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无常两个人结伴而行,可是他们两个又截然不同。似乎是故意为了和对方相反似得。
一个白衣,另一个就是黑衣。一个是瘦高个,另一个就是矮胖子。一个整天笑嘻嘻的,另一个就总是冷冰冰的。
白无常走到鼠尾三跟前,冲他拱了拱手:「恭喜啊。夫妻团圆。」
鼠尾三激动地直发抖:「多谢,多谢。」
而黑无常冷冷的说:「未必。」
鼠尾三愣了一下,满脸赔笑:「等了这么多年,希望两位大人高抬贵手。」
白无常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了。尊夫人虽然有错,但是也受了这么多年苦啦,而且事出有因,算是情有可原。」
鼠尾三一个劲的鞠躬:「多谢,多谢。」
而黑无常淡淡的说:「虽然情有可原,但是理无可恕。按照我们的意思。今天破例让你见一面就算了。天亮之前,还要再押回去呢。」
鼠尾三一听这个就急了,苦着脸说:「这可不能啊,这简直是要了我的命。」
然后他求助似得看着白狐。
我看的好笑:「这黑无常和白无常肯定是约好了。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故意难为人。」
白狐笑了笑。上前一步,对黑白无常说:「我有一句话,不知道你们……」上狂扔划。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黑白无常忽然咦了一声,向我们走过来了。
我们看他们两个神色不对,心裏面有些忐忑。我总觉得……黑白无常的眼睛,没有在看白狐,倒像是在看我呢?
我向后退了一步,藏到了白狐身后。然而,他们两个真的是在看我。他们绕过了白狐的身子,仔细的盯着我。
这时候,白狐也察觉到不对劲了。他将我护在身后,冷冷的问黑白无常:「两位要做什么?」
白无常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他笑嘻嘻的看着我:「小姑娘,你长得有点面熟啊。」
黑无常在旁边冷冷的说:「很面熟。」
他们两个,没有厉鬼狰狞的面貌。但是我看到他们,已经吓得全身发抖了。我小声说:「面熟吗?」
白狐极为不快的看着黑白无常:「你们吓到她了。」
白无常笑嘻嘻的说:「大家都是鬼,你没有吓到她,我们哥俩怎么会吓到她呢?」
黑无常冷冷的说:「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才会怕我们两个。」
白狐有些恼火的看着他们两个。我看见他招了招手,地上忽然起了一阵狂风,这阵风颳得白狐衣衫猎猎作响,而黑白无常也被这狂风逼退了两步。
白无常站定之后,仍然笑眯眯的:「他乡遇故知,只是想认识一下,何必动怒呢?伤了和气多不好?」
黑无常则冷漠的说:「就算打起来,我们也不怕。难道你敢和阴间做对?」
白狐指了指那口红色的棺材:「魂魄放下,你们滚。」
黑无常瞪了瞪眼。看样子打算直接扑上来。但是白无常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稍安勿躁。把这个小魂魄放了吧,咱们今天有别的活了。」
黑无常果然鬆了松铁链,任由鼠尾三的妻子晃晃悠悠的走到棺材旁边。然后躺了进去。
鼠尾三却没有和他的妻子说话,而是手脚麻利的盖上了棺材。又在棺材旁边点上了一枝香。
黑白无常看着我们两个,已经很有些要动手的意思了。
这时候,无名走了过来,他嘆了口气,对黑白无常说:「你们先别忙着动手。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认识如意?」
白无常微笑的指着我:「你是说,这个人叫赵如意?」
无名点了点头:「是啊。看来你们真的认识她。连她的姓都知道。」
黑无常冷笑一声:「那就更加错不了了。」他抖了抖手中的铁链,那沉重的链子像是一条蛇一样,迅速的向我脖子上缠过来了。
而白狐伸出两个手指,以极快的速度在铁链上弹了一下。黑无常的这件神兵利器居然啪的一声脆响,断做两截了。
黑无常愣了一下。然后向白狐拱了拱手:「好功夫,佩服。」
他将断了的铁链捡起来,用手揉了揉。那铁链诡异的復原了。
无名问黑白无常:「你们为什么要抓她?」
白无常笑眯眯地说:「咱们兄弟,也是奉命办事。几个月前,七月十五,盂兰盆会,赵如意趁着鬼门关开,从阴间逃了出来。咱们正在四处捉拿她。现在好容易在这里见到了,是不是应该带回去?」
无名愣了一下:「不对啊。如意是活人啊。」
黑白无常对视了一眼,都皱了皱眉头:「这件事,确实有点蹊跷。不过,名字一样,长得也相似,总不能是假的吧?」
白无常微笑着问我:「小姑娘,你是不是学了什么秘术,可以伪装成活人?」
我虽然害怕,但是仍然忍不住说:「这么厉害的秘术,能在几个月内学会吗?」
白无常挠了挠帽子里面的头髮,皱着眉头说:「这倒也是。」
黑无常说:「先把她带回去,到了阴间,在孽镜台一照。前世今生,一目了然。」
白狐冷笑了一声:「你们两个,恐怕是认错人了吧?如意一直是活人,什么几个月前,从阴间跑出来之类的,简直乱七八糟。」
方龄在旁边也大着胆子说:「是啊,我们是一个宿舍的,我认识她三年了。」
连鼠尾三也浑水摸鱼的附和:「是啊,两位大人,我也认识她,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白无常笑了笑,看着鼠尾三说:「你就别添乱了,你认识她还不到半个月,你来作证,倒显得别人也假了。」
鼠尾三干笑了一声,就退下去了。
白无常冲白狐拱了拱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