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来,姓周的老两口都在和鬼打交道,他们希望用鬼神的力量让自己的儿子还阳。可当他们真的见到鬼的时候,才察觉到鬼的可怕。
白狐伸出手,对着他们向下压了压,他们就躺在地上。再也站不起身来。只能一脸惶恐,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几个站在旁边,低声商量对策。
白狐捡起桌上的五帝钱,把它们贴在了周通的七窍上面,只留下嘴巴一处。然后,他取过一支蜡烛,放在周通的下巴附近,让火苗正好炙烤着周通的嘴唇。
我看见周通的身子开始微微的发抖,而他的身上,正沁出汗珠来。
我好奇的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白狐笑了笑说:「过一会你就知道了。」
然后他坐下来,对我说:「你先告诉我,是怎么惹上这隻厉鬼的?」
我敷衍着说:「你抓到他就算了,干嘛一定要问原因?」
白狐微笑着说:「冤有头。债有主,不问清楚的话,很多事情都不好办。」
这时候,旁边的方龄苦着脸说:「你们两个过一会再说话行不行啊。能不能先帮我鬆绑?」
我拍了拍额头:「哎呀,把你给忘了。」
方龄一副不满的样子:「咱们还是好姐妹吗?」
我给方龄松完绑,就去把无名给放了。当我帮他们重获自由的同时,我的好姐妹方龄把什么都招了。我怎么作弊的,怎么答了最后一题,怎么惹上了厉鬼,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白狐。
这件事让我自己说出来,实在有点难为情,我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现在既然有方龄代劳,我也就由她去了。
白狐听完之后,只是看着我微笑。我有点恼火地说:「你笑什么?你是不是在笑话我?」
白狐连忙点头:「没有,我一点这个意思都没有。」
我们两个斗了两句嘴。白狐就对周大妈说:「你儿子是怎么回事,能告诉我们吗?」
周大妈畏惧的看着白狐:「你是谁?你不是活人。」
白狐指了指周进:「他的魂魄被封在肉身里面。现在还不能还阳,所以只有阴气,没有阳气。被这蜡烛烤的时间久了,会在肉身里面魂飞魄散。」
周大妈可能听不懂阴气与阳气,但是周进哆嗦的越来越厉害了。身上的汗珠像是下雨一样,一个劲的淌下来,她肯定能感觉到,自己的儿子情况很不好。
周大妈咬着牙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白狐又重复了一遍:「告诉我,你儿子是怎么回事?他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死了之后,会变成厉鬼?」
周大妈几乎要哭了:「你把蜡烛吹灭我就告诉你。」
白狐笑了笑,把蜡烛向旁边移动了一段距离。他看着周大妈。淡淡的说:「你现在可以说了。」
周大妈坐在地上,长嘆了一口气:「我儿子一向很听话的,对人也和气。但是在高考结束之后,莫名其妙的自杀了。」
她指了指正屋:「就是在房樑上吊死的。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死了。连一封遗书都没有留下来。后来我们打听到,他在上学的时候找了一个对象,高考完了之后,人家不想和他在一块了。他一时想不开,就吊死在房樑上了。」
我无奈的嘆了口气,心想:「何必呢?死了之后,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方龄问周大妈:「那个女生是谁?你们去找过吗?」亚反助才。
周大妈摇了摇头:「那女生恐怕也听说了,知道我儿子出事了,所以远远地躲开了,我们怎么找都找不到。」
我接着说:「所以,你们就按照那位大师说的。用借寿的邪术,想要儿子活过来?」
周大妈嗯了一声:「那位大师说,他生前是为情所困,所以在他还阳的当天晚上,要给他准备一个媳妇,拴住他的心。这样一来,他才能变成真正的活人。不然的话,就算把魂放到身体里面,也没有用。」
周大叔在旁边说:「我们等了几个月,终于遇到你们三个了。既有男人的鲜血借寿,又有女人可以做媳妇。所以今天晚上就想了个办法,把你们绑起来了。」
无名问:「那个大师是什么模样,你们还记得吗?知道他从哪来的吗?」
周大妈想了一会说:「那位大师是晚上来的。当时屋子里面很黑。我们看不清楚他的脸。他和我们说了几句话就走了。我们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无名嘀咕了一声:「这傢伙神神秘秘的,应该不是好人。」
方龄在旁边说:「当然不是好人了。好人会用借寿的办法害人吗?」
无名坐在旁边,犹豫着说:「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人。他要这么干,到底有什么目的,对他有什么好处?」
我们几个小声的说了两句,什么也没有讨论出来。而周大妈知道的事,也就只有这些了。
白狐皱着眉头说:「这些事……和作弊有什么关係?他为什么要杀人?」
我们都摇了摇头,然后看着周进说:「能不能问问他?」
白狐缓缓地摇了摇头:「几个时辰前,在外面的时候,我已经抓到他了。但是他什么都不肯说。宁肯魂飞魄散,也要咬紧牙关。我没有办法,只好把他放了。」
方龄趴在桌子上,嘟囔着说:「既然这样,就让无名把他的魂魄带走。关上一百年,等他改过自新了,再放他去投胎好了。」
无名打了个哈欠:「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我们正说到这里,忽然旁边有一个嘶哑的声音:「我要……要见她。」
我们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是周通在说话。
他的嘴巴一张一合,艰难地说着:「我要,见她。」
我大着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