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天朗气清,如果不考虑岸边的垃圾和水中的泥沙,无名坐在船上,一个劲的向水中抛撒东西,倒也显得诗情画意。
几分钟后。无名的船靠岸了,我看见撑船的是一个老人。他的皮肤黝黑黝黑的,看样子是长年累月在阳光下面晒着造成的。
无名跳到岸上之后,冲我笑嘻嘻的说:「你果然在这里?看来方龄猜得没有错。」
我笑着对方龄说:「你对这些闹鬼的事,怎么这么上心呢?如果把这些心思用在学习上,每年的奖学金都跑不了你的。」
方龄则笑着说:「如果学习像抓鬼一样有趣。那我肯定考第一名了。」
我们几个说笑了一会,我问无名:「你刚才在黄河上看到什么了?」上乐亚弟。
无名摇了摇头,他皱着眉头说:「什么也没有看到,水里面安静得很,根本没有所谓河神的影子。我先是用罗盘找了一会,一无所获。又把朱砂投下去,想要激怒下面的妖物,可是仍然没有反应。」
他对我说:「你这一次。恐怕找不到那隻玉镯了。河神估计也只是个传说罢了。」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看来你的道术还不够厉害,我们已经见过河神了。」
无名和方龄都吃了一惊,他们声说:「见过河神了?然后呢?你们打了一场?」
我摇了摇头:「是在镜子里面见到了,并没有打斗。」然后,我把昨天晚上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
我们三个人一边向回走,一边小声的交谈。
无名分析说:「怪不得我们察觉不到河神的气息。原来有东西在克制着他。」
无名笑着说:「现在是一个好机会啊,咱们可以潜到水底去。趁他和老和尚相僵持的机会,暗中出手,应该能轻而易举的把他给解决掉。」
我皱着眉头说:「你这个办法倒不错,可是……咱们怎么下去?总不能靠游泳下去吧。」
无名想了一会说:「这个……等晚上见到白狐之后,咱们在商量吧。他应该也在这里吧?」
我点了点头。就和他们结伴走到小旅馆了。
无名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面打坐练功,思索应该拿河神怎么办。而方龄就搬到了我的屋子里,和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我虽然不希望方龄参与进来,但是在这陌生的地方,能有一个好朋友在身边。也是一件挺开心的事。我们两个聊了一会,天就慢慢地黑下来了。
我和方龄整理了一下衣服,从房间里面走出来。而无名已经站在院子里面等我们了。
我看见他背着桃木剑,提着香烛纸钱,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不由得感觉很好笑。
我们三个人刚刚走出小旅馆,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这人一身白衣,正在月光下微笑着。
我的脸上露出笑容来,问他:「你在这里等多久了?」
白狐微笑着说:「天黑之后,我就到了。」
我皱着眉头说:「那你怎么不进去找我?」
白狐指了指我胸前的美玉:「我一直都和你在一块。」
我呸了一声:「肉麻死了。」
对于无名和方龄的到来,白狐并没有多少惊讶,估计已经习惯了他们两个四处凑热闹的性格了。而且,多一个活人帮忙,应该不是坏事。
我们一行人走到黄河边的时候。看见城隍正站在那里等我们。他显然对黄河心存畏惧,所以离得老远。
城隍快步走到我们身边,有些诧异的看了无名和方龄一眼。
无论如何,城隍算是一隻厉鬼。而且模样不太好看。无名马上心生警惕,悄悄地握住了桃木剑。而方龄已经花容失色,躲到我们身后去了。
城隍把他们的表现尽收眼底,不过,他只是笑了笑而已,并没有在意。
城隍问白狐:「你想到办法了吗?」
白狐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对白狐说:「咱们像当年去人工湖底一样。乘着纸船,让魂魄下去不就行了吗?」
白狐缓缓的说:「人工湖很小,纸船可以下去。但是黄河太大了,而且水流湍急。我们下去之后,可能找不到河神的位置。甚至,纸船在几秒钟内就散架了。」
无名估计已经猜到了。城隍并不是什么厉鬼。所以他的神色变得很轻鬆,手掌也放开桃木剑了。他对白狐说:「咱们用肉身潜下去呢?也许能找到河神。」
城隍笑了:「小道长。肉身在水下能呆多久?就算找到了水神,怎么制服他?更何况,在鬼的眼睛里看来,河神是很强大的所在,但是用人的眼睛看,他或许是一根枯骨罢了。你就是见到了他,也认不出来。」
方龄着急的说:「魂魄也不行,肉身也不行。那应该怎么样?让河神架着船来接你们吗?」
我们谁也没有答话,因为都在思考到底该怎么办。
这时候,无名忽然说:「我觉得方龄的办法,也不是不行。」
这时候连方龄自己都开始奇怪了:「什么意思?你真的打算让河神出来?」
无名笑着说:「我今天投下去了很多东西,想要激怒河神。但是他很隐忍的潜伏在水底,动也不动。可是我刚才忽然想到,有一样东西,如果出现在水面上,他肯定就沉不住气了。」
方龄随口问了一句:「那是什么东西?」
方龄没有想到,但是我却已经想到了。我幽幽的说:「是另一半玉镯。」
无名拍了一下手:「没错,正是另一半玉镯。当年他为了玉镯,可以弄起滔天大浪,逼着船工祭河神。那么现在他见到玉镯之后,也会这么做的。」
我看着滚滚的河水,随口说:「所以呢?我们应该把玉镯戴在身上。像当年的吴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