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两个小时,手术室的灯总算熄灭了,果真如林天宇说的,施永波没有死,被抢救回来了。而对此,医生给出的答案肺部疾病造成的突发性时间,需要住院观察。
施永波并不是本地人,虽然谭志斌已经通知了他的家里人,也想要赶到这里也需要一天的时间,我和他商量之下,最终决定我们俩个留下来帮忙。
到了晚上,谭志斌却临时接到电话有事,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病床上的施永波,不太放心地对我说:「七月,要不你也回去吧,我叫我们寝室的人来看一晚上。」
已经醒过来的施永波此刻还很虚弱,他也点点头:「是啊,七月,你是女孩子,还是回去休息吧。其实我一个人也没问题的,有事就找护士。」
虽然我很想答应,但是想到林天宇交代的事情,我却还是不得不找个藉口留下来:「没关係,都是同学,就不用这么客气了。班长,你有事的话你先走吧,我可以的。」
「真的?」谭志斌很是怀疑地望着我,眼里满是不相信。
我郑重地点点头。
谭志斌估计是急着要走,既然见我这么保证,也就匆匆离开了。
很快,病房只留下我和施永波。
施永波望着我,冲我感激一笑:「七月,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只是」我犹豫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女鬼的事情。
施永波疑惑地望着我:「七月,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事情和我说?」
「我」我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不告诉他这个难接受的事情,而是有些歉意道:「施永波,前段时间真的不好意思啊,我不是害怕你,只是那段时间我有些神神叨叨的。」
「没事。」施永波摇摇头,「我知道的。七月你是不是能看到什么?」
「额,怎么这么说?」
「我的病我自己知道,家里也给我请过神婆,说是我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你那天跟我说有鬼的时候,我就有些怀疑了。」施永波失笑着道。
我见他脸色苍白,可是眼神却很清亮,并不像是在说谎。即便如此,我却不能承认,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告诉他:「我天生比别人敏感一些,也相信鬼神之说。我只是觉得你这场病有些古怪,才那么说的,你别介意啊。」
「这样啊。」施永波一笑。
我见他眉间又涌上一丝疲惫,便嘱咐他躺下来好好休息,而我则小声除了病房给林天宇打了个电话:「学长,你到了吗?」
「还要一会儿,七月,符纸已经放好了吗?」电话里,林天宇的声音似乎有些沉闷,低着声问我。
我察觉到他声音有些异常,却没有多问,而是老实回答:「已经放好了,放在他枕头下。」
「嗯,我晚点过来,你小心。」说完,林天宇就挂了。
我拿着手机,隐约有些不安。
不经意间一瞥,我看见一抹白色的影子飘进了病房里。
对我来说,在医院看见白色的影子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如果那一道白色影子飘进施永波的房间里,那就很难解释了。我心一凛,将手机放回兜里,一隻手却是伸进了口袋抓住阴刃。
我装作打完电话回到房间,假装看不到那个站在施永波床头的白衣女鬼坐到了旁边临床的位置,低着头看谭志斌给我带来的书,可是眼角的余光却是在偷偷打量着那一抹白色的影子。
白衣女鬼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在偷看她,她就站在施永波的床前,低头看着他,没有任何的动静,就这么看着。
看久了,我以为这女鬼是生前和施永波认识的人,站了这么久,我几乎已经要认为这白影只是来看看他,不会做出其他的事情。
可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女鬼突然突然气息一变,猛地伸出手掐住施永波的脖子!
病床上的施永波顿时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扒着自己的脖子,张大着嘴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样子。我一吓,一把衝上前抓着他的肩膀:「施永波,施永波。」
他没有回答我,或者根本无法回答我,不断提气,眼睛瞪得大大的。而在看那个掐着他的女鬼,脸上更是露出诡异的笑容,似乎在享受地看着他这幅痛苦的表情。
我越发地着急了,一咬牙,猛地从兜里掏出那把阴刃狠狠扎进了女鬼的身体里!
她惨嚎一声,闪电般鬆开手,灵体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我低头望去,正好对上她震惊不已的目光:「你,你能看得见我」
我没有说话,抓住阴刃的手有些颤抖,一想到她刚才差点儿就要了施永波的命,我就心有余悸,如果,如果要是这把阴刃没有带在身上,这会儿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施永波出事。
转眼间,那女鬼的灵体已经消失了一大半,她衝着我发出绝望地吼声,挣扎着朝我扑过来,我紧紧咬着牙关,又朝着她的脑海补了一刀,终于让她彻底消失了。
做完这一切,我已经出了一身汗。即使有过昨天晚上再百鬼阵杀鬼的经验,可我还是忍不住害怕。
我长长吁了口气,急忙看向床上的施永波。他似乎已经从事故当中缓过神来,微喘着,迷茫地睁着眼看着我:「七月?」
「怎么样,施永波,你还好吗?」我关心地问。
「我,我感觉自己做了个噩梦,有人掐着我的脖子,很真实」施永波想了想,对我说,而这一切他都似乎被他归结到了噩梦中。
我没有说什么,而是顺着他的话安慰他。他似乎是真的累了,在和我说完话之后,又沉沉睡去。
有了这次的突发事件,我更加警惕了,总觉得这女鬼出现得有些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