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有不少亟待修理调整的军械器材,若是留着这些废物就跑路回花都逍遥,日后忙得昏天黑地赶製军械的还是我,这才留在了威州。”
秋笙点灯展信:“威州始终不安定,你少想死了倒好一了百了,安生留在花都好好干活。”
他的眼神落在宣纸之上缓缓移动,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这头秋笙满脸肾虚地看军报,何灵雨无事可做,两眼一转便移到了连城飞鱼服外的那一层轻甲上。她隔着好几步远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手指在随身的小布包里一勾,便握了一把秀气的小弯刀在手里:“连大人,得罪。”
这个刚刚进门时还自带冷风冻人的大冰块居然拿着把刀衝过来,连城身手不错,却抵抗不住何灵雨更为精巧灵活的步法,一时不察,左肩倏然间鬆快不少,竟是被剥走了肩甲。
他心里一惊,表面却仍是镇定如初:“何站主这是?”
何灵雨气定神閒抬眉扫了他一眼:“你这副甲很是老旧,左右两肩处又是磨损得极为厉害的地方,若是再不加以修整干预,怕是连两个月都撑不过就要散架。”
这副甲还是当年秋笙一入京城见了昔日好友竟在锦衣卫处办事,一时喜不自胜送给他的,此人还夸夸其谈这副古董是什么“珍藏已久的稀世珍奇”,自己舍不得用非要当重礼送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