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纹身,像是血一样,绕着元晴的手腕转了一圈。
唐汉惊讶的看着她:「你什么时候纹在手上的?」
元晴也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腕,一个劲的摇头:「我没有啊,我从来没有纹身过。」
无名皱着眉头说:「这不是纹身,这是厉鬼的魂魄。」
他想了一会。慢慢地说:「听说,上好的玉石,就像是人的身体一样,可以存放魂魄。玉能养魂的说法就是这么来的。所以,有的高手才利用这一点,把魂魄藏在玉石中,即使是用罗盘都找不到。」
我恍然大悟:「所以,刚才那隻厉鬼就把魂魄藏在玉镯里面了?」
无名点了点头:「我猜,她一直藏身在玉镯里面。这玉镯式样古朴,有些年代了,而魂魄也在里面呆了很多年。等元晴戴上玉镯之后,它就顺势进入元晴的身体当中了。」
元晴指着自己的手腕说:「无名道长,你能帮我把上面的魂魄取下来吗?」
无名缓缓地摇了摇头:「我恐怕办不到。」
元晴有些不甘心的问:「已经知道那隻女鬼的位置了。都取不出来吗?」
无名苦着脸说:「如果是我师父,肯定能做到,他老人家随手一拍,就能把魂魄取出来,至于我自己,本事还没有学全。」
元晴坐在床上,两眼直愣愣的看着地上的蜡烛,轻声问:「那么……我该怎么办?」
无名说:「只能等着,等魂魄再出来害人的时候,咱们就可以将她抓住了。」
元晴虚弱的笑了笑:「如果,魂魄不肯再出来呢?」
这一下无名不说话了。其实,他不说话,我们也知道后果是什么。身体里面藏了一隻鬼,熬不过几天去,就会被阴气熬死。元晴现在就已经开始虚弱了,不知道她还可以撑几天。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屋子里面的光线暗了下来。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然而,很快我发现,是地上的蜡烛在晃动。它们的火光忽明忽暗,像是有人在吹蜡烛一样。
我惊讶的看着那边,问无名:「这是怎么回事?」
无名犹豫着说:「难道有鬼?可是我没有感觉到啊。」
他的话刚刚说完,满地蜡烛,顿时熄灭了。
屋子里面陷入到一团黑暗中,还好,我们是开着窗户的,有月光斜斜的照了进来。
方龄忽然指着窗户说:「好像有人。」
我仔细一看,果然有人。他立在虚空中,像是站在地面上一样。悠哉悠哉的走了进来。窗玻璃似乎根本对他造不成影响一样。
他走到我面前,轻声说:「在屋子里面点这么多蜡烛干什么?」
我笑着说:「防止某些厉鬼,不请自来。」
白狐不算厉鬼,但是不请自来这四个字。倒是很恰当。
白狐笑了笑,对我说:「你没有请我吗?我感觉你捏着那块玉,犹犹豫豫,想要叫我,最后又打消了念头,你犹豫什么?」
我惊讶的看着他:「我的思维你也感觉得到?」
白狐笑了笑:「如果是特别强烈的想法就能感觉到。」
旁边的无名干笑了一声,对白狐说:「你的本领不错啊,这个烛迷宫都闯进来了。」
白狐笑了笑,问他:「你又在抓鬼?」
无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忙不迭的解释:「这一次,可跟我没关係。是如意派人把我找来的,不是我把她叫来的。」
白狐笑了笑,一伸手,把无名手中的玉镯拿过来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长嘆一声:「好久不见啊。」
我听他声音落寞,感慨之中,似乎有很多故事一样。我好奇地问:「你认识这隻玉镯?」
白狐笑了笑说:「以前曾经见过,不过,那时候它是一对。现在只剩下一隻,倒是有点可惜。不过……今天让我在这里遇见了,也算是有缘分。」
我和他说了两句话,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不好,这里还有外人呢,被他们看到你怎么办?」
白狐在我耳边轻声说:「怎么?给你丢人了?」
我白了他一眼:「丢人倒不至于,不过,万一将来传的沸沸扬扬的,我还怎么上学?」
白狐笑着说:「你放心吧,他们两个看不到我。」
我点了点头,指着元晴问白狐:「她手腕上的厉鬼,你能帮她取出来吗?」
白狐想了想说:「要把厉鬼取出来并不难。但是取出来之后,这人还能不能活着,就不一定了。」
我惊讶的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白狐皱着眉头说:「投忌器。厉鬼钻到了她的身体里面,就像是挟持了人质一样。本来将她强行赶出去并不难,只可惜,她盘踞的时间太长了,这个活人有点太虚弱了。」
他想了想说:「鬼不会无缘无故害人的,她必定有什么心愿,咱们只要问出来,帮着她还了愿,她恐怕就会走了。」
我点了点头:「这样就最好了。」
白狐把玉镯放回到无名的手上,对他说:「你帮我问问,这玉镯是哪来的。」
无名答应了一声,问元晴:「这玉镯哪来的?」
元晴指了指唐汉:「她的妈妈给我的。」她看着唐汉说:「这是你们家的传家宝?」
唐汉缓缓地摇了摇头:「那倒不是。我们家上几代并不富裕,到我爸爸这里才有了点钱,所以……我们家没有传家的首饰,这玉镯,应该是她从店里面买来的。」
无名又问:「咱们得儘快找到玉镯从哪来的。这隻鬼既然附在玉镯上面,估计和它大有渊源。」
唐汉点了点头,马上掏出,给家人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他挂断了电话,神色有些不好看。
元晴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