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宿舍之后,就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在睡梦中,我隐隐约约的听见,方龄正在小声的说话,似乎在和舍友们讲最近的见闻。
我勉强睁开睡眼。看了她们一眼。果然,方龄坐在正中间,正在眉飞色舞的讲故事。她现在困得一直打哈欠,可就是不肯睡,使劲瞪着眼睛。
我笑着说:「方龄为了讲故事,都把小命豁出去了,你们可得给她买点零食啊。」
我说了这话之后,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至于她们是怎么回答我的,就一概不知了。
等我睡醒的时候,刚刚过了下午而已。亚找丰弟。
我伸了伸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看见舍友们都没有睡,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被她们看的心里发毛。奇怪的问:「你们这是干嘛?」
叶菲走过来,搂着我的胳膊说:「方龄没有到陶莉的梦里面去,所以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大伙都等着你讲呢。」
紧接着,传来了方龄疲惫的声音:「是啊,我等着你讲呢。你不告诉我,我睡不着觉。」
我看见方龄坐在床上,精神萎靡,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我无奈的说:「你还真是为了听故事,连小命都不要了。」
我儘量简短的梦中的经过讲了一遍。
等我最后一个字讲完,别的人还没有说什么。方龄先来了一句:「好。」随后,扑通一声,就倒在床上了。
我哎呀叫了一声,赶快走过去。我拍了拍方龄的脸:「你这是怎么了?晕倒了?」
方龄连眼睛都没有睁,含含糊糊的说:「如意姐,我不行了。你让我睡一会。」
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搬着她的身子,让她在床上躺好,然后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了。
英语六级已经考完了,我们都恢復了自由身。所以整个下午,我都在和舍友们聊天看电视剧。平时最爱热闹的方龄则呼呼大睡,她这两天确实累得够呛。
等我吃了晚饭,回到宿舍,刚刚打开电脑。想要上一会网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一阵飘渺的声音:「如意,如意……」
好像是有人在叫我。我惊讶的向周围看了看,低声问:「是谁?」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白狐:「我在楼下等你。」
我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彻底黑了,不过路灯把校园照的灯火通明。
我疑惑的走到楼下。果然看见白狐正站在楼门口,一脸微笑的看着我。
我奇怪的问:「刚才是你在叫我?」
白狐点了点头:「是啊。我这千里传音的功夫,怎么样?」
我把电话从衣兜里掏出来:「我们早就用高科技了。你要不要学学?」
白狐笑了笑,轻声说:「等我復活之后。你教教我,怎么样?」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他:「对了,那对玉镯怎么样了?你的肉身復活了吗?」
白狐沉吟了一下说:「要想復活我,并不难。但是我发现,復活之后,有一段时间力量会很虚弱。而且,我一旦復活,血墓的主人就会察觉到。」
我失望的说:「那样的话,血墓的主人肯定会趁机偷袭你的。」
白狐轻轻点了点头:「所以,我打算杀了他,然后再復活。」
我担心地问:「你有把握吗?」
白狐笑着说:「以前没有把握。不过现在有把握了。」他指了指我:「因为我现在有一个贤内助。」
我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我们两个谁也没有说去哪里,只是并肩向前面走,时间不长,我发现我们来到校门口了。
而无名正站在那里,他的身边还有一辆计程车。他笑着对我们说:「今天晚上,是周进投胎的大日子,你们两个不跟过来看看?」
白狐搂着我的腰说:「我们两个先行一步,你随后跟上吧。」然后,他脚尖一点,就要带着我飞到周进家。
我连忙摇了摇头,对白狐说:「不行,你放我下来。」
白狐落回到地面上,奇怪的问:「怎么了?」
我认真地说:「你要学会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不能总飞来飞去的了。从今天开始,我要教你怎么衣食住行。」
白狐微笑着说:「好啊,我听你的。」
我打开车门,拉着他坐到了计程车里面。无名上来之后,车子就发动了。
十几分钟后,我们赶到了周进家。
今夜的月亮依然弯弯的,不过比昨天明亮的多了。
我看见周家的小院收拾的整整齐齐,院子正中,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有很多热气腾腾的饭菜。
周大妈正在笑着夹菜,她一边夹,一边轻声说:「孩子,你能不能吃热的?」
周进点了点头:「妈,你放心吧,我能吃热的。」
我看见周进的脸仍然有些干瘪,但是今天看起来,并不可怕,反而觉得他有些可怜。
我们三个人走进大门之后,周家一家三口全都呆住了。
周大叔惊恐的看着白狐:「你怎么又来了?你要干什么?」
白狐嘆了口气,似乎也有些饿不忍心的说:「你的儿子阳寿已到,我是来提醒他离开的。」
周大妈看起来像是要崩溃了一样,她大声说:「你撒谎,我儿子已经活过来了,他现在是活人。」
白狐淡淡的说:「把衣服解下来,看看他的心口。」
周进茫然的看着我们,然后缓慢的把上衣解开了。
我看见他的上身有很浓密的毛髮。这毛髮呈紫红色,被饭桌上的蜡烛一照,显得很是诡异。
周进茫然的看着自己:「我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白狐嘆了口气:「看来,我猜的没错。你在尸变。」
周进苦着脸问:「什么是尸变?」
白狐淡淡的说:「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