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龄几个人都走到无名面前,奇怪的问:「你受伤了?在里面打起来了?」
无名使劲的点头:「是啊,受伤了。」
芳龄问:「伤到哪了?胸口?」
无名嘆了口气:「伤到心臟了。」
我心想:「这话还是不够准确。准确的说法是,伤到心了。」
我打了个哈欠,对白狐说:「咱们什么时候去镜湖?」
白狐微笑着说:「等你休息好了,随时可以去。」
我又问:「你知道镜湖在哪里吗?」
白狐点了点头:「她说的那个地名。我正好去过一趟,应该不难找到。」
我和他结伴从老宅中走出来,慢慢地向学校走去。在路上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奇怪的问他:「如果你把月仙子杀了,那些月魄会怎么样?」
白狐说:「月魄会群龙无首,慢慢地魂飞魄散。」
我点了点头:「也就是说,如果你杀了月仙子,方龄她们就会得救了?」
白狐点了点头。
我皱着眉头说:「既然如此,你刚才为什么不动手?反而要绕这么大的圈子,帮着她寻找魂魄?」
白狐笑着说:「因为我近朱者赤,被你影响了,变得善良了。」
我呸了一声,然后很怀疑的看着他:「你是不是怜香惜玉了?看她长得好看,所以下不去手?」
白狐笑着说:「哪有这回事?你别乱想。我不杀她。是因为要她帮我做一件事。」
我问白狐:「是什么事?」
白狐的声音很犹豫:「我还没有想好,具体的计划,实施起来可有点难了。」他回过头来,笑着说:「等我想好之后,第一时间告诉你。」
我不满地说:「为什么不现在告诉我?」
白狐摸了摸我的头髮:「我不想你为这种事操心。」
我还要再说话,而他拉了我一把:「咱们走吧。」我们两个轻飘飘的飞起来,向学校掠去了。
我回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的,我感觉方龄几个人已经回来了,但是我没有睁开眼睛,因为我太困了。
等到下午的时候。我从床上爬起来,看见方龄几个人都坐在宿舍里面。我们聊了几句,忽然宿舍门被推开了,舍长面色阴郁的进来了。
我们看她脸色不太对,小心翼翼的问:「你怎么了?」
舍长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然后躺倒床上,蒙着被子睡觉了。
方龄嘀咕了一句:「不是刚刚睡醒吗?怎么又睡觉?」
过了一会,舍长掀开被子,坐在床上,嘆了口气对我们说:「哎,我失败了。」
我们奇怪的看着她:「什么失败了?」以爪以号。
舍长把身子靠在墙上:「我跟他表白了,被拒绝了。」
我和叶菲看了一眼,都有点愣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毕竟这件事来的有点突然。
而方龄从床上跳下来,对舍长说:「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让他跟你表白才对。」
舍长低着头,小声说:「可是他总是不说那句话,我又一时着急,就起勇气说了……」
她看着方龄,像是一个垂死挣扎的病人在看医生一样:「我还有希望吗?」
方龄缓缓地摇了摇头:「难,有点难。」
舍长嘆了口气,又重新倒在床上,蒙上被子,这一次,直到晚饭之后,她都没有再爬起来。
我们安慰了她几句,她只是装睡,我们也就没有办法了。
吃过晚饭之后,白狐来学校找我,笑着说:「我已经买好火车票了。」
我惊奇的看着他:「你还会买火车票?你有身份证吗?」
白狐笑着说:「不用身份证。我可以控制卖票的人。」
我点了点头:「算你厉害。」
我们两个像是远行的情侣一样,上了火车,说一会,睡一会,经过一昼夜,终于到了终点站。
这里已经是西南边陲了。下了火车之后,我看着车站上的灯光,深吸了一口气,不由的感嘆:「这里的空气真好啊。」
白狐笑着说:「你喜欢这里的话,以后我们可以搬到这个地方住。」
我摇了摇头:「在这里,一个人都不认识,住着也不习惯。」
白狐拉着我迅速的离开了车站,然后我们向荒郊中掠去。
我奇怪的问:「为什么我们越走越偏僻?」
白狐淡淡的说:「因为镜湖的位置就很偏僻。」
我警惕的看着他:「你不会把我拐到深山里面卖了吧?」
白狐笑着说:「你太贵了,那些山民买不起。」
我歪着头说:「你可以给他们一个折扣价。」
白狐只是一个劲的笑。
他拽着我,飞掠过枯草,飞掠过矮树。钻到云层中,又出现在月光下。
远远地,我看到一个银盘一样的东西,掉落在黑乎乎的大地上。白狐指着哪个方向说:「那就是镜湖了。」
一夜飞度镜湖月。
我们轻飘飘的落在湖边。湖水平整的像是一面镜子一样,怪不得这里叫镜湖。
我问白狐:「你能感应到月仙子的魂魄吗?她还在这里吗?」
白狐摇了摇头:「镜湖太大了,而她的魂魄又太弱了,不好找。不过,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她能跑到哪去?我估计她还在里面。」
我们两个正看着湖水出神。忽然有个苍老的声音说:「你们是来拜水神娘娘的?」
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月光下有一个老头。这老头鬚髮皆白,面容和蔼,正微笑的看着我们。
白狐很和善的说:「这里面有水神娘娘?」
老头点了点头:「是啊。水神娘娘每个月十五那天会现身一次。不过那之后只可以远远地看一眼,不能靠近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