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人走出洗浴中心没多久,就找了个小饭馆,一口气点了十来道菜,然后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了。
等我们吃了个半饱之后,我和叶菲才想起来淑女风度,而无名似乎也记起来了。自己是火居道士,可以娶妻生子,所以要好好表现。只不过,他天生的猥琐,无论怎么做,都看不到风度。
无名擦了擦嘴嘴巴,摇头晃脑的对我说:「你想学道术?」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你们收徒严格不严格,道术容不容易学。」
无名笑嘻嘻的说:「不严格,只要我在师父面前替你美言两句,收你入门是没有问题的。」他忍不住偷笑起来:「嘿嘿,要多一个师妹了。」
我无奈的看着他:「你能不能说点正经的?」
无名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故作严肃的说:「你想要加入道门学道术。这很好。看来你已经下定决心,要和妖魔鬼怪站在对立面了。」
我惊讶的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入了道门,就要和白狐作对吗?」
无名面露喜色:「你也觉得他是妖魔鬼怪,对不对?」
我几乎快要绝望了:「你这人说话,怎么三句有两句不在正题上呢?」
无名似乎很担心我反悔不学道术了。他干咳了一声:「你放心,道术简单的很。我只学了一个月,就有今天的成就。你这么聪明,肯定比我厉害。」
我冲他笑了笑:「承蒙夸奖,我可不敢当。」
我们几个人酒足饭饱之后,一阵困意就袭来了。我们随手打了一辆车,直奔学校。
在路上的时候,我问无名:「那座坟墓怎么办?」
无名闭着眼说:「里面的尸体,八成是水鬼的。她既然这么坏,咱们就不用管她了,让她的尸体晒一天吧。」
我咧了咧嘴:「这样。不会出事吧?」
无名摇了摇头:「没关係。反正今天太阳很好。水鬼不敢出面。」
叶菲在旁边紧张地问:「晚上呢?到了晚上,她不得气疯了?到时候肯定会杀了我们。」
无名嘿嘿笑了一声:「不用怕。我还担心她不生气呢。她如果生气了,事情倒好办了。」
我和叶菲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这时候校门口已经到了。我们就分别了。约好了下午三点钟,在校门口见。
我和叶菲回到宿舍的时候,忽然听见一阵尖叫,吓得我们两个一哆嗦。
我抬头正要问一句,出什么事了。结果方龄满脸泪痕的扑上来,一下搂住我的脖子。差点没把我砸在地上。
她哭哭啼啼的问:「如意,你和叶菲去哪了?我们都找疯了,到处看不见你。」
我和叶菲无奈的说:「去洗了个澡,吃了顿饭而已。没电了,没来得及和你们说,好了好了,不哭了。」
舍友都面面相觑:「不是去捉鬼了吗?怎么又洗澡吃饭?」
我爬到自己床上,疲惫的闭上眼睛:「捉完了之后,当然要洗个澡,吃点东西了。」
方龄还在我耳边问着什么,不过我已经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的,当真是黑甜一梦。
后来我是被饿醒的。我睁开眼睛,发现桌子上摆着两份饭。
方龄正在和男朋友打电话,看见我醒了,指了指桌上的饭:「快吃吧,给你们买的午饭。」
我讚许的点了点头:「周到。」
我吃饭的声音把叶菲吵醒了,她也爬起来,坐在床上吃了起来。宏以他圾。
等我们吃完饭的时候,发现已经是两点多了。
我问方龄:「其他人呢?」
方龄想了想:「好像有个面试,她们去碰运气了。」
我这才想起来,我们已经大三了。马上就要大四实习了,确实该准备面试了。哎,还真有点舍不得学校呢。
我看了看方龄,问她:「怎么你不去面试?」
方龄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我不想去。女人嘛,就应该让人养着。」然后她就趴在床上,又和男朋友说情话去了。
叶菲拽了我一把,笑嘻嘻的说:「如意,咱们快走吧,方龄又要虐待单身狗了。」
方龄把电话放在床上,神秘兮兮的说:「你们俩是单身狗吗?我看不像,你们的男朋友都很特别呢?」
我和叶菲都呸了一声,拉开宿舍门就向外面走。
方龄在我们身后喊:「你们去哪?」
我随口说:「有点事,出去玩一会。」
方龄扒着门框问:「是不是吴磊还没有捉住?你等我换了衣服,和你们一块去。」
我连忙摆手:「捉住了,你回去歇着吧。晚上给你带好吃的啊。」然后我拉着叶菲跑了。
水鬼实在太危险了,我不想让方龄参与。只好连哄带骗的把她留在宿舍了。
我和叶菲赶到校门口的时候,无名已经在等我们了。我们三个人坐上计程车,沿着旧路,回到了那片荒野。
其实这里也不算荒野,附近倒也有几块农田。只不过农田已经荒芜了。
无名一边走,一边感嘆:「小时候学古诗,我记得有一句,四海无閒田,农夫犹饿死。想不到这里挺好的农田,居然没人种。」
农田荒了,其实挺常见的。种田不如打工,谁还会在这里浪费时间呢?
我们三个人走到水鬼的坟墓跟前,发现铁铲丢在地上,尸体躺在棺材里,这里果然没有人来过。
无名绕着坟墓转了一圈:「可惜这里没有墓碑,不然的话,我可以知道她的姓名和八字,那样就好办多了。」
他想了想,对我们说:「咱们把她的尸体拖出来吧。」
这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傍晚的风凉嗖嗖的,吹得人一身鸡皮疙瘩。我不情愿的问:「又要动尸体啊?」
无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