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文英家吃完饭的时候,天就彻底的黑下来了。
等吃完了之后,我们就急匆匆的爬上男人的麵包车,向老宿管说好的地方驶去了。
在路上的时候,方龄有些担忧的问我:「咱们今天晚上还要去鬼宴吗?」
我笑着说:「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方龄苦着脸说:「有点害怕了。」
我拍了拍他的脑袋:「既然害怕,你就先回去吧。」
方龄摇了摇头:「我在附近等着你们。」
无名忽然说:「今天你们都不用去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我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说:「谁去谁不去,不用这么着急争论,等见到白狐之后再说吧。」
无名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这倒也是,怎么也得和他商量一下。」
今晚鬼宴会的地点在老宿管家的正西方向。于是我们先回到老宿管家一趟。我们刚刚停车,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
这人正微笑的看着我,不是白狐是谁?
我从车上跳下来,笑着说:「你怎么知道在这里等我?」
白狐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咱们两个心有灵犀啊。」
我笑了笑,对白狐说:「我们问出来了,他们要在附近举行鬼宴。」
白狐问:「在哪?」
我们几个人走到屋子里面,然后我把今天白天打听出来的事,详详细细的讲了一遍。
白狐听了之后,点了点头:「怪不得每次去学校里面找你,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窥探我。没想到,居然是其貌不扬的宿管。」
我问白狐:「你打算怎么抓住当年的那个女鬼?」
白狐笑着说:「她不是女鬼,应该是妓院里面的老鸨子。人间有老鸨子,鬼中间也有。」
我无奈的说:「我管她叫什么。你说说,你打算怎么抓她?要在后面悄悄地跟踪吗?」
白狐缓缓地摇了摇头:「跟踪不可靠,很有可能跟丢了。我打算假扮成嫖客,让歌姬把我带过去。」
我很怀疑的看着他:「你到底是想假扮成嫖客呢?还是自己想当嫖客呢?」
白狐笑着说:「你这样怀疑可是无凭无据啊。」
我摇了摇头:「不行,没准你到时候假公济私,假戏真做。那不就便宜你了吗?」
无名在旁边说:「我可以去监视着他。」
我还是摇头:「万一你们两个同流合污,订立攻守同盟怎么办?」
我对白狐说:「我也要去。」
白狐上下打量了我几眼:「你去干什么?」
我瞪着眼睛说:「我去监视你啊。」
白狐苦笑了一声:「我们是要假扮成嫖客,你一个女人,怎么……」
我想了想说:「我可以女扮男装。」
这下白狐彻底没词了。过了一会。他点了点头,有些无可奈何地说:「好吧,我去给你弄一套衣服。」
然后他走到院子里面去了,对着一颗大树发呆。
我听到无名走过去,小声对他说:「你真要让如意跟你一块去?」
白狐点了点头:「是啊。」
无名皱着眉头说:「你不怕他在鬼宴上出危险?」土农肝号。
白狐摘下几片树叶来,放在手心裏面说:「我可以保护她。」
无名又说:「如果对方厉害得很,即使是你都无法自保呢?」
白狐长舒了一口气:「如果我无法自保,那样……那样还不如死在一块。」
然后他就转身进屋了。留下无名在大树下面发呆,茫然的说:「这是什么逻辑?死一个总好过死两个啊。」
我心想:「无名不知道我和白狐命运相连,当然不能理解他的话了。」
白狐向我伸了伸手:「找一间屋子,把衣服换上吧。」
我奇怪的看着他手里的那套衣服:「这是从哪来的?你在变魔术吗?」
白狐笑了笑:「不是魔术,是鬼术。」
我接过衣服,借用了老宿管家的卧室,然后把衣服穿上了。这衣服确实是男人的。而且是古装的。
这倒也没什么,毕竟那些小鬼什么年代的都有,就算出现一个古装的,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我想了想,把头髮挽了起来,学着电视剧上的样子,在头顶上做了一个髻,然后别彆扭扭的走出去了。
我一开门外面的几个人都看呆了。方龄惊嘆一声:「乖乖,这样很好看啊。」
我冲她撇了撇嘴,然后问白狐:「怎么样?」
白狐上下打量了两眼:「还是能看出来是女人。」
我有些失望的说:「那怎么办?难道要在脸上抹锅底灰,再贴上假鬍子吗?」
白狐笑着说:「那倒不用。就算是古人,也有长相阴柔的,你一口咬定是男人就没事。」
我点了点头,那就好。
白狐看了看剩下的人,对方龄和无名说:「你们两个留在这里,我和如意一块去就行了。」
无名握着桃木剑问:「不需要我帮忙?」
白狐笑着摇了摇头:「我们两个就可以了。」
然后他拉着我。缓缓地向外面走了。
我发现古人的衣服穿在身上,走起路来,长袖飘飘,让人不自觉的就想要优雅一点。
我小声问白狐:「你这衣服是从哪来的?」
白狐笑着说:「其实这不是衣服,是树上的几片树叶变得。」
我大吃了一惊,连忙捂住身子:「你……」
我现在有掉头回去换衣服的衝动了。
白狐笑着拉住我:「你放心吧,没有人能看得出来。」
我又问:「你也看不出来吗?」
白狐点了点头:「我也看不出来。你如果喜欢这身衣服,可以穿几十年,不会现原形的。」
我这才放下心来,跟着他一步步走到了村子西面的坟地。
我看到坟地当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