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地看着他,觉得像是在听小说。
「这孩子生下来,喊你『妈妈』,喊我『爸爸』,这就够了。月儿以后只管好好养胎,其他的事情都不用操心,交给你老公,等学校放假我就带你出国玩。」莫臻没有再说什么,脸上邪魅的笑容不减。
「好。」我点点头。
直到他发动车子,我不经意朝着反视镜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反视镜里的莫臻的眸子闪过一道狠厉的血光。
我一吓,急忙低下头,装作没有看到。刚刚莫臻的眼神,简直太可怕了。
等我发现路线并不是朝着医院走的时候,再过两个路口,就该到家了。我忍不住开口:「臻哥,不是去医院吗?」
「明天再去吧,先回去喝药,你不是头疼了吗?」莫臻淡淡地说。
听他那语气,我总觉得他似乎有些生气,不敢再多说什么。可是他为什么会生气呢,难道是因为今天看见了钟灵吗?
回到家里,保姆已经做好了饭,我和莫臻一同吃了午饭,过了不到一个小时,莫臻就端着一碗黑乎乎难闻又难看的中药给我。这药的味道我早就熟悉得很了,几乎从醒来就天天喝,只是最近才停掉的。
以前我还会毫不犹豫喝下去,可是现在,一想起我肚子里的孩子,心里莫名有些害怕:「臻哥,这药会对孩子有影响吗?」
「不会。」莫臻很肯定地说。
我端过中药,看了看他,最终一鼓作气将它喝光了。喝完之后,我赶紧吃了几颗蜜枣,才好受下来。只是一会儿,我就开始犯困了。这药也不知道是不是加了安眠药,每一次喝完过几分钟,我就特别犯困。
莫臻带我回房间,让我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一挨着枕头,我的眼皮子几乎已经打不开了。
「睡吧,月儿,睡醒了,你就会什么都忘记了。」隐隐约约,有句话传入我耳中,似曾熟悉。
一觉醒来,房间里是一片漆黑,我揉了揉眼睛,才发现居然一觉睡到了晚上。掀开被子下床,我第一反应就是去找莫臻,却发现不管是他的卧室还是书房,都是漆黑的,没有人在。
奇怪了,我记得今天晚上他不值班啊,去哪了?
走下楼,却见保姆正提着两袋垃圾准备离开。我立刻喊住了她:「等等,魏阿姨。」
「是夫人啊,您醒了?」魏阿姨一见我,不由笑了,「我正要出门去扔垃圾呢。」
「我还以为你准备回去了。」我讪讪笑了笑。
「莫教授说了,这两天让我留下来睡客房陪着夫人。他让我转告夫人一声,他临时有事去邻市出差了,大概过两天回来,让您好好在家里养身体,按时吃药。」魏阿姨笑着说。
我愕然:「怎么走得这么突然,也不叫醒我?」
「夫人毕竟现在是孕妇,多多睡觉才好。」魏阿姨一笑,「夫人等会,我去外面扔了垃圾,回来给你做吃的。」
「嗯,好。」然后我就用家里的座机给莫臻打了个电话,过了好一会儿电话才接通。
「月儿?」
听到莫臻的声音,我有些小小的埋怨:「臻哥,你突然出差怎么不喊醒我啊,我都没看到你走了。」
电话里失笑一声:「我看你睡得那么熟,不忍心叫醒你。」
我不由瘪嘴,过了一会儿才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莫臻回答我,「月儿,这两天你好好呆在家里,不要跑出去,知道吗?」
「可是你都不在,我很无聊的。」我有些委屈道。
听莫臻的话,大概对方心情不错:「乖乖的,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好吧。」我也只是撒撒娇而已,「那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早点回来。」
等挂断了电话,我无聊地在客厅里转了转,然后又跑到厨房自己洗了一个苹果。还没走出厨房,我就听见了大门开的声音,以为是魏阿姨回来了,不由喊了一声:「魏阿姨。」
可是没人回答我。
我觉得奇怪,咬着苹果走了出去,正好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而魏阿姨就倒在门口。
看到他的第一眼,脑海中经常出现的那个黑影莫名闪现出来,而面前这个男人更是莫名奇妙和黑影重合了起来,给我一种很诡异的感觉,明明很陌生,却又很熟悉。
但是下一秒,我像是想到了什么,顿时大骇,手里的苹果也掉落在了地上:「你是谁?」
那个黑色风衣的男人随手一挥,大门就「砰」地一声关上了。见状,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你,你是谁,我要报警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步一步朝着我走过来。
我往后退,很快撞到了摆放着花瓶的架子,那个据说是古董的花瓶差一点被我撞到摔在了地上。我将它扶正,随手摸啊摸,摸到了一块石头,原本那是做装饰用的。
那个黑色的风衣男人朝我走过来,我慢慢往旁边的楼梯移过去:「我警告你,你,你别过来,我老公可是很会打的,他就在楼上」
他停了下来,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整个人的气息骤然降了下来:「你叫谁老公?」
「反正不是你。」我嘴硬道,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盯着旁边的路,眼看见手已经摸到了楼梯,我突然朝着那个风衣男人砸出手里的石头,「你去死吧,臭小偷!」
我想也不想就快步朝着楼梯走去,意料中石头落地的声音没有传来,可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急急忙忙跑回房间,然后将房间门反锁好。做完这一切,我又赶紧去找手机,报警,我要报警!
「110」刚按好,房间里的灯光突然开始闪烁起来,卧室的门出现响动声,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