排骨说:「你没事吧?」
排骨愣了一下:「我没事啊。可能最近太累了。」
我点了点头:「路上小心点。」
等我们走到校门口,方龄就要上车离开的时候。我低声问了一句:「方龄,这些年。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方龄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哪里奇怪?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挠了挠头:「比如……你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方龄笑嘻嘻的说:「比别人可爱算不算?」
我无奈的说:「算,怎么不算。」然后就把她塞进车里面了。
我不知道浮尘的话是不是真的,我很希望那是假的。我希望方龄和我只是普通人。
汽车走了,而我们几个人也就回到了学校。
晚饭的时候,无名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有些东西弄不太明白。
我看看时间还早,就穿上衣服到道观去了。
结果无名在道观里面捧着一本书,兴冲冲的对我说:「我看到一本秘籍,真是好东西,如果练成了之后,估计能做神仙。」
我翻了两页,顿时有些无语,这分明就是无名经常看的那一本啊。我苦笑着说:「这本书,你恐怕一辈子也看不完了。」
无名皱着眉头说:「是吗?我看里面记载的东西。很多都似曾相识,而且我学起来也挺快的。」
我点了点头,心想:「也许你以前学会过,但是全都忘了。一遍一遍的重来,那有什么用?」
我嘆了口气,对无名说:「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无名又详细的问了一遍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我给他讲解了一会,又把白狐找出来让他认人,一直折腾到天完全黑了,他才做出一副有些懂了的样子。
我看了看表:「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
无名笑着说:「要不要我送你啊。」
我想了一会:「不用了,白狐的魂魄也恢復了一大半了。普通的小鬼不敢接近我们。如果遇到了特别厉害的厉鬼,你跟着也没用。」
无名神色一暗,低声说:「看样子,我还得加紧学习啊。」然后他又捧着那本书看起来了。
而我则把两隻手揣到大衣的衣兜里面,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情侣。对白狐说:「你看看人家,我什么时候不用两手插兜了就好了。」
白狐在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来:「很快了,很快了。」
我笑着说:「有的女生结婚,要房要车。我居然是要肉身,这是不是有点奇葩?」
白狐就嘿嘿的笑,笑声中总是有些得意,也不知道他在得意什么。
忽然,他的笑声戛然而止:「不对劲。」
我心里马上就紧张起来了:「怎么了?哪里不对劲?」
白狐说:「路边那个人有问题。」
我张望了一下,发现一个老头坐在路边,好像在摆摊卖东西。
我奇怪的说:「就是摆摊的小贩?」
白狐嗯了一声:「是他。」
我谨慎的问:「他是厉鬼?实力很强大?」
白狐说:「我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他是人是鬼还是妖,我都不能确定。」
我看到有不少学生正在围着他买东西,忍不住说:「难道他要来这里害人?我得去看看。没有危险吧?」
白狐嗯了一声:「凡是收敛自己的气息的人,都没有害人的意思。去看看也没什么。不过还是要小心。」
我答应了一声,就走了过去。顺手把美玉藏在衣服里面了,免得对方看到玉中的白狐。
我走到老头面前的时候,发现他是一个捏泥人的。
他骑着一辆三轮车,车上放了一块木板,上面摆了很多泥人,有动物,有桌椅,有人物,捏的栩栩如生,怪不得这么多人围着看。
我看到三轮车上挂着一个招牌,上面写着:「泥人大王。」
我听到有个女生说:「你看,这个人叫泥人大王,听起来像是幼儿节目里面的那些讲故事的。」
和她一块来的那个男生笑着说:「什么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