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会她,只是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可是苏梅却快步走到我面前将我拦了下来。
「有事?」我挑眉望着她。
「你到做什么?」苏梅问我。
听她这口气,我顿时笑了:「怎么,你还管到我头上来了?」
苏梅咬了下唇:「这里可是将家!」
我嗤笑一声:「将家又如何,你觉得你有资格来管我吗?」
苏梅不说话了。
「别忘了,你可不是正室,也不看看你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在我面前耍威风。」我嘲讽道,「别说是你,就算是将昭言来了,都不能拦着我。」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有什么身份?」苏梅望着我,恨不得从我嘴里知道我所有的事情。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反问她。
「我……」
「好狗不挡道,趁着我现在心情不错,滚开。」自从上一次的交易没有谈成功以后,我也没必要对这个女人好脾气了。说白了,如果不是慕子彦让我将将亚新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收入囊中,我压根就不会理会苏梅这个女人。
「莫七月。」苏梅脸色难看地喊道我的名字。
我后退了一步望着她:「你想怎样?」
苏梅吸了口气,声音低了些:「我想让你帮我,救救我的孩子。」
「……」我没有说话。
「只要你救他,我可以为你做牛做马,我……」
不等她说完,我嘴边的笑容讽刺意更重:「你觉得,我缺了做牛做马的人吗?苏梅,你活了多少年了,难道不知道覆水难收的道理?我早说过,机会只有一次,是你自己不珍惜,怨不得我。」
「可是你的条件太过分了。」苏梅指责我。
我面色一冷,这一次不再跟她废话:「滚!」
或许是声音太大,也吸引了正从楼上走下来的将老和将昭言,显然这爷孙俩是刚谈完事情。见状,将老直接开口问:「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和苏姨开了个玩笑罢了。」我嫣然一笑,「是吧,苏姨?」
苏梅恨恨地望着我,可是为了维持她的好媳妇形象,她却不得不低下头承认:「是。」
「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我先道歉,态度很是谦卑。
将老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苏梅,眼中出现深意。
「不知将老有没有别的话嘱咐,如果没有,我先上楼休息了。我刚刚去查看了下,没出什么问题,也供了血。」我对将老说。
「你现在有孕在身,还是注意点,有什么需要时刻吩咐厨房,或者让火莲说一声。」将老关心地嘱咐我。
我一笑,点头道谢。
回到房间的时候,洗了澡出来,火莲正端来了补品,脸色很是不好看。我不由起了打趣之心:「嘴巴都能挂酱油了,怎么,有谁敢惹你不成?」
「还不是那苏梅,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火莲气急败坏地说。
我笑了一声:「你个上万年的老妖跟她计较做什么,还不如好好准备下那件事情。」
「我就是看不惯她,之前还以为是个好的,没想到居然是个这样的东西!」
「行了,回头给你卡,你自己看着喜欢的就去买,好好消消气。」我摸摸她的头,说。
火莲眼睛一亮:「好哇,反正是林少的卡,不刷白不刷。」
这小东西!
我哑然失笑,却没有丝毫其他的意思,甚至我和她的想法也是一样的,反正是莫臻的卡,不刷白不刷。
「对了,姐姐,那东西已经做好了。」火莲忽而压低了声音,说,端着刚熬好的燕窝递到我面前。
我心中一动,接过碗,那温度不冷不热刚刚好:「你确定?」
火莲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一模一样,现在只需要给姐夫看看鑑定了。另外……药汁也做出来了,为了保险起见,我特意做了两种,一种是放在房间的香熏里,无色无味,就连七殿太子都不会察觉出来,而另一种是涂在皮肤上的。」
「很好。」我笑了。
「我先睡会儿,肚子越大,也越困了。」我喝完了燕窝,就躺上床,很快入睡。
然而这一次,我却梦见了许久不曾梦见过的山洞,长长的通到一如既往地漆黑,穿过之后便露出一个宫殿似的山洞,那副华丽的棺材,还有周围的雕像……
我骤然惊醒,而此时天已经黑了。
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的灯,我下床倒了杯水,还没等我喝到嘴里,一声古怪的声音却陡然出现,惊得我手里的杯子滑落,打翻在地。
抬头望去,却什么都没有,甚至连风都没有。可是那古怪的声音却并没有消失,似乎是从远处传来的。
过了一会儿,我房间里的门就被敲响了,很急促的敲门声。
我缓了缓气,走过去打开了门,火莲和将昭言几乎是同时出现,一见我,两人不约而同问:「你没事吧?」
我狐疑望着他们俩:「我能有什么事?」
「刚刚那声音,你没听到吗?」将昭言问。
「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来着。怎么,你知道这是什么声音?」我不由问。
「姐姐,刚刚那是殭尸发出的声音。」火莲满是担忧之色,「那些沉睡的殭尸,苏醒了。」
我一怔。
将昭言也点点头:「他们沉睡许多年,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找食物。你现在的身体也好,灵魂也罢,甚至是鲜血,都是鬼怪殭尸心心念念的补品。」
「不是你说,这里有将臣叔叔的气息坐镇,那些低等级的殭尸都不敢靠近吗?」我拧着眉,」而且那些道士阴阳师应该不会任由那些殭尸乱来深入人世吧,否则的话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话虽然如此,但是还是小心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