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
上官沫淡淡地说道,「云苏,我现在是他的王妃!」要是她说和宫绝殇根本没发生什么事,云苏也会觉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吃了亏,所以这是最好的回答。
但是这句话也没能堵住云苏的嘴,云苏一边帮她梳头,一边看着镜中的人问道,「小姐,你喜欢鬼王吗?」
上官沫有些头痛,不过她知道云苏是关心她,嘆了口气,说道,「云苏,我有分寸的。」闻言,云苏也不再多问。
用过早膳,云苏才开始说正事,「小姐,半月之后,罗剎宫邀请江湖邪道人士在蓝湖酒楼聚会。」一边说着,一边递过一张邀请函。
云苏现在可是云教的副教主,云苏本就很有能力,再加上有欧阳凛帮衬着,上官沫很放心。
伸手接过,上官沫翻开看了看,随意地扔在桌上,问道,「所有邪道人士都请了?」
「是的,鬼门也在应邀之列。」
这件事可是让欧阳凛气得跳脚,他可能做梦也没有想过,他的降魔教有一日会被邀请参加邪道聚会吧!
上官沫想了想说道,「准备一下,五日之后出发!」突然邀请邪道人士聚会,怎么都觉得和云教脱不了干係,毕竟云教可是抢了人家应有的地位。
云苏心中想着一会儿要如何安抚欧阳凛,一边说道,「小姐,这次可不是出去一晚就回来,鬼王那里怎么办?」
上官沫喝了口茶,沉吟道,「就说王爷身体虚弱,身为王妃的我要去清音寺为王爷祈福!」
云苏皱眉道,「鬼王会相信吗?」鬼王看上去很精明的样子,这样拙劣的藉口只要稍微查一下就会查到的。
云苏突然想到什么,瞪了瞪眼,不对啊!鬼王装病的事不是已经和小姐摊牌了吗?那这不明摆着就是胡诌的藉口吗?
上官沫平静地说道,「这只是为了干扰其他人的视线而已,宫绝殇那里不用管!」怀疑就让他怀疑好了,反正宫绝殇一直就没把她当成善良无害的人。
云苏皱着眉,思考着上官沫的话,其他人是指谁?不等她想明白,又听上官沫说道,「去找宫绝殇要二十个人,就说到时我要潜心替他祈福,不准任何人打扰!」
其实她直接从王府消失,也没有其他人会知道,这样做是以防万一,万一中途某些别有目的的人找她却发现她不在,那会有些麻烦。
云苏抽了抽嘴角,小姐是想明目张胆地让鬼王帮她们打掩护?不准任何人打扰,自然就不会有人发现小姐不见了,但是鬼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看着云苏满眼问号的样子,上官沫好心地解释道,「现在盯着我和宫绝殇的人不少,我暂时不想让他们来找我的麻烦,这鬼王府能人异士这么多,整日在王府里瞎转悠,无所事事,还不如借给我用一下。」
她现在是鬼王的王妃,前去祈福,让王府的侍卫保护是很正常的事,但若是用自己的人,那不等于直接向紧盯着她的人说「我有问题!」吗?
「但是……鬼王会同意吗?」云苏表示怀疑,她觉得跟了小姐之后,她的脑子越来越不好使了,总是不明白小姐的想法。
上官沫淡笑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结果云苏抱着试试的态度去和宫绝殇说这件事时,宫绝殇只是稍微想了想,便同意了,什么都没有问,让云苏很是惊奇了一番,她家小姐说不定真的能未卜先知呢!
而对于满脸不解的景墨痕和谷一寒,宫绝殇直接无视。
又是三更半夜,月黑风高,感觉到屋内突然多出来一个人,上官沫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指尖一弹,桌上的灯亮了起来。
看着屋内多出来的青衣老者,上官沫笑道,「有事?」
易子渊皱了皱眉,打量着上官沫,似乎在做着某种评估。
上官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任由他打量,突然,易子渊快速地闪身出现在床边,右手成爪向着上官沫抓去,但是却在离她几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了下来,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再靠近分毫。
感受到那股阴冷的气息,易子渊眼中露出震惊之色,「你居然通灵!你和司马家有何关係?」
上官沫挑了挑眉,轻声道,「回去休息吧!」然后易子渊便感觉身上的禁锢突然消失了,上官沫枕边的紫色小葫芦自己盖上了盖子。
易子渊看着上官沫的眼中全是戒备,可操控灵魂之人不是没有,但是据他所知只有一个,司马家曾经出现过一个天才人物,可与灵魂沟通,操控灵魂,除了那个人之外,便没有人能再做到这个地步了,即便也有人天赋很高的,但是也不过是在预言方面更准确而已。
这世上能身怀灵力的人只有司马家的血脉,这让他不得不怀疑,上官沫是否是司马家流落在外的血脉,但是想想又不可能,即便司马家有流落在外的血脉,也不可能再有灵力,那么这个女子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鬼王府?有什么目的?
其实易子渊来幽冥院不过是听说这里住了个王妃,还是宫明轩赏赐给宫绝殇的王妃,只是这一点便让易子渊对上官沫没有好印象。
上官沫靠在床上,淡淡地说道,「不是只有司马家的人才有灵力的。」
「不可能!除了司马家的人,没有人会有灵力!」
「这么肯定啊!」上官沫笑了笑,挑眉道,「那么,你认为我是司马家的人?」
「你不是!」如果是司马家的人不可能逃得过婉儿的诅咒。
「那不就是了,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易子渊眼中一片深沉,沉声问道,「你呆在鬼王府是想对殇儿做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