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人挣扎了一会,见没有逃生的希望,也就安静下来了。
我倚着门框,看着头顶上昏黄的月亮,心想:「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可不会为了什么面子。而瞒着白狐私自来这里了。」
我扭头看了无名一眼,心想:「这个傢伙真是有点不靠谱。」
我心裏面这样想着,脸上就相应的露出表情来了。无名很敏感的捕捉到了,他瞪着眼说:「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我笑了笑:「好端端的,我嘲笑你干什么?」
无名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我猜的八九不离十。」
我笑着说:「你猜到什么了?」
无名说:「你现在肯定想,这个道士本领太差,每次遇到鬼,都被人给逼的手忙脚乱,险些送了命。以后遇见这种事,可不能再找他了。」
我笑着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说。」
方龄在旁边说:「无名说的也没有错。把我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无名嘆了口气,也就不说话了。
这时候。那对老夫妻又走过来了。他们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拽了起来。我吓了一跳,着急的说:「你们不是饮够了四十九个人的血了吗?为什么还要抓我?」
周大妈柔声说:「丫头,你别害怕,我不会害你的。」
不管这话是真是假,我听完之后,心裏面总算有一点安慰。不过我又疑惑的问:「既然不害我,为什么要绑着我?」
周大妈笑了笑:「等你肯做我的儿媳妇了,我就不会再绑着你啦。」
她拽着我走到饭桌旁边。将我绑在了凳子上。我现在隔着一张桌子,正对着周进。我看着那张干瘪的脸,简直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几秒钟后,方龄也被大呼小叫的拽过来了,然后绑在了凳子上面,和我并肩坐在一块。
我哆嗦着问周大妈:「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周大妈笑眯眯的说:「过一会,我儿子就活了。活过来之后,就从你们中间选一个当媳妇。这样好不好?」
我和方龄声摇头:「不太好。」
周大妈有些不快的说:「怎么不好?我看好得很。」
方龄着急地说:「我自己有男朋友。背着他来这里相亲,是不是不合适?您老人家还是放我走吧。」
我听了方龄这话,马上说:「我已经定亲了,我也不合适。」
周大妈淡淡的说:「有对象的可以散了,定亲的可以退婚。就算是有妇之夫我都不嫌弃,何况你们两个呢?」
方龄愁眉苦脸地说:「这么多女孩,干嘛一定要抓我们两个呢?也许你儿子不喜欢这种类型的,那怎么办?大妈,你听我的,强扭的瓜不甜。等他活了之后,让他去外面仔细挑挑,怎么样?」
周大妈摇了摇头:「处的时间久了,自然就有感情了。我和你们周大叔。还不是一样?」
她绕着周进转了一圈,幽幽的说:「给儿子娶一房媳妇,他心里就踏实了。就不会寻死了。不然的话,救回来之后。又要自杀,那有什么用?」
我听到这里,心中一动,忍不住问:「他是自杀的?」
周大妈笑了笑:「等你做了我的儿媳妇,我再给你好好地讲一遍。」
我看她笑的古里古怪的,打了个寒战,不敢再说话了。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周大叔一直钻在屋子当中,不知道在干什么。这时候,他从小屋里面走出来了。
我看见他上身穿着羽绒服,下身穿着牛仔裤。脚上穿着运动鞋。这一身打扮很时尚,也很年轻,和他的岁数似乎有点不大相称。
周大妈轻声说:「换好衣服了?」
周大叔点了点头:「这是他活着的时候最爱穿的衣服。希望能把他找回来。」
我听到这里,微微点头:「原来这是周进的衣服。」
周大叔手里提了一隻白纸灯笼,然后凄凉的叫了一声:「儿子啊,你回来吧。」
随后,他提着灯笼出门了。那呼喊声越来越远,不知道走到哪去了。
方龄在旁边小声的问我:「如意姐,他在干什么啊。」
我犹豫着说:「好像是在叫魂吧?」
周大妈从屋子当中拿出来一摞纸钱,蹲在门口,一个劲的烧纸。一边烧,一边嘆气,嘟嘟囔囔的说:「儿子啊,回来吧。家里面暖和,有饭吃,有衣穿。你在外面做孤魂野鬼有什么好?回来吧,回来吧。」
她的声音很轻,飘飘忽忽的,在安静的夜里传到我们的耳朵当中,实在是诡异的要命。
周大妈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你走了以后啊,我和你爹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眼看着头髮就白了一半。幸好有一位大师,告诉我们这个法子。让我们救你一命。你回来吧,这一次我给你选了一个媳妇,你们好好过日子,再也别寻死了。」
我和方龄坐在凳子上,只是一个劲的发抖。
过了一个多小时,周大妈的纸钱已经烧完了。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然后是周大叔的声音:「准备接着。」
我听他的声音气喘吁吁地,像是受了伤一样。而周大妈的脸上却露出喜色来,她欢喜的说:「回来了?」
然后就取出一枝香来,点燃了,等在门口。亚向名亡。
几秒钟后,周大叔出现了。我看见他的脊背上有一团黑气,黑气当中,隐隐约约露出周进的魂魄来。
周大叔晃了两晃,扑通一声,就坐倒在地上了。他像是脱力了一样,一个劲的喘粗气。
而周大妈走过去,轻声说:「孩子,跟我来吧。」
周进随着供香的烟气,慢慢地走到了饭桌旁边。
周大妈把香插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