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请进入的人面面相觑。
进门口,看到在小院里和孙兴贤女儿玩耍的东方猫时,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看到他们,东方猫招呼道:「哟,二哥,阎总探。」
阎数摇摇头:「你小子——」也不知怎么训斥好。
东方猫「喵喵」叫了两声,朝着孙兴贤女儿淑儿说:「小淑儿,咱们继续踢球儿。」小姑娘开心地拍拍手掌,继续和东方猫在小院里踢球。
阎数和尤问约坐下后,婉娘给他们倒上劣质的茶水。婉娘说:「刚刚,小猫儿说,两位前来,是为了调查骚扰我家人的疯子。谢谢你们,只要你们把那人抓起来,我就放心了。」
尤问约不由把手指放在嘴唇下轻轻蹭着:「孙夫人,能说说你和丈夫之间密事么?」
婉娘一愣。
尤问约说:「我想确定一个事儿。」
这位巡捕这么问,一定有他的道理。因此,婉娘把只有两夫妻才知道的一些小密事道了出来。尤问约认真听着,这些密事和巡捕房里孙兴贤说的不谋而合。因此,除非她的丈夫把这种密事透漏给了外人,不然第三者绝不知道。
「那你丈夫,可有把这些事道与第三人听?」
「未曾。」
阎数心道:「如此一来,巡捕房里的孙兴贤,有可能是她丈夫。可是,妻子又怎么会忘了自己的丈夫呢?」
他们决定等,等这家养家餬口的主人回来。
这一等,等到了回家吃午饭的主人。
「婉娘,淑儿,我回家了。」人未到,声先到。接着,门口一开,进来个高壮魁梧的男人。这个男人,和巡捕房里的孙兴贤恰好相反。巡捕房里的孙兴贤,长得比较瘦弱,比比较矮。
这个家的主人,和他们打听到的长相,一模一样。
淑儿跑上前:「爹爹!」孙兴贤一把抱住闺女,「小淑儿,今天有没有乖乖听娘亲的话啊?」
「淑儿有,还有小哥哥和淑儿玩耍。」
「小哥哥?」这是,他才发现家中来客。放下女儿,孙兴贤上前,「三位来我家何事?」
「来调查骚扰你们家的男人。」尤问约站起,说道。
第6章 第六章:魂消魄夺
听明巡捕的来意,孙兴贤坐下拿住杯子喝了好大一口水。把杯子放下,他说:「那个男人阴魂不散,天天来骚扰我家,还想把我妻女带走。要不是我揍了他两次,早让他给得逞了。」
阎数问:「那你们之前,有见过那个男人吗?」
孙兴贤摇摇头:「没有。一个月前,他突然出现闯入我家中,还指认我妻女是他的妻女。我把他赶出去后,他大闹,说他才是真正的『孙兴贤』。呵呵,这个疯男人要真是我,左邻右舍,能认不出吗?」
尤问约手指轻轻蹭着下嘴唇。在巡捕房审讯室,那个孙兴贤说,因为和妻子吵了架,去喝酒,三天后回家看到有男人取代了自己的位置。
这么说来,问题就出在喝酒的那天里。
阎数问完后,孙兴贤说:「为养家餬口,我平日忙于工作,还请两位儘快把那人抓了,以免趁我不在家闯进来。」
阎数答:「好。」
然后,招呼尤问约与东方猫离开。
走出孙家后,三人前往一个月前,孙兴贤喝酒的小酒馆去。路上,三人对证词。阎数说说,一家三口有可能撒谎,可左邻右舍几户人家,不可能一併撒谎。因此,最大的可能是,巡捕房的孙兴贤在撒谎。
东方猫说,自家家人,不可能都不认识。我细问了小淑儿,她说了很多话。足以证明,她爹爹是在家里的那一位。
尤问约却说,现在断言还过于早。
三人来到一个月前孙兴贤喝酒的酒馆。这家有些年头的小酒馆,里面,聚集里一堆下九流的人们,他们抠着脚,大口喝着便宜的杂次酒,空气瀰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儘管如此,也由于这里的酒便宜,再配上一小碟香豆,因为有的人能在这里坐上一整天。
阎数要了一坛酒,三人坐下,然后把店里的伙计招来,询问一个月前的事情。听明他们的来意,店伙计抓耳挠腮,说:「真是对不起,每天往来的客人太多了,哪还记得一个月前的事情啊。」
东方猫说:「你再好好想想,真不记得了?」
店伙计说:「真不记得了。」然后,指着这一屋子的人说,「每天,咱店有这么多的客人,哪还记得啊。」
尤问约说:「伙计,二十块大洋替我悬赏一个月前孙兴贤在你们酒馆喝酒的事情。这五块大洋呢,是给你们辛苦费的酬劳。」
店伙计一呆,急忙道:「好勒,我这就去办。」收下五块大洋,店伙计知会了掌柜一声,掌柜的让他给尤问约送上一壶酒,然后开始在门口贴悬赏。店伙计还搬来一张椅子,人站在上面大声吆喝:「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整个乱鬨鬨的小酒馆安静下来,喝酒的男人们看向店伙计。店伙计说:「这三位爷二十块大洋悬赏一事。」
男人们譁然。二十块大洋,对他们这些底层百姓来说,可不是小数目啊。于是,有人抢先问道:「不知道要悬赏什么事啊?」
店伙计大声说:「是一个月前,孙兴贤在咱们店喝酒过夜。有谁知道的,报上这三位爷,只要爷满意,这二十块大洋便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