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的理直气壮,字字铿锵,言玦修想了想,冲苏时了道:「离忧,他们说的有道理,你随我一同去。」
苏时了点头,一本正经的板着脸说:「为民除害,实是我辈之责,在下定当效力。」
说罢,二人面露欣喜,备了马车,用快马拉车,带着紧急召集的人飞快的往城外孙家坡而去。
路走了一半,便见天空中炸了一朵烟花出来,槐安脸色一变,哑声道:「那是我青山派的求救信号。」
「快,加快速度,立刻前往!」
言玦修脸色微变,他肯定那人不是苏时了,但是他云暮山庄门下之人也容不得他人欺辱。
豆腐驾着车,狠狠的打了马屁股一下,马儿吃痛,跑的飞快,很快就到了孙家坡。
两匹马一辆马车,一行五人成了在场唯一还完好无损的。
满地的人,一片哀嚎,一旁的大石头上,一名男子穿着一身紫袍,手中拿着酒瓶子仰头倒酒,哈哈的笑着。
「什么好汉,什么名门正派,原来都是无能之辈,我只动了动手指头,你们这些人就成了这个样子,救兵呢,快来给本大爷**,舔的高兴了,本大爷说不定能放你们一马。」
石头上的男子语气之中满是羞辱之意。
他说完又喝了一大口酒,将口中的酒水喷了出来,撒了身前几个人一脸。
苏时了撩起车帘定定的看着,这个人是谁,他可熟悉的很吶。
看来这次的事情,他的这些兄弟也有份参与呢。
「那边新来的,不来跟本大爷过两招么?」那人笑着,指了指言玦修五人。
言玦修看了苏时了一眼,见他面上带着一点笑意,眸中满是杀意,低声道:「你可能解决?」
苏时了用一种你疯了的眼神看他,他就算和这些兄弟不和,也不至于这个时候和他们动手,若是传了回去,他第一个受罚。
「在下言玦修。」言玦修在苏时了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坐在轮椅之上,微微扬起下颚。
那人听到这个名字,手下动作一顿,仔细的看他,随后踩着地上那些人靠近,「言玦修?云暮山庄少庄主?」
「正是在下。」言玦修推动轮椅上前。
那人沉默了片刻,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今日就杀了你!」
说罢,那人脚下一点,手中鞭子甩出,看到鞭子的那一瞬间,言玦修一掌拍在轮椅之上,轮椅往后退,同时他手中也甩出一条鞭子,缠住了那人的鞭。
言玦修眼神微暗,手下灌注内力,刷刷刷的飞快在空中旋转,随后往空中一甩,他猛的打出一掌。
那人同样打出一掌对上,两条鞭子同时断裂。
苏时了站在那,看着掉落的鞭子,眸中闪过一抹笑意,他深吸了口气,反手抽出龚险的长剑,足下轻点,飞身而上,挡在了言玦修的面前。
言玦修眸中虽有疑惑,低声道了一句小心往后退了退。
苏时了上前,长剑飞舞,将那人打的节节败退,他下手招招致命,堪称狠辣,看的龚险二人目瞪口呆。
三两下的功夫,那人被逼到了绝境,飞出数枚飞镖,苏时了在空中飞快转身,将飞镖如数捏在了手中,他冷冷一笑,舔了舔手边飞镖,俊眉一挑,「杀手盟的毒真不错,见血封喉呢。」
第二十九章 贺公子疯了
苏时了话音一落,言玦修眸中闪过一抹紧张。
槐安和龚险二人将同伴搀扶起,最后众人站在一起,直勾勾的盯着苏时了和站在那面露错愕的男人。
对于他舔了飞镖,男人愣了片刻,讽刺笑道:「还真不怕死。」
「在下百毒不侵,你这点毒,于我而言,不过是戏耍一般,不如,我送你一味毒,好好享受。」
苏时了说着,丢了飞镖,一手从袖中摸出了药粉,猛的撒向男人。
他出手毫无预兆,男人反应虽快,却还是沾染到了药粉,他立刻吞了自备的解毒丸。
男人感受了一下,内力正在飞快的流逝,「你对我下了什么药?」
「你猜。」苏时了轻笑。
男人知道自己打不过,用毒也不如他,转了念头准备离开,然而苏时了脚下一动,非常准确的拦在了他面前,几个回合下来,如同猫逗老鼠让人气恼。
男人咬着牙,「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时了将长剑在空中转了一圈,刷的一声插入了地面,「在下方离忧,无名小卒之辈。」
「好了,轮到你了,你是杀手盟的什么人?排行第几?」苏时了浅笑,一本正经的询问。
男人抿着嘴,冷笑,「你说的什么杀手盟我不知道,我是苏时了,五更谷三公子。」
「死不悔改呢。」苏时了目露阴狠,口中甚是可惜的说道。
他深吸了口气,笑道:「既然你不说,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是谁!」
说着,他伸手如爪,直奔男人面门,男人内力丢失,躲不过这一招,被他轻轻鬆鬆的揭掉了面上的人皮面具。
人皮面具下,男人的面容彻底暴露,一条刀疤自右眼角横贯整张脸到达了左嘴角,这个痕迹一流露,在场众人都知道了他的身份。
杀手盟排行第十的杀手,留一刀司湖古。
杀手盟,江湖上为人所不齿的门派,他们不讲道理,不讲道义,只认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