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苏时了面前,廖军还真是不够看的,他扯了扯嘴角,搬出了苏杭义,「这些鸟训练不易,大公子可看重的很,今日这事儿,三公子已经违反了谷规,若是传回去,三公子也只怕吃不了兜着走,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苏时了闻言,低垂着眼睑一副思考的模样。
廖军观察着,立刻转了话题道:「在下可当今日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三公子也自如何?」
苏时了听完,笑了,「好算盘,不愧是大哥身边的人,脑子转的真快,若非爷不愚蠢,就要被你这话说动了呢。」
说着,他点了点头,收起了匕首,「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传回去本公子讨不到好。」
听到这话,廖军一笑,鬆了口气说:「在下愿意给三公子提供接下来行程所有的盘缠。」
苏时了夸讚了一句,随后沉声道:「不错,很会办事,不过,我们也该说说你方才以下犯上,对本公子不敬之事。」
苏时了说变脸就变了,廖军不敢放鬆,紧着神经回復,「是在下色迷心窍,三公子也已经惩罚了不是么。」
想到日后自己变成了太监,廖军就有杀了他的衝动,可是他打不过他,只能暂时按捺下来,只要他还活着就有报復回去的机会。
「就那一滩水?爷瞧着都噁心,这样吧,你方才哪只手碰了爷,就剁了哪只手好了。」苏时了宽宏大量的说着,「爷不想动手,你自己来,我瞧着。」
想到要剁手,廖军的脸色更白了,他之前给自己点了穴止血,休息了这半晌才好似恢復了一些。
「三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打狗还要看主人。」廖军深吸了口气,瞠目欲裂。
苏时了用一副怀疑的眼神看他,「有这个必要么?就算本公子现在杀了你,也没人知道是本公子做的,你要不要试试。」
「两条路,自己剁手,本公子既往不咎,本公子动手将命留下。」苏时了淡淡的笑着,语气如同吃饭一样的随意。
廖军看了看门口,心中思考着,若是他奋力一搏有几分逃脱的可能,他权衡了一下,外头还有他的人,就算苏时了再厉害,人海战术也总能拖延一二。
想着,廖军大喝一声,不顾自己衣衫不整扑了上去。
苏时了摇了摇头,在椅子上站了起来,在他扑过来的时候跃起将他踹了出去。
廖军被踹的口吐鲜血,身子撞到了门,将门撞了个稀碎,他倒在地上哀嚎。
第四十一章 月生赌坊没了
苏时了迈着悠閒的步子踏出,「本公子心善,再给你一个机会,你可想好了,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活着才能找本公子报仇啊。」
苏时了似乎再诱导他什么。
不想死的廖军也听进去了,他颤颤巍巍的跪了起来,「三公子说话可算数?」
他说着这话花了多少力气只有他自己知道。
苏时了不悦冷哼,「本公子不屑对你这种小人物食言。」
说完,廖军深吸了口气,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闭了闭眼,咬咬牙,暗自发誓,今日之辱来日必讨。
他想着,深吸了口气,缓缓抬手,运气内力,一掌拍碎了自己的右手手骨,那种疼痛加上身上那地方还有伤口,他疼的整个人发颤。
就在此时,言玦修无奈的声音传来,「怎么玩成这样了?」
苏时了顺着声音看去,言玦修一身白衣,手中拿着长剑,剑刃上满是鲜血,一路走来滴了一路,他另一隻手拉了个袋子,很无奈的说:「这些鸟太灵活不好抓,都被我宰了。」
廖军听到这话,下意识的看去,就见言玦修将袋子丢在地上,敞开的袋口露出了鸟儿,他眼前一黑,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玩够了么?我们该启程了。」言玦修走到苏时了面前说道。
苏时了整理了一下衣衫,「你收尾就好了。」
言玦修眸子一转,看向廖军,冷笑着上前,面上眸中满是杀意。
廖军这才清晰的感觉到了临近死亡的感觉,他吞了吞口水,「三公子,您可是说好了既往不咎的。」
「对啊,现在要杀你的也不是我啊。」苏时了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言玦修手中长剑指着他,「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什么样的人能动你要搞搞清楚,怪只怪你碰了你不该碰的人。」
说着,言玦修不给他开口的机会,长剑在他脖子处划过,廖军呼哧呼哧的努力呼吸,却最后只能瞪大了眼倒在地上没了呼*******都抓来了?」苏时了看向口袋。
言玦修点头,「都是灵巧娇小的鸟,没多少肉。」
「咱有钱请人处理了卤鸟吃,我想吃。」苏时了说着看向言玦修。
言玦修思考了下,宠溺一笑,「好。」
「剩下的事情交给豆腐他们吧,我们走。」言玦修伸手拉苏时了。
苏时了的手躲开了他,言玦修一愣,下意识的回答,「别怕,我知道他碰不了你,就算碰到了,我也不嫌弃。」
苏时了闻言,挑眉冷笑,「嫌弃?你可真说的出来,我累了,不想走,你背我。」
他说着,拉了言玦修按他的肩膀迫使他蹲下。
言玦修一愣,还是顺着他蹲下来了。
苏时了趴在他背上,言玦修丢了长剑反手拖住他,起身背着他慢慢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