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诗凝?!」
大伯的口气不善,任何一个人都能听出来他对我十分的讨厌。
但是即便是如此又能怎么样呢?
我现在不吃他家的粮,也不和他的闺女抢什么下一任的家主,我只不过是因为郁天天的丢失,所以恰巧路过这里罢了。
「大伯,郁家的事情我们不想管。如果说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我们倒是可以帮忙。」
我刚把郁天天救出来,心情还不错,所以对大伯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
但是大伯明显没有什么自知之明,冷哼了一声之后,看着我说道:「哼,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吧?!不过,那又怎么样,我活着一天,只要我不想让位,我就是郁家的家主,即便是我让位了,也和你没有任何的关係!」
大伯说完之后,我看到堂姐的嘴角微微的翘起。
我想,她一定是想到了,等着大伯有一天不想做这个所谓的家主了之后,这个位置肯定是她的。
对于这一对利益熏心的父女俩,我没有什么可说的。
我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要走。
「郁诗凝,我有些话想和你单独说。」
大堂姐看向我的眼神带着点点的自得和骄傲,让我非常的不解。
她有什么可骄傲的呢?
如今,大伯的地位说实话并不是那么的稳固。
之前爷爷的死,有不少人已经对他不满了,再加上现在那个所谓的「小姑姑」,更是让家里的人对大伯一家充满着敌意。
这个时候,这个大堂姐竟然会有这种的表情,让我非常的奇怪。
她是傻呢还是傻呢还是傻呢?!
只不过,这个问题我不准备问出来。
我抱着郁天天,跟着大堂姐走了。
我感觉到小叔拉了我一下,给了我一个担心的眼神。
但是我耸了耸肩,让他不必在意。
毕竟,大堂姐就算是有这个心,也不会说真的对我怎么样的。
而且郁天天还跟着我。
我和大堂姐就这样往远处走了走,直到我们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大堂姐才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看向我。
她本身就生的极美,如今即便是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也没忘了装扮自己。
今天的她穿着淡黄色的毛呢长裙,下面是黑色的丝袜和到脚踝的小靴子。
看她这个样子,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冷。
是啊,我进入到那个山洞的时候,还是一个多月前呢,现在天气早就转寒了,我这身衣服早就不适合如今的天气了。
但是还好,我因为从小和郁天天在一起的缘故,所以抗寒能力一向都比较强。
大堂姐今天的眉毛修剪的非常的整齐,眉梢连一根杂眉都没有,微微向上挑起的眉尾给人一种干练的感觉,那张年轻的脸蛋上带着一种叫做「神采奕奕」的东西。
这让我更加的看不懂了。
她抹了暖珊瑚色口红的唇微微的张开,说出了一段让我觉得匪夷所思,但是却有激动的全身颤抖的话。
「祖师爷是我的,他现在和我在一起了,你输了郁诗凝!」
这一句话直接就砸到了我的心间,在我原本干涸的新房上面炸出了一汪泉眼。
「你说什么?!祖师爷在你那里?他还活着?!」
我激动的抓住了大堂姐的胳膊。
但是大堂姐明显不喜欢我这样,眉毛微微的皱了起来,掰着我的手把我的手从她的手臂上挪开:「离我远点,你身上脏死了!」
呃……
在山洞里摸爬滚打了那么久,甚至到阴间的各种关押囚犯的饿鬼道等等地方走了一遭,身上能不脏吗?
其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现在是顶风能臭十里……
只不过,我现在已经不在乎这些,我再一次的衝上去,抓住了大堂姐的手臂:「你说祖师爷没有死?真的没有死吗?他现在在哪里?我能见他吗?」
「你想的美郁诗凝,现在祖师爷是我的,他只是我一个人的!你别想见到他,我是一辈子都不会让你和他见面的!」
大堂姐奋力的挣扎着,从我的「魔爪」下逃脱了出去。
她或许是害怕我再一次的靠近她,直接就往后退了三步,并且一边捂着鼻子一边气势汹汹的看着我:「你别过来,我们保持距离,就这样的说话!」
只不过,天公不作美,现在对于她来说是顶风,对于我来说却是顺风。
所以,我身上的味道还是顺着风吹到了她那边。
我看到她的脸整个的就变了。
我翻了个白眼——大小姐,这可不怪我!无论是在血池里滚了一圈,还是在地上打了几个滚,都是当时的情形需要。如今这风也是和你对着干,更是和我没关係了!
「我只想你告诉我,祖师爷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我也急了,冷冷的问她道。
「必然的!祖师爷肯定还活着,他怎么会死呢?难道你在咒他死吗?」
大堂姐尖着嗓子说道。
我突然就笑了:「还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但是很快,我想到了一个人……
「不对,我知道一个人和祖师爷长得一模一样,你真确认那个就是祖师爷?!」
「郁诗凝,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要骗我让你去见祖师爷啊?你现在可已经不是郁家的人了,如今你能站在郁家的院子里,已经是我和父亲的仁慈还有郁家人的包容!你还想见祖师爷?绝对不可能!」
大堂姐就像是一个炸了毛的猫,衝着我恶狠狠的说道。
她那双眼睛里写满了轻蔑和不可一世,看起来就想是一个傲慢的公主。
「麻麻……是爹爹……我感觉到了他的气息,就在那里……」
我怀里的郁天天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