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福,嘴角又咧起来,炫耀一样地说,“不过,我今天可是给咱们镜一山庄招揽了一位侠士。”
镜一山庄多年来从未收过带艺投师的弟子,三七更不清楚乔重钰之前那些失败的招揽经历,听得一脸莫名,只好顺着他的话发问:“庄主想让他做什么?”
“做什么……我怎么知道。”
乔重钰伸个懒腰,满不在乎:“那是觉清的事了。”
他原本想着隔日便去问问喻觉清把人安排到了何处,结果第二天起来又是忙不完的事:鸣玉派掌门六十大寿须得遣人送去贺礼,青歧堂长老的独女也要在月底成亲。景越又在周边招回几个根骨不错的弟子,乔重钰挨着问过一遍,想想还是说:“正好六个人,对半分一下交给巩师兄和李师兄教吧。喻师伯觉得如何?”
巩湛明和李浚川分别是乔展空和喻东杰的大弟子。喻东杰也听出他还不愿收徒的小心思,笑着摇下头:“便依庄主的安排。”
乔重钰处理过了所有事,总算能溜到外面舒口气。天气比前几日更暖了,一隻杜鹃落在院中矮树上叫了几声,一下让乔重钰玩心大起,拔足追了上去。
杜鹃半道上就被他吓得飞高了,他拍了拍手正想回去照看自己养的那些鸟儿,忽然听到一阵笛声,时断时续,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曲子,却挺好听。
若是按照话本里的故事,这时候循着笛声一路找去,在墙那头的不是个养在深闺的大家小姐,便是个吸人精血的妖精——可惜乔重钰一个都没见着。他匆匆忙忙踏进位于镜一山庄角落里的一进院子,扭过头来的人竟是几日未见的祁远。
“祁兄?”
“庄主。”祁远今日换了称呼,“可是有事吩咐在下?”
乔重钰摇摇头,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并未见到笛子,只得问:“刚刚可是有人在这吹笛?”
“笛声么?方才在下也听见了。”祁远说着指一下墙外,说是从外面飘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