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劲的往前冲,也没注意脚下的路,忽而一踩空——
「啊!」喉咙里顿时划破一声尖叫。
紧接着我被一双手搂住腰腾空而起,落在平地上。
我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膛,还好,还好。下意识说了句「谢谢」,一抬头看见慕子彦有些无奈地望着我,那股火气「噌」地又蹿了出来,当即别过脸推开他往前走。
慕子彦一伸手就直接让我拉入他怀里:「月月,你听我解释。」
我怒目而视:「解释,什么解释,不就是块破玉坠吗,你难道还见得少了?我本来心臟就不好,你是故意吓我的是不是,吓死了你就不用负责了,你肯定觉得我是个累赘了,不想要我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怎么会不要你?」慕子彦摸着我的头,眼里的无奈更深。
我一手就会开了他:「走开,别碰我。」
「好了,月儿乖,不闹。」慕子彦声音放柔哄着我。
我一瞪眼,差点又发作:「谁闹了,慕子彦,你!」
他低头吻住了我,堵住我差点骂出口的声音。我本来就在气头上,当然不愿他亲我,立刻挣扎起来,可是我却忽略了一个事,我从来没有在慕子彦手里挣扎成功的时候。
挣扎未果,我死死咬着牙关,不然他的舌头伸进来,我瞪着他,他也看着我,最后无奈鬆口:「月月。」
我负气别过头,不再看他。
他摸着我的头髮,声音似乎有些低沉:「这块玉坠不是普通的玉坠,它还是一块墓牌。」
墓牌?那又是什么东西!
「你应该知道,很多古墓都会有机关,而这玉坠就是打开古墓大门的钥匙,一共有四块,而这是其中一块,名为『南朱雀』。」慕子彦解释。
古墓有机关我倒是知道,但是慕子彦说的那个对我来说就是天书了,我根本就听不懂。我狐疑地望着他:「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慕子彦,你还想去盗墓吗?」
「那墓本来就是我造的,何来『盗墓』一说?」慕子彦说着,眼眸里又浮现一抹戾气。
我惊住了:「该不会是你自己的贼窝吧?」
慕子彦毫不客气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甚至用上了力气,我吃痛。
「什么贼窝,那是你自己的墓室。」慕子彦睨着我,道。
「呸,我又没死,哪来的」我忽而脑海中灵光一闪,「慕琉月?」
「嗯。」慕子彦点点头,「那个墓我命为『合卺墓』,是我亲自监督人修造的,里头的机关也都是亲自设计的。当时我把四块钥匙分别给了四个亲信,让他们隐姓埋名离去,只是后来出现了意外,等我化作鬼再醒来时,已经过去了两百年。」
我看着他,不由皱起眉头:「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找?」
「那墓我命为『合卺墓』,除了你和我的肉身都在其中,还有一件宝贝,一件连十殿阎王都觊觎的宝贝。」
我惊了:「什么宝贝?」
慕子彦揉了揉我的脑袋:「以后再告诉你吧。」
「慕子彦!」我顿时怒了。
可是他却好像安慰小孩一样一下一下揉着我的脑袋:「现在还生气吗?」
「当然生气!」我脸色板了起来,哼了一声,其实在我知道那个墓是慕琉月的以后,我就气消了,只是我觉得就这么原谅了慕子彦,太简单了,明明我才生气几分钟而已。
慕子彦忽而低头啄了下我的嘴唇:「这样呢?」
我愣了愣,一时没有反应。
他又亲了下来,加重了吻,吮吸了好一会儿,这才鬆开:「这样,月月原谅我了吗?」
我的手下意识摸着嘴唇,顿时脸发烫,又羞又恼:「慕子彦,你跟谁学的呢?」
「在钟家,钟毓打电话的时候我无意听到了。」慕子彦看着我,拧了拧眉,「难道不管用吗?」
「当然不管用!」如果钟毓在面前,我一定会好不客气揍他一顿,反正他也不敢还手。
「可是你脸红了。」慕子彦手摸上我的脸蛋,「而且还发烫。月月,你害羞了。」
「滚你丫的,你才害羞,你全家都害羞!」我气得直接推开慕子彦,冲冲地往前走。
我听见了慕子彦发出轻笑声,记忆之中,他最多就是嘴角淡淡地笑着,似乎还从来没有这么笑得明显。我感觉整个脸烫得能够直接煎鸡蛋了,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然,也只是说说,这里是乱葬岗,地缝或许没有,但是又坑。
我也不知道路,只是一贯地往前冲,也居然也要我好命地找到了那颗死人树,之前那些站在地上的鬼影已经不见了,而树上反而吊着无数的尸体,密密麻麻,看了恐慌。
脚下的步子迟疑了好几次,我终于朝着死人树走去,不为别的,毕竟出口是必须要绕过这一棵死人树的。
慕子彦跟在我身边。
好在那些吊在树上的死人并没有变成形形色色的恶鬼,我自然就这么安全无恙地达到了边缘,我甚至亲眼看到了那块写着「乱葬岗」的石头了。
「太好了,慕」我回头一看,慕子彦的声音已经消失在我身边,与此同时,我的脑海里传来一个声音:「你自己注意安全,遇到紧急情况再呼唤我。」
原来是回血珠里了,我抓着血珠,回头看了看白雾缭绕的乱葬岗,不知为何莫名鬆了口气。
慢慢朝外面走去,我看见了正等在外面的一行人,顿时一喜。
我最先对上谭志斌的视线,他愣了一秒,顿时惊喜地喊道:「七月?」
所有人朝我看来,安小熙更是直接跑了上来:「你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放心吧。」我微微一笑。
「你吓死我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