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鸾道:「那公公先和严公公说好了,让严公公去回皇上。」
那太监苦着脸道:「奴才和严公公说,严公公就先把奴才骂死了。」却也不敢得罪严鸾,只好怏怏的回了干清宫。
待那太监走后,陈文英笑道:「今儿这事又不怪皇上,你迁怒圣上似乎有些不公。」
严鸾道:「我如何敢迁怒皇上,只是实在不愿让旁人看着我有什么特殊的恩宠罢了。」
☆、共进晚餐
第十九章共进晚餐
严鸾道:「我如何敢迁怒皇上,只是实在不愿让旁人看着我有什么特殊的恩宠罢了。」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赵楹却带着严霜亲自到了吏部。严鸾和陈文英连忙带了吏部全体官员跪迎。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赵楹却带着严霜亲自到了吏部。严鸾和陈文英连忙带了吏部全体官员跪迎。
赵楹笑道:「诸位爱卿都平身吧。」便走进了吏部正厅。坐下后又道:「最近朝廷有些人事变动,辛苦各位爱卿了。」
众人自然都道皇恩浩荡,吏部定当勤勉办事,以谢君恩。赵楹又对严鸾道:「刚才罗先林胡说八道了是不是?朕非治他的罪不可。」
严鸾道:「皇上要治罗侍郎什么罪?」
赵楹道:「你官职比他高,他对你出言不逊,还不是大罪?」
严鸾道:「臣和罗侍郎相识十几年,刚刚不过是熟不拘礼的几句口角罢了,请皇上让臣自己处理。」
赵楹道:「那朕就不管了。不过谢子湖那摺子上的事,你不必办了,朕让别人料理。」
严鸾微一错愕,便跪下道:「臣第一日担任吏部尚书之职,便在兵部与侍郎罗先林争吵,还惊扰到了皇上,是臣之过。皇上怪臣办事不力,臣本不敢分辨。只是官员的人事任免,实在是臣分内之事,臣恳请皇上再给臣几天时间,臣必定将此事办妥,再回禀皇上。」
吏部自陈文英之下,见自己部院的最高长官严鸾跪下,便也都跪下了。
赵楹蹙眉道:「朕没怪你,是不想你为难而已,你愿意办就去办好了。走吧,陪朕用晚膳,陈爱卿也一起去吧。」
陈文英正要推辞,严鸾却道:「臣等还有些事未处理完。今儿不能陪皇上用晚膳了,请皇上恕罪。」
赵楹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的道:「都这个时辰了,你还有什么要紧的公务?再说你就是有事,也可以吃了饭再办。」
严鸾道:「等臣办完了公务,回府随便吃些就行了。」
赵楹冷笑道:「回府?朕倒忘了,你如今美妾在室,自然勾着你想早些回府了。」说完,便直接起身往外走。严鸾和众人忙磕头道「恭送皇上」,赵楹却已经走远了。
众人起身,严鸾和陈文英回到内厅,陈文英笑道:「你纳了妾吗?」
严鸾道:「我哪有那个心思,不过是一个丫头罢了。」
陈文英有些诧异的道:「这么说,真的有这个人了?」
严鸾道:「哪里有什么人?是皇上将他的一个贴身丫头赏了我,也就是帮我打理些饮食起居。」
陈文英道:「既然是皇上赏的,怎么皇上却又会……不高兴?」他本来想说吃醋,话到嘴边,觉得有些大不敬,便换了个词。
两人正说着,却见严霜又走了回来,对严鸾笑道:「先生,皇上口谕,召先生去干清宫陪皇上用膳。皇上说,先生若再不去,就以抗旨论处。」
严鸾道:「抗旨?这可是杀头的罪,要不要现在就拿我去刑部?」
严霜笑道:「先生,皇上可一直没用晚膳呢,先生快随我去吧。」
严鸾嘆了口气,道:「走吧。」
严霜边走,边对严鸾笑道:「先生,我最近遇到了一件特别好玩的事,那日在大栅栏……」
严鸾知道严霜是故意逗自己,便也一路说笑着,与严霜走去干清宫。
严鸾走进干清宫赵楹用膳的偏殿,果然看见赵楹一个人坐在桌旁,便走过去直接坐下。他也确实饿了,拿起筷子就吃起来。
赵楹给严鸾夹了两块肉,道:「我知道今儿罗先林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你心里不痛快。我说要治他的罪,你干嘛不让?」
严鸾看了看赵楹,放下筷子,道:「你最好重重的处罚罗先林,好叫满朝上下都知道我严鸾是得罪不得的,让人人对我心生敬畏,进而敬而远之,可好?」
赵楹笑道:「你不要我管,我不管就是了。我就是不想看你不开心。」
严鸾道:「从我答应陪你回北京,别人会如何看我、甚而会如何骂我,我早就想到了,又怎会在乎那些?」
赵楹道:「那你是生我的气了?」
严鸾不置可否的道:「众人怎么想我我都无所谓,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是怎么看我的?你是否也认为我之前官至太师是因为你和煊儿对我的提携,如今让我做吏部尚书就是给我个官职让我不至于无职无权的太难堪。」
赵楹笑道:「你这话说的,你用十年的时间将先帝培养成一个励精图治的君王,又使先帝顺利亲政,你的本事还用说吗?」
严鸾道:「世桓,若你觉得我做这尚书不只不能帮忙,还给你填了麻烦。那我明天就请辞,你让我住在后宫,或者给我调个閒职,我都不会怨你。如果你觉得我还能多少帮你一点,就不要对我有任何优待,也不要管我和同僚间如何相处,好不好?」