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不疼自个,心里都清楚。说起来、师傅宠我时,你还不知道在那个嘎啦里头呢。”
对方失笑,只得摇着头跟在樊师姐身后离开。
楼阁里,贺锦自然也听了这番话。他昂头就倒在地上,看着幽暗的屋顶,思绪慢慢跟着夜色氤氲在寂静中,许久之后才慢吞吞地爬起身来。
他出门去,看着大街小巷万家灯火,点点萤火阑珊,真有归家之感。
贺锦忽然深感后悔。
当日他不回了俞聪那句气话的。
俞聪与其他几人不同。贺锦起先担心他年少不更事,不过一时糊涂,自然不能什么都顺着。后来日子就这么过着,也没觉什么。
可这东西只要往深里撬,从俞聪到祝一东,由唐历到程子澜,就是个事儿了。
他们终究、不是岛上的人。
樊师姐等了许久,也没见贺锦过来,便让相好再提着食盒过去——总不能把人饿着了。
相好没在阁楼找到贺锦,倒让樊师姐在酒窖子里头把人提拉出来。
贺锦已经喝得酊酩大醉,抱住樊师姐的大腿就颇为委屈,便满嘴胡话没个正经,惹得樊师姐青筋暴起,恨不得一掌拍死这孽畜。
贺锦让樊师姐推到一旁,他满嘴酒气,可怜兮兮地低声埋怨:“……师姐也不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