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楹解开了严鸾的手,严鸾马上伸手搂住赵楹道:「世桓……世桓……」一边说着,已经主动吻住赵楹,将两条舌纠缠在一处。
严鸾刚刚睡醒,昨晚的一切就变成一张张画面如潮水般涌上脑海。他是被夺了神智,却并没失忆。又想到满屋都是镜子,便不想睁眼,只把被盖得更严了些。
严霜看出严鸾醒了,便道:「先生,这里是干清宫皇上寝殿,我伺候先生沐浴吧。」
严鸾睁眼,看果然是干清宫寝殿,便知道是赵楹趁他睡着抱他过来的。由着严霜给他洗了澡,一边穿衣一边道:「我要回府。」
作者有话要说:过分的世桓~
☆、第六十三章 齐平镇国
第六十三章齐平镇国
这时正是早朝的时候,严鸾一路走出宫也没看到什么人。待回了府,没等进到二门,就见陆通急匆匆的追过来,道:「老爷,圣旨到了。」
严鸾只得转回头到正堂跪接圣旨。
曹小川穿了伺候赵楹上朝时的服色,显然是退了朝直接就过来的,展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内阁首辅、吏部尚书严鸾,解北京之围,平倭寇之祸,实乃国之股肱之臣也,现敕封为一等镇国公,封号为齐平。併兼任兵部尚书之职,钦此。」
曹小川念完圣旨,见严鸾跪在那里不接旨,便笑道:「国公爷快接旨呀。」
严鸾道:「这圣旨是你拟的吗?别是听错了吧。我是文官,怎能做兵部尚书?」曹小川是司礼监秉笔太监,圣旨多出自他手,所以严鸾有此一问。
曹小川笑道:「奴才怎敢拟错圣旨?何况今儿这圣旨是皇上御笔亲书,您看,御笔的笔记您是认得的。快接旨吧,国公爷,皇上还有好东西赏赐您呢。」
严鸾只有磕头接了旨。
陆通拿了五百两银票给曹小川,笑道:「我没想到是封了我们家老爷一等镇国公这么大的隆恩,银票倒拿少了,公公别嫌弃,改天一定补上。」
曹小川推了,笑道:「我们东厂和齐平公府可是自家人,陆兄你可不能和我这么生分。」
陆通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严府如今已是齐平公府,忙道:「当然当然,不过这银票公公还是收了吧。虽然公公不在意这点小钱,但这几个小公公还是要喝杯茶的。」
曹小川这才收了,又对有些发愣的严鸾道:「皇上赐了御笔『齐平公府』的匾额,国公爷到门外看看吧。」
严鸾出门到府外,看到十来个太监加上严府的十几个小厮正在把一块匾额挂到严府大门之上,匾额上金光闪闪的四个大字「齐平公府」。便道:「皇上刚刚下了圣旨,这匾就做好了?」
曹小川一愣,旋即笑道:「皇上自然是胸中有丘壑的。」
曹小川走了之后,陆通一边随着严鸾往里走,一边笑道:「我一会儿把请客的名单拟好,送进去请老爷增改。」
严鸾道:「不用请客了。」
陆通一愣,道:「这么大的喜事,不请客如何使得?」
严鸾道:「是喜是祸不到最后谁又知道?」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齐平公?怎么听着都像权臣给自己拟的封号。」
陆通忙低声道:「老爷,这话说不得的。」
严鸾自己也知道这话说得草率,心想真是被赵楹气糊涂了。便道:「请客的事过几天再说,要有人求见,不管是谁,就说我不在府里。」
自上午宣了圣旨开始,一直到掌灯时分,送礼道贺的人都是络绎不绝。赵炜、赵焘和陆通只是应酬那些品级高、有身份的就忙了大半日。直到戌时,那些人才慢慢散了。
约莫戌时三刻,赵楹却突然到了。也没等通报,直接进了严鸾的院子。
严鸾见了礼,把赵楹让到暖阁里,凤鸣上了茶就出去了。
赵楹见严鸾冷着脸,便赔笑道:「还生气呢?」
严鸾道:「没有。」
赵楹道:「不就是说了几句平时不肯说的话么?你知道你平日里从来都不说那样的话,我一时贪心,多听了几句。你要觉得吃亏,那我也说给你听,是我想你,是我离不开你……」
严鸾道:「不是因为这个。那些话,你听也就听了。平日里床笫之欢的时候,你逼我说的淫词浪语,比那些话难堪多了,我不也说了?」
赵楹道:「镜厅是我一时心血来潮,想和你一起弄点新花样,你要不喜欢,我就让人拆了。」
严鸾道:「也不是。镜厅我的确不喜欢,但你每每把我绑起来折磨欺辱的时候,哪次不是只顾你自己快活,什么时候管我喜不喜欢了?」
赵楹道:「那究竟是为何?」
严鸾道:「我之前已经和你说过,我累了,不想再做官了。你却在我神志不清的时候逼我答应,又马上下了圣旨。是,你是君我是臣,你要我死我都不得不死,但也不能对我用迷香这种下作手段吧。」
赵楹道:「你在燕禧堂这一个多月还没待够么?你是男人,怎能一直窝在后宫?」
严鸾道:「那是你故意冷落我,不过即使一直那样也没什么,我每日看书练字、教炽儿读书也很好。是你不信我,以为我是故作姿态是么?你一直怀疑那些请封的人是我在背后指使……」
赵楹有些恼怒的道:「我没这么想过,你也别把自己说的多清高似的。你有多贪恋权位以为我不知道么?当初那小狼崽子如果不是免去你的官职,而是依旧让你做你的太师,你就不会来武昌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