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凤君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像个泼妇一样歇斯底里,深吸一口气道:「我本来就长的这样。」
渊歧想了想又指着他的肚子道:「这怎么弄的。」
不管这傢伙是真傻还是假傻,对于凤凰怀孕一事只怕也知之甚少,凤无邪道:「这里面有一颗蛋。」
蛋?
渊歧疑惑了。他在海里的时候见过乌龟蛋,这是不是和乌龟蛋一样?
不知道能不能吃,好不好吃。
想了想,一把扯开凤无邪的衣袍,后者吓了一跳,赶紧出手阻止:「你要干什么!住手!」
渊歧道:「拿出来看看。」
「……」
凤无邪气的不轻,一把将衣服拉上,现在拿出来岂不是一尸两命!
「不能拿,这是我的孩子,他还没长好。」
孩子?
渊歧更加奇怪了,为什么这个人的孩子会是一颗蛋。
「你也是一颗蛋?」
凤无邪听了这样的话觉得好笑:「你不也是一颗蛋。」
他也是一颗蛋?
那这么想来的话,事情就清楚明了的多了,如果他们都是一颗蛋的话,那这孩子必然也是一颗蛋,遂又不依不饶道:「我的孩子是一颗蛋?」
凤无邪瞪他一眼,看来这个人也不傻嘛:「这不是你的孩子。」
「你的孩子。」
「对,我的孩子。」
「那我的孩子呢。」
凤无邪听了这话忍不住噗嗤一笑,翻身直接骑上他的腰身,媚眼如丝看着他,脸上带着几分狡黠:「你想要孩子吗。」
「想。」
就算不是孩子也没关係,他只是想要一颗蛋,玩玩也好。
凤无邪将手贴在他健硕的胸膛上,在他的肌肉上缓缓抚摸而过。
故意压低了自己的身子舔舔红唇:「那本座努努力,争取也让你怀一颗蛋好不好。」
渊歧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貌似还不错,便点点头,跃跃欲试的看着他道:「好。」
凤无邪嘴角缓缓翘起,擦着他的腰身,低头便在他的胸口舔了一下。
几乎是在瞬间,他清楚的感觉到身下之人的变化,僵硬起来的,好似不仅仅是他的身体。
「我不要了。」渊歧眉心紧蹙,看上去有几分无措:「不要蛋了。」
凤无邪道:「为什么,你刚刚不是挺想要的吗。」
「为什么,你刚刚不是挺想要的吗。」
「不舒服。」男人动了动身体,抬手想要将怀中的人抱住,但又局促的看着他,似担心会被拒绝一般。
凤无邪呵呵笑了起来:「哪里不舒服?」
「都不舒服。」
凤无邪索性将手往下滑,按在他胯间:「现在舒服吗?」
「……」男人的脸色有些难看:「你有毒,阿呆中毒了。」
凤无邪心底咯噔一下,挑起眉梢道:「本座身带何毒?」
「你一碰我,我就不舒服。」
「那让那些漂亮姑娘碰你,你可舒服?」
渊歧似乎在回忆方才沐浴时的情况,想了想道:「不喜欢。」
「本座碰你,你就喜欢了?」
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明明不舒服,却不想推开他,又想让他让自己更加不舒服。
渊歧迷惑了,有些不解,思前想后便摇摇头:「不喜欢,更不舒服。」
白衣之人直接从他身上翻身下来,微微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便大步向外走去。
这时,外面正好传来侍女禀报导:「吾尊,那位天上来的大太子又来找您了。」
凤无邪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赤|裸胸膛的男人,冲他唤道:「阿呆,你要不要过来。」
男人听到凤无邪叫自己,非常痛快的走上前去:「好。」
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怎么听到大太子肃容来了,这个傢伙就动作这么快,难道他还是在乎自己的?
凤无邪走了一路都在想这个问题,时不时的拿眼去瞥身边的男人。
而此人却旁若无人的大步向前,走的太快了还会止住脚步等等他。
天帝大太子肃容正等在魔宫正殿,一身苍玄华衣负手而立,那双明锐的眸子直勾勾的望着凤无邪,在看到凤无邪身边的男子时却一点也不惊讶。
渊歧隻身着一件长裤,赤着上半身,结实的肌理看的那些魔族侍女各个红了眼睛,一路走来,不知惹了多少芳心。
而那白衣白髮之人却好似雪顶寒霜,轻飘飘的扫了大太子肃容一眼,在他面前站定。
「大太子放着家中娇妻不管不顾,千里迢迢的到我这魔界来,可是要给我魔界招祸的。」
百年前云涯的手段,他可还没忘呢。
肃容眉心一冷,看着渊歧道:「八太子得以还魂,可喜可贺。」
「本座不需要你在此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再清楚不过!把他丢失的那一魄还来!」
「无邪,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当日我亲手将他的精魄交给你的,怎么现在反而又来找我要精魄。」
「你当真以为本座不知你在想什么,你拿了假的精魄来欺骗本座,真以为我不知?」
肃容没有说话,只上前一步:「你是他最亲近的人,他魂魄的真伪还能骗的了你?」
凤无邪眸光一冷走到殿前高位上坐下,那睥睨之势竟让肃容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