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也没什么啊。」苏时了说着,大大方方的把手摊了开来。
言玦修抓着他的手仔细的查看,恨不得将每根手指都看去,苏时了故作害羞的说:「别那么猴急嘛,天色还早呢。」
苏时了收回了手,故意装出一副良家子的模样来,他笑眯眯的盯着言玦修,话是这么说,却是将孤鬼草放下后抱住了言玦修。
「这几日不见,你可想我?」苏时了鼻子贴着他的鼻子,声音放轻了轻声问道。
言玦修伸手搂住他,一隻手慢慢的顺着腰际往上,最后停在了后背处。
「若是让我知道你背着我受了什么却不说,我可是会亲手要你的命。」
第六十六章 密林生死
苏时了闻言身子一动,微微往后靠了靠,「好没良心,我为你你却要我命,啧,男人啊,果真靠不住。」
「如果你遭受了什么一定要死,我宁愿你死在我手上。」言玦修搂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苏时了深吸了口气,他嘴角扯了扯,遮住了眸中那一闪而过的悲哀,「你可别忘了,我医毒双绝,难道还能死在毒还是医上?」
他说着,眸子一转,带了一些嗔怒道:「你好无趣,多日不见不和我叙衷肠,却说那么叫人扫兴的话,真是叫人不高兴。」
言玦修无奈一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想你想的紧,担忧着你才说这话,你倒是不识好人心。」
「啧,我新得了一样东西,要不要试试?」苏时了说着舔了舔嘴角,眸中邀请之意格外明显。
言玦修看着他舌尖探出收回,心内一股火缓缓升起,「在这儿?这可是他人的地盘。」
他一脸纠结,苏时了拉了他的腰带,故意凑到他耳边,「幕天席地才有趣儿,外头有地方,外头去。」
他说着,坏心眼的舔了他耳朵一下。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言玦修的脖颈间,这下好了,最后的理智都被烧断了,言玦修伸手抱住苏时了跃出屋外。
苏时了见他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言玦修听着有些羞恼,直接用唇给他堵住了。
二人当真幕天席地,正如之前在天盪山的模样,那新得的脂膏在体温的融化下散发出一阵阵香气,言玦修和苏时了二人闻着都觉热气沸腾。
加之苏时了有意撩拨,言玦修也放纵,这一折腾便是好久,待二人各自疏解,太阳已西下。
苏时了趴在言玦修的胸膛上,感受着腰背间的酸疼,磨着牙咒骂那个老不羞,竟然在脂膏中放催情之物。
言玦修将衣衫披在他身上,一隻手轻轻的给他揉捏着腰背,脸色扭曲的问道:「你是觉得我不够好,还要用这种东西?」
苏时了哼哼了一声,「你用着不爽快么?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别废话,用的舒服就好。」
言玦修被噎了一句,他沉默着,低头看去苏时了似乎睡着了一般。
殊不知,苏时了此刻脑中满是在五更谷的事情,掌心红线乃是硬生生种进去的毒,相较于其他的毒更叫人难受。
苏时了感受着毒入的感觉,耳边神医的谆谆教导还在,他说:「你身背血海深仇,怎可跟他纠缠不清,你如今先按照谷主说的去做,待你成了谷主,给他解蛊就是了。」
神医絮絮叨叨的说了许久,苏时了一个字都没有回答。
苏时了睁眼,抬眸看向言玦修,给他种蛊,这人就死定了,纵然活下来了,解了蛊,这人也跟废了一样,他怎么忍心呢。
苏时了深吸了口气,坐起身将衣衫一件件穿好,也罢,就算倾其所有他也要护着他,灭门之仇要报,言玦修他也要护着。
言玦修见他起来了,也穿了衣衫起身,「你要回五更谷么?」
「不,我跟着你。」苏时了转身往药炉内,取了孤鬼草出来,丢给他,「走吧。」
言玦修没有去多问,他感受得到,苏时了此次比之前多了心事,但是她不说,他也不好追着问。
二人离开了孤鬼谷,一路上,苏时了都不曾易容,豆腐将无忧送离,驾车的是冷冥。
「你……不易容么?」言玦修看着他漂亮的脸问道。
苏时了抬眸看他,动了动被言玦修亲的发红的双唇,「不,我就这样跟你回去,就说是小倌好了。」
对于身份,他向来不在意,言玦修听着却是心头一窒,他以前不这样的,为了生存他到底还是变了许多,可不管变成什么,他都是他的。
「好,不易就不易。」言玦修伸手摸了他的脸一把,感慨道:「这模样行走江湖,可要吸引多少人的目光。」
「你管呢,我的目光在你身上不就好了。」苏时了挑眉一笑。
他一笑,面色生动了几分,看上去更叫人心痒。
二人这回去的路上并不顺利,时不时的就有人来骚扰一下子。
苏时了透过车帘看出去,「看来有人不想我们回去呢。」
言玦修冷笑,「离忧,如果我说这些人大多数是我父亲派出来的,你可相信?」
「为何有此说法。」苏时了垂眸,只问不答。
他这般不吃惊的样子落入言玦修的眼中,他皱眉,试探性的开口,「你知道?」
苏时了抬眸看他,「对,早在之前就知道了一些。」
「那你为何不说。」言玦修有些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