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下者,纵是身负武功的苏时了也觉得一身酸疼疲累,浴池之中湿滑,他可借力的也就只有言玦修。
偏生这男人骨子里忒坏,耍了几次心眼,他倒是舒服了,最后难受的只有苏时了。
言玦修给他穿上了衣衫,看着那一身青紫,麵皮之上竟有些发红。
苏时了满足的眯着眼,斜睨了他一眼,见状轻笑道:「白日淫宣的言庄主,竟也知晓脸红。」
「都这般没了力气,你这张嘴倒是不閒着,不如再来做些好事儿如何?」言玦修说着,将手指送入了苏时了的口中。
苏时了一愣,有些摸不准言玦修想要做什么。
随后他感受到了言玦修的手指抽出去,伸进去,连续几次之后,他要是再不懂,那可就真的是傻子了。
苏时了冷笑着上下牙齿一合,准备狠狠的咬上一口,言玦修反应极快的收回了手,啧啧了两声道:「真是心狠。」
「你可别得寸进尺,到时候我让你只能看不能做。」苏时了坐起身子,脸色微变,这几日的确是孟浪了许多。
言玦修放纵着,他也纵容着,两个人凑在一起,若没这般,那才是问题呢。
「给我捏捏,腰酸的很。」苏时了又躺下了。
言玦修笑着坐到了他身上,在他腰背之上力度适中的揉捏着。
「离忧,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言玦修捏了一会,低声道。
苏时了懒懒的,「继续呆在五更谷啊。」
言玦修手下一顿,「你要回去?」
苏时了半睁着眼,看着不知名的地方,说:「嗯,现在五更谷中只有苏寻谙知晓我恢復了记忆,他暂时不会出卖我,我准备将计就计,我倒是想看看,苏韦风到底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他不会出卖你?」这下酸的轮到言玦修了,对于苏时了这般信任苏寻谙,他是真的不舒服。
苏时了轻笑了一声,「他和你的心思一样,这事儿若是苏韦风知道,我必死无疑,他只要还有这样的心思,我就不会有事儿。」
言玦修沉默了半晌,道:「可靠么?」
「可靠的,你放心吧。」
苏时了说道,言玦修的心里却总是放心不下来,半晌他俯下身子,抱住了苏时了,低声说:「离忧,做事之时,为我想想。」
苏时了笑着扭头在他脸上轻轻的碰了一下,说:「我会的,你放心吧,我可还不想死,你还未曾陪我游历山川,死了多可惜。」
他笑着,言玦修却是笑不出来,他抱着苏时了,半晌才说:「我真的无法想像,若你的身子在我身边再一次没了声息冷了下去,我会怎么样。」
这句话听上去没什么,但是苏时了听着却收敛了笑意,他拍了拍言玦修,道:「不会再有那么一次了。」
他们并不知道,苏时了就栽在了对苏寻谙的信任之上。
此时此刻的他们依旧过的平淡自在。
苏时了打了个呵欠,将言玦修也拉了下来,和他一同躺着,半梦半醒之间,苏时了说:「我想要回去找一找我母亲的画像,我爹说了,我娘的画像在苏韦风那边。」
「离忧,你是怎么活过来的?」言玦修低声问道。
苏时了随口说:「神医就在五更谷。」
「什么?」言玦修这下吃惊了,整个人下意识的就要跳起来。
苏时了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将他拍了回去,言玦修躺着,沉默了半晌道:「那你不觉得奇怪么?你既然死了,为什么苏韦风还要费尽周折的救你?」
苏时了本想睡觉,但是言玦修却又说不完的话,他也耐着性子陪着。
「苏韦风似乎有些不大正常,我总觉得他针对我,明明现在最看重的人是苏寻谙,可他偏偏就是将少谷主一位给了我。」
苏时了说着讽刺笑着,「他救了我,却让我和你对决,这心思就不是常人能有的。」
言玦修微侧了侧身子,「他武功高强,心思难侧,你回去我是真的不放心。」
苏时了半眯着眼,「不必担心,既然我在鬼门关走了两遭都活下来了,那说明他不想让我死,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
言玦修皱眉,略有些不赞同的说:「你要用你自身为饵。」
苏时了睁开眼,「因为自己就是最好的饵。」
这话是对的,这几次的事情一一顺下来,苏时了就是最好的饵,可一个人能经受得起几次折腾,苏时了是否还能受得住折腾?
他身子到底如何?言玦修这些都一无所知,他有些烦躁的看着苏时了。
苏时了笑着靠着他,说:「好了,好好的日子为什么要过的这般烦躁,最多三日我就要回去的,这三日,不如好好的过。」
「真想与你一同去。」言玦修轻声说,语气之中满是不舍。
苏时了拍了他一下,「别胡说。」
他在床上翻了翻,随口道:「对了沈芳菲有问题。」
「什么问题?」言玦修一点都不意外,苏时了之前的反应他已经料到了。
「我曾在她手里看到过一瓶属于我的药,那药是我练手之作,后来由神医修改了一下,但是瓶子却是我的。」
「也就是说,沈芳菲和五更谷之中有联繫。」
「五更谷灭了沈氏,她怎么会……」
「我怀疑她是同我一样被人蒙蔽了,所以今日我提点了一下,若是她再次归来并未与你说什么实话,那你可要找个机会,处理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