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这么小……」我犹豫着开口。
可是云书却比我更快一步,兴奋到不行:「我就知道爹地疼我,我一定可以的!」
「嗯,我也相信宝贝。」莫臻似乎很高兴。
我默然,既然云书自己想学,那就让他学吧,这一次进化以后,似乎他之前被隐藏的潜能也开始被慢慢激发了出来,说不定他真的能够做到。即便是不能,也当做兴趣爱好培养了。
不过,我倒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看了一眼火莲,对莫臻说:「我先带小书上楼去。」
莫臻「嗯」了一声,将云书放了下来,我牵着云书往楼上走。
「这一共也就两层,不过就我们几个住,也就够了,我冲火莲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布下禁制吧。」
火莲会意,直接将我们笼罩进入了火莲世界里。
我坐在床边看着云书,很是认真地问:「小书,妈咪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很认真的回到我。」
云书愣愣地望着我:「什么问题?」
「你刚刚说帮人设计一款游戏,你除了这件事,还能想到什么?」我不由问。
云书顿时沉默了,像是犯了错一样低着头。
见状,我心一紧,连忙抓着他的肩膀:「小书,你连妈咪都要瞒着吗?」
「妈咪,你别生气好不好?」云书上前抱着我,软软糯糯地跟我道歉,「我,我就是隐隐约约记得我说过一些话,做过一些事,可是我记不清楚。我好像记得,我还有一个哥哥,可是我不确定……」
我几乎是说不出话来,这是不是就以为着,云书会慢慢恢復记忆了?可是等他真的恢復记忆了,他看到现在的状况,又该怎么接受呢?
「姐姐。」火莲忍不住喊了我一声。
我回过神来,看了看她:「撤了吧。」
火莲怔了怔,有些疑惑。
我摇摇头,没说什么。
云书却抱着我撒娇:「妈咪,你别告诉爹地好不好,不然他会生气的。」
我笑了下:「好啊。」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莫臻自从去了宗族祠堂还一直没有回来,我也乐得自在,正准备睡觉的时候,却突然听见窗外传来敲打的声音。
我一惊,顿时警惕地望着窗户。
那敲打的声音似乎不断,大概是无法突破这窗户吧,只是这敲击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的,似乎并没有让我感觉到攻击性。我想了想,最终缓慢朝着穿湖边走去。
小心翼翼拉开窗帘,最先引入眼帘的是一隻手,但是很快,我也看到了手的主人。令我惊讶的是,这手的主人居然是久!
久指了指窗户。
我赶紧打开,她几乎一溜烟就钻了进来。
「你怎么会在这?」我惊喜地出声。
久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那模样恨不得把我吃了,可是最终还是神色复杂地伸手将我抱住:「月儿。」
我被她的情绪干扰,有些激动,连忙喊了一声。
「你个坏女人,凭什么一言不发就跑到国外去,你凭什么把我们抛下,你凭什么一个人去承受这些?」久一连问了好几个凭什么,到最后眼睛通红地瞪着我。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眼角也有些酸涩。吸了口气,我笑了下:「不说这些伤心事了,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我记得深狱海渊的封印鬆动了,你……」
「我让大个子暂时替我看着,我不能出来太久,很快就回去。」久闷着声音说,「深狱海渊的封印越来越鬆动,马上就是千年一度的黑暗日,等那个时候我估计要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出现了。」
我无声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来,就是想问你一件事。」久看着我。
「什么事?」
久抿了下唇:「你和莫臻的灵魂契约是怎么回事?」
我顿时一怔,脸上的笑容慢慢敛了下来:「是我哥告诉你的。」
久很是认真地望着我,眼里甚至还有些气愤:「有什么事情不能大家一起解决,你非要一个人扛着?你还跟尧儿断绝关係,你知不知道他多难受,你知不知道他现在……」
「我没有办法。」我打断了久的话,不敢听她跟我描述尧儿的现状,如果真的知道之后,我会奔溃的。
「月儿!」
「将臣叔叔告诉我,只要我用心头血餵养血珠,阿彦就能早点回来,可是没等我实行计划,莫臻就将我的血珠扔了。你知道吗,那一刻感觉天都塌了,要不是为了孩子,我早就恨不得一死了之了。」我自嘲笑着。
久却惊住了:「孩子?」
「是,我和慕子彦的孩子。」我摸着已经微微突出的小腹,不由一笑,「是个女孩儿。」
「久,你知道……以灵魂发的血誓,如果没有做到会有怎么样的后果吗?」我抬着头看向久。
「……你们的灵魂契约到底约定了什么?」
我望着自己受伤的戒指,那么刺眼,我几乎是想到了之前的画面:「我曾经以血起誓,我和莫臻,不是他死就是我忘,终其一生,除非莫臻死了,否则我都无法离开他。」
久蓦然瞪大了眼睛,气得七窍生烟:「莫七月!你知道什么是血誓吗,你什么都不懂你发什么血誓,你不要命了?!」
我幽幽一笑:「现在血珠不知所踪,钟家和莫家会被打压,千年之争结局未定,就连小书都失去了之前的记忆。久,你告诉我,除了我还勉强能够牵制莫臻,还有谁?」
「可是你不该赌上自己!你这样,等以后慕子彦回来了怎么办,你让尧儿怎么办,你忍心看着他从小就失去母亲,看着自己的妈妈和别的男人恩爱吗!」久抓着我的肩膀,恨不得将我摇醒来。
眼泪情不自禁落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