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很快回过神来,虽然心中的惊讶依旧没能平復,但是他面上却已经看不出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开口回答上官沫之前的问题,「秦家堡已经支持不下去了!」
上官沫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宫绝殇的下巴,笑道,「鬼尊大人,接下来就看你的了!」秦延应该很快就会来找他了!
宫绝殇放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摩挲了两下,眯眼看着她问道,「云教主这是在用美人计贿赂我?」
上官沫挑眉道,「鬼尊大人想太多了!」话落,干脆地收回手,却在他唇角吻了一下。
宫绝殇也没有多说什么,该讨回来的他一定会讨回来的,并不急于一时!
莫离又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之后便离去了,其实原本这样的小事情,只需要将消息传给上官沫便可以了,他并不需要亲自前来,但是上官沫现在身在鬼门,云教的消息想要毫无阻碍地传进鬼门有些困难,毕竟现在鬼门知道宫绝殇和上官沫之间的关係的人不多,所以他才只好自己亲自走一趟!
至于上官沫养的那些鬼,云苏现在正在安心养胎,冷云也有重要的事情,所以没人能看得见!不是上官沫不相信其他人,而是这种事不适合太多人接触,毕竟人鬼有别,她不想给爷爷製造麻烦!
莫离刚走不久,便有人来报,秦延求见。
上官沫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千灵看着她脸上的笑,不由缩了缩脖子,这个笑容好像门主准备对付什么人的时候那种笑容,看来那位秦堡主危险了,听说这段时间云教可是对秦家堡穷追猛打,现在秦延居然还找上门来,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秦延战战兢兢地跟着千叶进来,脸色很是憔悴,可见这段时间他是真的不好过。
「鬼尊大人……」这次没有隔着纱帘,秦延看了宫绝殇一眼,微微挪开视线,与鬼尊大人对视,总是让人觉得很有压迫感,此刻鬼尊大人带着面具,和平时见着的模样没有太大的差别,而他怀中抱着一个白衣女子,似乎还是之前见着的那个。
因为之前已经见过一次,秦延也不觉得有什么好惊讶的,上官沫并没有戴面纱,不过秦延此刻心中焦灼不已,根本没心思去关注鬼尊大人怀里的女子长得是何模样,当然就算他看了,也是看不出什么来的!
上官沫一手环着宫绝殇的腰,依偎在他怀里,一隻手贴在他胸口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划着名,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看样子是真打算将事情交给宫绝殇处理了!
千灵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些感嘆,在亲眼见到之前,还真难想像门主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想到此刻温顺地依偎在他怀里的人是云教主,千灵更是觉得不可思议,真是有些不明白这两个人怎么就看对眼了?难道真的打是亲骂是爱,打着打着就打到一块儿去了?
千灵好奇的视线毫不掩饰,宫绝殇和上官沫也没有理会她,因为她真的是纯粹的好奇,没有什么恶意。
千叶站在千灵身边,抬眼看见上官沫慵懒的模样,皱了皱眉,正要撇开眼,却又因为眼前所见而顿住。
上官沫不是没有注意到千叶的视线,抬眼看着宫绝殇弧线优美的下颚,眼底突然露出一丝笑意,白皙的手指轻轻挑开他胸前的衣襟,探了进去,手掌贴着温润的皮肤轻轻游移。
宫绝殇并没有阻止她,微阖着眼帘,浑身都透着慵懒的气息,似乎很享受她的抚触。
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消失,上官沫停下动作,却没有收回手,手掌轻轻贴在他胸口,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一动,突然贴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道,「殇,我爱你。」
宫绝殇搁在她腰间的手臂一紧,看着她的那双眼深邃犹如漩涡,好似随时都会将人吸进去,声音暗哑地警告道,「不要撩拨我,要不然就别想办正事了!」
上官沫埋在他颈窝里,低低地笑开了,似乎很是愉悦,宫绝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了两下,抬眼看向满脸焦急,又似乎不敢打扰他的秦延,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秦堡主想好了?」
秦延咬牙点头,恳求道,「请鬼尊大人帮帮我!」
宫绝殇眼底掠过一丝精光,勾唇笑道,「既然如此,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鬼门吧,秦堡主可以暂时住在鬼门!」
住在鬼门?难道是为了保护他?秦延忍不住皱了皱眉,云教如此打压秦家堡,根本没有给他留下任何退路,若说云风轻想要他的命,他是一点都不会怀疑的。
秦延还在纠结要不要暂时留在鬼门,突然感觉身旁一阵风过,抬眼便只看见空空的座椅。
千灵走到他身边,有礼却疏离地说道,「秦堡主请!」宫绝殇让秦延暂时住在鬼门,看似只是一个好心的提议,实际上却是不容许秦延推脱的!
千叶皱着眉站在原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她已经查清楚上官沫的身份,她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是鬼王妃,听说鬼王才得了一对龙凤胎,不过鬼王妃似乎根本就没有怀孕,如此看来,那两个孩子不是那个女人生的,但是即便如此,她也是鬼王的女人,怎么配得上门主?
她也不明白宫绝殇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女人,即便是长得漂亮一点又怎样?门主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干嘛要选择一个残花败柳?
虽然得知了上官沫的其中一个身份,但是她却没有将鬼王和鬼尊联繫起来!
鬼门对于鬼王府的一切知道得不少,但是也不会太多,可以说鬼门所知的仅仅是宫绝殇觉得没所谓的那些事,毕竟这左右护法一直跟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