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和顾意走进一间房。
顾意关上门,低着头,面色隐隐透着苍白。
薄司问他:「你有什么事想告诉我?」
顾意握紧双拳,回眸望着薄司,他往前走一步,双瞳含泪,楚楚可怜,比夏婉儿还可怜:「老闆,比起我,你更愿意和婉儿在一起吗?」
「……」
薄司后退一步,黑着脸:「你……好好说话!」
顾意身段妖娆,刚才还苍白的一张脸此刻泛起红晕,他朝薄司步步逼近,媚眼如丝,薄唇微润,他一边走,一边直勾勾地盯着薄司,那双眼,充满了深情与诱惑,他开口,嗓音娇媚,足以融化人骨头的酥软,一双手温柔地解着衣扣,看得薄司不寒而栗。
「老闆,今天天气好热呀,等我把衣服脱了,我们一起洗澡吧。」
眨眼,顾意逼到薄司眼前,他按住他的肩膀,往后一推,薄司坐到床上,顾意邪魅一笑,跨身骑了上去。
「老闆,你对婉儿那么好,我会吃醋的,最近,你老跟她在一起,她还亲了你,哎,我真的好寂寞,好空虚,老闆,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喜欢我吗?我比那个小丫头片子更懂得怎么讨你欢心的哟。」
顾意欺身而上,靠在薄司胸膛,嗓音愈发柔软多情,「薄老闆,你就乖乖让我上了吧,成为我的男人,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管他们了,好不好?」
顾意俯身,欲吻薄司,却被薄司一把扣住手腕,他黑眸凝视着他,好看的唇角泛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冷笑,「你连他的身都敢上,真以为我不敢让你灰飞烟灭吗?」
顾意眨眨眼,声音上扬,无辜道:「老闆,你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懂哎……等等,这是什么,啊……」
顾意话说一半,突然大惊,他每一寸碰过薄司的皮肤,都像沾到硫酸一般燃起了青烟,发出「滋滋」的声音,阴森森的冷气钻进他的骨头里,顾意迅速从薄司身上下来,可那痛楚愈演愈烈,没有半分停下来的意思,顾意大叫一声,痛得面容扭曲,他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连连求饶:「薄老闆,我错了,薄老闆,放过我吧……」
「放过你!?」
这时,卿桑和夏婉儿推门而入,夏婉儿手拿符纸,一脸愤怒,她喝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敢利用我和意意,还留血字恐吓我,我今日,一定要将你驱除!」
卿桑提醒:「婉儿,用驱邪符。」
夏婉儿嘿嘿一笑说:「知道,这傢伙不是鬼,上次装鬼吓我,害我浪费一张驱鬼符,结果对它没用,简直可恶,看我的夏家大宝剑!」
夏婉儿用道气凝出宝剑,卿桑见状也迅速扔出小黑,上次小黑受伤断了手臂,这次出场,手臂已经接好,小黑满血復活,精神抖擞。
薄司悠悠从床上坐起,手心燃起一团阴火,「顾意」见被三人包围,跑不掉了,立刻可怜巴巴道:「等等!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第44章 动情
薄司等人哪里肯听,尤其是夏婉儿,大宝剑快要飞出去了,小黑也一跃而起,在卿桑的指挥下用头撞向「顾意」,「顾意」避闪不及,硬被小黑的铁头撞了一下,脸上留下一块淤青。
「竟敢打我脸!」
「顾意」恼羞成怒,仰头髮出一声咆哮,他一反刚才求饶的模样,露出狰狞的面容,打挺从地上站起,屋内顿时颳起邪风,夏婉儿被风迷了眼,后退两步,小黑乘胜追击,被「顾意」一把握住小小的身躯,他狠狠一扯,连带着卿桑也受到波及,与小黑一起被甩了出去!
「卿桑!」
卿桑撞倒书柜,夏婉儿见状大喊,随后咬牙切齿,「奶奶的,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上意意的身,还借他的手来对付我们,我饶不了你,我就不信,你能有多强!」
「顾意」冷笑,用不属于顾意,带着一丝女性娇媚的声音道:「我是不强,但谁敢动我的脸,我就敢要谁的命!」
「那你要我的命试试?」
薄司猛地上前揪住「顾意」的头髮,一双黑眸可怕极了。
薄司浑身都是强大的阴气,制住了「顾意」,在他手里,「顾意」像只蚂蚁那样弱小,他越是楚楚可怜看他,薄司的怒气就越深,本想一团阴火叫他灰飞烟灭,奈何他上的又是顾意的身体,虽说顾意这般看他也确实叫人瘆得慌,但薄司终究下不了手,可是又气,只能扯着他的头髮泄愤了,他把「顾意」的头摇来摇去,痛得「顾意」惨叫连连,「别抓头髮……别抓头髮……薄老闆……」
薄司凶神恶煞,厉声威胁:「从他身体里滚出来,否则,我让你变成秃子!」
「薄老闆,你怎么忍心……」
「我没什么不忍心的。」
薄司冷冷掐住他的脖子,「我再说一遍,从他身体里滚出来!」
「好……好……原来你对我,竟如此无情……」
「顾意」被掐住脖子,发出一声声变调的惨笑,悲伤苍凉,他凝视薄司,双眸忽然流下泪水,「我一直在你身边,原来你,一点也不在乎我……原来,这个跟了你一个月都不到的小男孩都比我重要……薄老闆,你真的,好无情啊……男人全是负心汉,这话一点也没说错!」
屋内旋转起强大的气流,「顾意」激动起来,双拳一握,发出痛苦的叫喊,那些气流如黑色的漩涡,围绕着「顾意」的身体层层爆破,薄司一惊,迅速鬆手后退,「顾意」落地之后,那些黑色的气流越来越浓郁,凝成一团,仿佛黑洞一般,看得夏婉儿目瞪口呆,她匆匆跑到卿桑身边,一脸难以置信:「这……这到底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