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天下武林人士都望而生畏的洗髓水,对于君墨宸来说,不过是口渴的时候解渴之物。可惜,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估计是那位贵人又走火入魔了,谁让他们上次不把他的武根给彻底断的。”君墨宸一边品着桌案上的茶水,一边笑道。仿佛,不关己事。本来也就不管他的事。
浅茶偷笑,自己的主子果然是随性的很。不然换做别人,早就离远了。
怎么可能,不管我爹,我娘也还在那。君墨宸仿佛看穿了浅茶的心思,只是他也默不作声。
因为娘亲,所以他拒绝了皇帝册封他为太子的圣旨。抗旨原要杀头,但是皇帝舍不得这个皇侄,便许了他的要求。
只是娘亲体弱,身子经不得。不然他也想离开,离得远远的。一走了之。
天下之大,何处不是他君墨宸的安身之处呢?
只是若是早早离了金陵去了别处潇洒,会不会,就遇不见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每天都在很努力的码字,然后我去睡了,挥挥。
☆、牡丹亭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日更啦么么哒,我来啦么么哒。
君墨宸忽然脑子里浮出了柳逸清的影子,奇怪,怎会想起他了。君墨宸摇了摇头,但是他不得不承认,柳逸清的确是他一直在找寻的人。
不然他也不会守着那如梦楼,一连七日,在同一时间。
君墨宸閒来无事,索性就待在观云方丈的屋里翻看经书。他不是信佛之人,但是看经书这事他却常干。
书中自有黄金屋对他来说不过浮云,但是书中自有颜如玉这句话倒是听得君墨宸心里及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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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入夜之后,君墨宸没有半点睡意,便披衣起身。
本是三月的天气,只是微凉不冷,但佛恩寺的位置偏高,倒是添了几分寒意。
外面无月,只是借着烛火能看得清夜晚的佛恩寺。
“主子,您是不是穿的有些少?”千画披着狐裘还在跺脚。她是君墨宸的近身丫鬟,唯一一个近身丫鬟。
君墨宸转身看了她一眼,手一挥,“小丫头,回床上待着吧,真不知道浅茶怎么会愿意把你带上山来。”
“那您?”千画迟疑了一下。
“无妨,我一会便回去。”君墨宸摇了摇头,这小丫头就是较真的很。
那年平安镇大旱,他去监督赈灾的时候无意间救下她俩。听说是两人是邻居,家里的亲人都因为干旱死了。就剩了他两。
浅茶和千画这两个名字是君墨宸取的。
千画无奈,看了眼君墨宸,自己走回去了。
佛恩寺的夜晚很安静,偶尔会从主殿传来一两个和尚诵经的声音。君墨宸走了几步,忽然一闪不见。
紧跟着便有甲冑摩擦声传来,寒光一闪,是利剑。
“该死,刚刚明明还在这里。”
君墨宸在暗处看的分明,是皇宫的人。忽然嘴被人捂住,身子不由自主的被他往后带去。
“别说话。”那人的手心温热,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是个练武之人。
那些穿着甲冑的走了之后,那人才放开他。
借着微弱的烛光,竟是柳逸清。
“逸清?”君墨宸有些惊讶,竟然是他。
“是我。看来王爷的日子也不好过啊。”柳逸清嘲笑道,刚刚睡不着在院里閒转,没想到撞上这么一幕。
“倒是知音。”君墨宸自嘲,不过他倒是有些惊异,柳逸清何故会出手救他。
柳逸清看了看他,“白日里的玄色衣袍挺好,这夜色浓重,王爷是怕被人装个满怀么?”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君墨宸的一袭白衣倒是衬得他有些仙风道骨的感觉。
“是啊,夜色太浓,也太沉了。”君墨宸答非所问的感嘆了一句。“多谢柳兄出手相救。”他看了看刚才带的地方,的确,他的这件白衣太惹眼了。
“你来这佛恩寺,要办的事情可是办好了?”柳逸清这话倒是有几分像是要赶人离去。
君墨宸点了点头。便听他又说“佛恩寺现在倒不是宸兄的清静之地了。”
“我大概明日便会下山,你呢?”
“那我也明日下山吧,正好搭个伴。”柳逸清想了想,便说。
他要找的人不在这里,所以他还要继续找人。
“我倒有些不明白,宸兄如何夜深了还在外头?”柳逸清是自己睡不着出来转转。
君墨宸轻笑,“和你一样。”
人生苦短,不如秉烛夜谈。
柳逸清那晚,和君墨宸彻聊一夜。
无关风与月,无关家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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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之前,君墨宸去了观云方丈的禅房。向他要了洗髓水。
“此物凶险,王爷务必小心。”观云取出一大一小两个装着洗髓水的瓶子,放到君墨宸的手里还再三嘱咐。
“方丈放心。”君墨宸接过,点了点头。
出了寺门,见柳逸清正倚着一株梨树,见他来了才走过来。
“你让你两个手下先下山去真心没事?”
“有事?没事。这不还有你?”君墨宸哈哈大笑,柳逸清闻言摇了摇头一起下山而去。
“时辰刚好,柳兄若是不急,能否再去一次如梦楼,再听一回临川四梦。”
柳逸清思忖了一会,见君墨宸诚心相邀,便点头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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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惜见他二人来了,换了戏服便登台开唱。今儿唱的这齣,是《牡丹亭》。
原来奼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陌惜细细的唱来,却慢慢泪沾衣袖。又听他唱到:
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是答儿閒寻遍,在幽闺自怜。
堂下听客纷纷落泪,一连听了多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